【大紀元2011年11月14日訊】深圳寶安聯防隊員當著丈夫面強姦其妻子一事在大陸民眾中引起熱議。十月二十三日,深圳寶安區聯防隊員楊喜利手持鋼管、警棍,闖進楊武家打砸,楊武妻子王娟阻止反遭毒打、強姦。楊武躲在雜物間,由於害怕不敢出來制止這場暴行,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妻子被人糟蹋。
一個丈夫的最大屈辱莫過於看著自己的妻子被凌辱。歷史上人們都把「奪妻之恨」的人當成自己不共戴天的仇人。這也是人們對待深圳楊武看著自己的妻子被人強姦而忍氣吞聲所表達的憤怒:一個男人怎麼能夠懦弱到如此地步?
楊武的懦弱與窩囊的確應該遭到譴責。可是一個社會如果不能保護弱小,這不也是社會問題嗎?有人說的很直接:「中共以匪治民,每個人都是楊武。」此話說的雖說有些絕對,但是內中道理卻讓人深思。我們摘錄幾則真實的事例,看看中共惡徒踐踏下的中國社會的丈夫們是怎樣被屈辱的?
從雲南曲靖檢察院離休的李蔭祥所著的回憶錄《苦旅紀實》中有這樣的記載:
一九五一年三至五月份,在雲南曲靖沾益縣現汽車總站背後廣場,召開萬人鬥爭大會。在鬥爭地主潘子笏時,他已衰弱得說不出話來。有人大聲叫起來:「潘子笏不老實,不交錢財,就把他的小老婆拉來鬥爭。」隨後他的小老婆被拖上主席台。
這個女人被吊起來後一再哀求,可是還是有一個民兵拔出一把匕首,把她的衣服挑爛用刀壓在她的乳房上,威脅她:「你再不交出潘家的錢財,就把你的奶割掉!」家中哪有甚麼錢財?她又怎麼交待出來?那個持刀的民兵,真的割下她一只奶。
本來這個女人並不在被槍斃之列,可是她被割了一只乳房後,主管的領導講:「算了吧,等一會宣佈槍斃地主惡霸時,連她也一齊槍斃了,這樣議論會少一些。」就這樣她又被槍斃了。
文革中被害的張志新,她的女兒有如下的回憶:「瀋陽法院來的人大聲說:「你媽媽非常反動,不接受改造,頑固不化,反對偉大領袖毛主席,反對戰無不勝的毛澤東思想,反對毛主席的無產階級革命路線,罪上加罪,政府考慮加刑。如果處以極刑,你是甚麼態度?」……我愣住了,不知道怎樣回答。我的心一下碎了。但我強裝鎮靜,強忍著淚。爸爸說過,不能在別人面前掉淚,不然就同媽媽劃不清界限了。爸爸代我回答說:「如果確實那情況,政府怎麼處理都行。」法院的人又問:「處極刑,收不收屍?張志新獄中的東西你們還要不要?」我低著頭沒說話。爸爸又代我說:「我們甚麼都不要。」……爸爸領著我和弟弟從縣城招待所出來,跌跌撞撞,頂著呼嘯的風雪回到家。沒有做飯,爸爸將家裏僅剩的一個窩窩掰成兩半,分給我和弟弟吃,說: 「吃了早點睡覺。」我靜靜地躺在炕上。爸爸獨個兒坐在小板凳上,對著燈發愣,他瞅了瞅炕上,以為我和弟弟睡著了,就慢慢地站起來,輕輕地把瀋陽家裏帶來的箱子打開,翻出媽媽的照片。看著看著,爸爸禁不住流淚了。我翻下床,一頭撲進爸爸的懷抱,放聲大哭。爸爸拍著我,說:「不能這樣,不能讓鄰居聽到。」聽到哭聲,弟弟醒來了。爸爸把我和弟弟緊緊地摟在懷裡。這一夜,我們不知流了多少淚,卻不能大聲哭。」
張志新的丈夫真不想收屍嗎?張志新在獄中被姦污,被酷刑,槍決前被不施麻藥割斷喉管,他可能還不知道,可是面對對自己的妻子將被施以極刑,他怎麼說出那麼沒有人情的話?他為了兩個孩子,不得不和張志新劃清界線。他的「冷酷」與孩子的「堅定」是在中共的威逼下被迫做出來的。
上述兩個事例相距十四年,中共的虐殺變得更凶殘。那麼幾十年後的今天,中國民眾的情況是不是好了一些?
長春市法輪功學員孫淑香曾這樣自述:「二零零一年下半年的一天,興業街派出所八委的片警李振平和一個男的上我家勸我丈夫跟我離婚,我說不離,他就不停地打我的臉,都腫了,眼睛往下淌血,頓時眼睛看不清東西了,還問你離不離?你若不離就將你再送進去(指勞教)。我丈夫在他們的持續恐嚇下和我離了婚……」
自古以來哪有逼人家離婚的?中共的歹徒真是甚麼都做得出。
明慧網二零零四年十一月十五日對在萬家勞教所遭受一百多天酷刑的王玉芝的採訪中有這樣一段報導:
「黑龍江省萬家勞教所,一個懷孕約六到七個月的孕婦,雙手被強行綁在橫樑上,然後,墊腳的凳子被蹬開,整個身體被懸空。橫樑離地有三米高,粗繩子一頭在房樑的滑輪上,一頭在獄警手裡,手一拉,吊著的人就懸空,一鬆手人就急速下墜。這位孕婦就這樣在無法言表的痛苦下被折磨到流產。更殘忍的是,警察讓她的丈夫在旁邊看著他妻子受刑。」
從中共攫取政權到今天,它對中國人的瘋狂肆虐從沒有停止。它不只是虐殺人的生命,更是將人的尊嚴污辱。哪個丈夫不愛自己的妻子?是誰把中國男人變得如此的窩囊與懦弱?我們舉的幾個事例很明確,那都是中共不同時期犯下的罪惡。而如今這樣的事情竟然發生在普通的中國人身上,這只能說明,中共經過幾十年的肆虐,已經將中國民眾維持自己尊嚴的權利消解殆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