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2011年11月14日訊】很多人覺得中國是個謎,中國的情況很複雜,其實不然,中國人和其他人在本質上是一樣的。人生的終極追求、社會理想與所有國家、民族無異。
以社會理想而論,西方講「理想國」、烏托邦,中國講華胥國、大同世界,這和今天中東、非洲國家的民主潮,西方的「新資本主義」都是同質的。平等公正、自由博愛的群體幸福一直是仁人志士超出個體幸福的追求,只不過中國人在這條路上曾誤入歧途太久。從魏梓林與魏京生、艾青與艾未未兩對父子身上,我們可以看到不變的這種追求,在昨天和今天截然不同的體現。
父輩:紅色江山的締造者與謳歌者
魏京生和艾未未同為中共體制內的既得利益者,出身紅色高幹。當年,安徽師範學院,集中了一大批江南才子,因為被「人類最美好的理想」——共產主義所吸引,一些人在抗日戰爭前後紛紛加入了共產黨,包括魏京生的父親魏梓林。魏梓林19歲任師院教師,30歲就已經是中共正軍級幹部了。1949年中共將要打進北京時,他被調到中共軍委擔任航空系統軍事接管小組長,成為組建中國大陸民航和中共空軍的主要負責人之一。為共產黨政權立下了汗馬功勞,曾經被毛澤東推薦為毛岸英的古文和歷史業餘教師,在頤和園,他家和「偉大領袖」毛澤東比鄰而居。
在三反、五反時,民航局抓了8名處級軍官,以擅自挪用公款之名,要拉到刑場上準備槍斃。魏梓林給毛澤東寫了一份檢討,把責任攬在自己身上。那8人因此免於一死,他卻被開除黨籍、解除公職。有俠氣的魏還是很被人敬重。後又被吳法憲招攬到空軍擔任組織動員部長,再後來受到魏京生牽連,還沒有到退休年齡就離休了。
艾未未父親艾青是著名的紅色詩人,1941年赴延安,任《詩刊》主編。抗戰期間成為他創作的高潮期,抗戰勝利後任中共華北聯合大學文藝學院副院長。中共在大陸建政後,擔任《人民文學》副主編、全國文聯委員等職。著有多部詩集,另有論文集《詩論》、《論詩》、《新詩論》等著作。1957年被劃為右派,押赴黑龍江、新疆勞動改造,創作中斷了20餘年。後期作品有《古羅馬的大鬥技場》。
魏梓林、艾青為什麼背叛了地主階級,義無反顧地奔赴共產黨?艾青的成名作說明了他們的動機:
寫著一首呈給你的讚美詩,
呈給你黃土下紫色的靈魂,
呈給你擁抱過我的直伸著的手,
呈給你吻過我的唇,
呈給你泥黑的溫柔的臉顏,
呈給你養育了我的乳房,
呈給你的兒子們,我的兄弟們,
呈給大地上一切的,
我的大堰河般的保姆和她們的兒子,
呈給愛我如愛她自己的兒子般的大堰河。
大堰河,我是吃了你的奶而長大了的,
你的兒子。
我敬你!
愛你!(《大堰河———我的保姆》)
他們渴望人民幸福,消除社會不公,而共產黨所宣傳的代表勞苦大眾謀幸福,建立一個沒有剝削、沒有壓迫、徹底解放的人類社會,正是他們夢想所在。艾青抒寫出他們當年「棄暗投明」的歡愉心情:「白羊肚子手巾紅腰帶親人迎過延河來。」自己被判為「反革命」,使艾青近乎精神崩潰,以頭撞牆:「我怎麼會是反革命?我怎麼會是反革命?」後期,他在作品中含糊地揭露共產黨對「美」的戕害。而魏梓林的情況,據魏京生紀念文章是「離休後父親天天在家『偷聽敵台』,喝酒罵現在的貪官污吏如何禍國殃民。」現在,暗罵和明罵的兩位父親均已仙逝。
子輩:血腥暴政的揭露者和解體者
魏京生從1979年,開始在北京西單民主牆,自辦《探索》刊物,宣傳民主。多年來,歷經磨難壯志未改,是職業民運領袖,被稱為中國「民運之父」。在文革之後,經過大量認真的研究馬、恩、列、斯、毛理論,一批人認識到這個理論不會給中國人帶來幸福,只會帶來災難,不會帶來解放,只會帶來奴役。魏京生是以為喚醒中國人赴死的心態,來做這個事的。本來他可以像一些其他高幹子弟一樣,陞官發財,拚命維護自己的權貴地位,但他為民眾而被公開審判,判刑29年,先後坐牢18年。現在流亡海外,任「中國民主運動海外聯席會議」主席、「漢藏友好協會」等職。他與一群民運精英,並非像共產黨宣傳的那樣有「反華勢力」給資金,而是自己掏腰包,艱苦奮鬥。
艾未未,中國著名現代藝術家,1957年5月,艾青的第五個孩子出生,艾青為起個好名,閉上眼睛翻辭海,睜眼一看,是個「威」字。自歎:「(知識份子)有什麼好威風的?」便從「威」字四聲中找出「未」字,說「就叫『未未』吧。現實太殘酷了,叫他愛未來去。」
艾未未,1979年就參與中國先鋒藝術的《星星畫展》,曾在美、日、德多國舉辦個人藝術展,直到創意設計了當代國人引以自豪的奧運會主會場的「鳥巢」,似乎將成就一個名利雙收的大藝術家。然而,在現實中,艾未未仍然「藝術」:這個奧運會「鳥巢」的創意設計者,對北京奧運會的奢華浮誇大加撻伐「體現了一個閉關鎖國,缺少自信,異常迂腐的體制。根本不能和世界說同一種語言。」四川大地震中,他大聲疾呼,收集瓦礫中的孩子名字;三鹿毒奶粉事件,他眼含熱淚,悲憤難平;楊佳,他更是拍案而起,四方奔走,大聲呼號。他說:「任何一個人,如果是不為正義而戰,不為所謂的公平而戰,他就是非正義和不公正的一部份。」終於,在今年,被失蹤3個多月。和魏京生的「反革命」罪名不同,艾未未罪名是「偷稅漏稅」。
他用自己的作品,去啟迪民眾,《瓜子》是多人參與燒烤、畫製的一億顆逼真的陶瓷瓜子。在中國,領袖被譽為太陽,父親艾青也謳歌過太陽,人民是向日葵,向日葵的種子——瓜子是隨人嗑的、不起眼東西,可一億顆陶瓷瓜子,中國景德鎮的1,600名工匠製作,從創作過程到現實展現:150噸重、鋪了1,000平方米,一下子就顯示出強大的力量和衝擊,升騰奔湧之勢的不可阻擋。
他們在解構中共,這也是中共恐懼他們的原因,他們為什麼這麼做,其實,他們今天背叛紅色和他們的父親投奔紅色的理由是一樣的:
假如我是一隻鳥,
我也應該用嘶啞的喉嚨歌唱:
這被暴風雨所打擊著的土地,
這永遠洶湧著我們的悲憤的河流,
這無止息地吹刮著的激怒的風,
和那來自林間的無比溫柔的黎明……
———然後我死了,
連羽毛也腐爛在土地裡面。
為什麼我的眼裡常含淚水?
因為我對這土地愛得深沉……(艾青《我愛這土地》)。
不一樣的是父親沒看透中共,而兒子看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