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2011年04月08日訊】當前最熱的人權新聞是艾未未出國,在機場被中共的海關人員扣押了被調查。他拿的當然是中國護照。相對地,拿著這本護照不一定代表你在中國大陸就真的有國際人權公約保護的公民移動自由。在中共的惶恐行政心理下,想出去,想回來,都不是一件理所當然的事。還得看發這本護照給你的當局怎樣看你和擺你。
香港和大陸號稱一國兩制,當然公民也分為兩類,護照亦不一樣。但香港人作為中國公民,要進入大陸地區,則要使用回鄉證(卡),作為一種出入境身份控制。於是,沒收回鄉證去拒絕香港公民進入大陸境內又成為一個控制手段。
之前,多位香港民運人士,甚至立會議員,因言論或行動被列為打壓對象,均被沒收回鄉證,無法涉足大陸境內。然而,在香港就有一個群體擁有眾多的成員,被中共沒收了回鄉證,不能進入內地。他們就是香港法輪功的修煉者。
以下就是一個這樣的典型以出入境證件打壓公民移動自由的故事。
朱可是廣州人。對中共的政治打壓,由年少時就有了深刻的體會。由於父親是前國民黨的文官,他就一直由小學時代開始就面對這種成份問題,階級敵人的類分和鬥爭,感受到極大的壓力和歧視。他自信在那時已經看到共產黨的根源是在群體間,利用內鬥教育敵意,培植仇恨心理的恐佈集團。
「因為被列為五類分子,小學一年級已被針對歧視;同學都可以隨便打我而無事,我還手就會被重罰。」他說。到了中學他更經常被居委會找出作強迫性的思想改造。如同當年的年青學子,畢業後他被下放農村改造。辛苦地開始回到戶籍地有單位收容,在糧食局工作,月薪酬38元;他卻面對因為這個成份歧視的現實,他終生都難求有改變的機會。
於是他成為文革後被珠三角下放知青引發的大偷渡潮中的一員,攀山由深圳非法進入了香港,尋找新生活和機會。因為一直對古代文化帶濃厚的興趣,在氣功熱潮他修了多種道家氣功及佛家功法。當他有緣得法,接觸到法輪大法後,他找到最終的修煉法門,成為大法的修煉者。
99年發生江集團對法輪大法展開舖天蓋地的迫害,朱可毅然從香港上北京講真相,被公安拘押廿多天,回鄉證被沒收,公安用他帶的錢買了機票把他送回香港。此後,朱無法自由進入大陸境內,甚至在敏感日子用香港身份證進入澳門也被拒入境。
「我們因擁有香港身份證,一般住滿7年便可拿特區護照,到其他國家不會受到中共干預。」朱說。
這也說明香港在地區上角色的重要性,它體現了大陸在各方面的制肘,仍然未能如對中共所發出的護照般隨心所欲,在當前的公民自由的狀況下,我們得在地爭取所有的可能性去講清真相,令更多人知道其社會假像底下的現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