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3月7日訊】(美國之音記者:阿拉赫亞里2007年3月6日伊拉克報導)伊拉克各地成千上萬的人因暴力而流離失所。一群在伊拉克棲身的伊朗庫爾德人被迫再度遷移,他們已經在伊拉克與約旦的邊界滯留了兩年,渴望能在第三國重新定居。
卡拉梅難民營裡住了將近200名伊朗庫爾德人,他們在這裡已經滯留了快兩年了。他們身為難民在伊拉克已經生活了二、三十年。2005年1月,在反叛分子跟美軍爆發衝突後,他們逃離了伊拉克安巴爾省的塔甚難民營,來到伊拉克跟約旦的交界地帶。
*約旦拒絕入境滯留無人管轄地帶*
他們一心指望在新的地方開始新的生活,但是,就在離目的地只有幾百米的時候,他們被迫停下了腳步。約旦拒絕讓他們入境。
埃斯梅爾.卡利米已經做了近30年的難民了。他說:“伊朗跟伊拉克的戰爭1979年剛開打的時候,我就離開了伊朗。可是我爸爸因為政治問題而逃亡,他在我之前就出國了。”
自從2005年以來,聯合國難民事務高級專員公署一直因為這些難民而備受壓力,外界希望,由於伊拉克不安全,難民署應該允許他們進入約旦並把他們安置在第三國。
哈桑.薩法利一生多數時間都沒有家。他說:“我們一家三代都是淪落在伊拉克的難民。我父親來伊拉克的時候還年輕,我那時還是個小孩子。現在我都成老頭了,這是我的兒子,他連學都沒上過。我們的日子怎麼就這樣苦呢?”
*聯合國難民署無能為力*
過去幾個月來,難民的抱怨聲越來越大。他們經常舉行示威,幾名伊朗庫爾德人還進行過一次絕食,以宣示他們的不滿並向聯合國難民署和其它組織求助。但是,他們得到的唯一幫助是,偶而會有卡車司機願意讓他們分享一兩升水。
聯合國難民署駐安曼的官員沃爾普加.昂格爾布萊希特說,他們實在是無能為力。她說:“我們一直在跟約旦當局接觸。約旦不讓他們入境。他們現在所處的地方是沒人管的地帶,難民署很難有效提供保護和幫助。因此,我們一直在跟這群人的不同代表接觸,看看能做些甚麼。”
難民署的官員提出把這些難民安置到伊拉克北部的卡微難民營。但是,他們拒絕前往,認為這樣做等於是走回頭路。
*約旦擔心引發難民潮*
約旦內政部對採訪要求沒有回應。約旦駐華盛頓大使館也拒絕接受採訪。根據公開的消息,約旦政府擔心,如果給這批伊朗庫爾德難民頒發入境簽證會引來大批的難民潮。
難民索.阿德.賈萬米利發出絕望的呼聲說:“我這輩子直到現在還沒有工作過。我這一生算完了。我成了無用的女人,跟行屍走肉一樣。可是,請救救我們的孩子吧!”
很多國家對伊朗庫爾德人的情形感到同情。瑞典把約旦境內的500名伊朗庫爾德人接到了瑞典。不過,瑞典駐約旦使館一等秘書佩爾.弗呂克霍爾姆說,除非這些難民獲准進入約旦,否則,瑞典方面也愛莫能助。
他說:“按照約旦當局的說法,這類難民和這樣的難民營此刻在約旦都不存在。這等於是說,約旦當局根本不承認在約旦境內有這樣的事情,而我們的大使館也就無法插手。”
*渴望能有一個像樣生活*
難民們搭建起了簡易的營地,暫時有了棲身之所。但是,他們沒有條件幫助那些生病的人。小庫爾馬出生在這所難民營,如今已到了搖搖晃晃走路的年齡,可是他連站都站不起來,母親到處求人,卻四處碰壁。
他的母親阿哈塔爾.阿赫馬迪說:“我們把他帶到附近的伊拉克部隊。他們的物資有限,只給了他點藥片。我們還告訴了聯合國,可是一點回音都沒有。”
小難民的痛苦寫在了臉上。孩子們得到的唯一幫助來自拉希德.本.哈桑親王。他是約旦救援機構的負責人,他派了官員來調查小難民的狀況。
對戈拉維.努裡這樣從小都在做難民的人來說,他們只能夢想著自己能有更好的生活。她說:“任何年輕人、任何年輕姑娘,到了18歲或者20歲的時候都能實現自己的人生願望。他們都有自己的權利。我也想跟他們一樣,能過上一個舒適的生活。”
*設法將難民送置第三國*
美國國務院亞洲和近東援助事務辦公室副主任拉里.巴特利特說:“我們知道有這批難民,我們主要一直在跟聯合國難民署和兩國政府合作,爭取解決這一問題。”
記者問:“在這個問題上,你所知的最新進展如何?”
巴特利特回答說:“最新的進展是試圖為這批人找到持久的解決辦法。我們知道這批人困在了邊界地帶。約旦政府不讓他們進入約旦領土。我們還知道,他們不願意返回聯合國難民署已經關閉的塔甚難民營。”
巴特萊特說,各方正在設法把這批人安置在第三國。不過,聯合國難民署已表示,要做到這一點,這些難民必須首先遷移到受保護的地帶,比如伊拉克北部的卡微難民營。難民署官員說,在那裏,他們可以安全地聽取難民要求重新安置的申請。不過,這樣的申請必須基於明顯的需要,而且是不是接受還要由接受國做主,這些國家重新安置難民的名額都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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