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纪.元;2011年11月15日讯】(新纪元周刊249期,记者李梅报导)欧元区不同文化的影响被严重低估,唯一能使不同国家的几种货币合而为一的,是这些国家的文化相近,如果文化不同,单一的货币就难以运作。
前美国联邦储备银行主席格林斯潘(Alan Greenspan)近日指出,由于南、北欧元区国家的差异太大,欧元区注定将失败。
格林斯潘说,在1999年欧元创立之初,人们预期南欧经济体将会像北部一样,意大利人将会像德国人一样谨慎。但他们没有,而是北欧成员国陷入了对南欧过度消费的补贴困境。
欧元区面临的这个困境,不仅仅是劳工成本和价格方面的原因,还有文化上的差异所致。格林斯潘认为负担主要来自南欧。他根据欧洲国家主权债券信用利差(相对于German Bund)的大小,对欧元区领域做了两种截然不同的定义:北欧元区和南欧元区。南欧元区国家的主权债券信用利差范围很大,从意大利的370个基点到希腊的 1960个基本点不等;而北欧国家如荷兰、奥地利、芬兰和法国的主权债券信用利差范围就比较狭窄,介于40到80个基本点。
在2010年,整个欧元区成员国信用风险大小(相对德国而言)的排名与其单位劳动成本高低的排名几乎相同。格林斯潘认为,这表明,较高的劳动力成本和价格使得南欧元区的竞争力更小,因此信用风险更高。体现在贸易往来上,就是北欧元区更具价格竞争力的净出口,已经超过了南欧元区不断增长的净进口。从1999 年欧元诞生到2011年第一季度,南、北欧元区商品贸易和劳务往来相抵后的净贸易和劳务,持续不断地从北欧转移到南欧国家。简言之,北欧一直在补贴南欧的经常贸易赤字。
格林斯潘指出,1999年之前,南部国家用传统货币借款,成本昂贵;但实行统一的欧元之后,其主权债券利率降低。借款资助为南欧元区维持金融过剩提高了便利。
文化差异的不可协同
北欧元区的国家历史上一直以其高储蓄率和低通货膨胀为特征,这是他们的一种文化,强调长期投资而不是即时消费。相反,负储蓄率——过量消费——是自2003年以来,希腊和葡萄牙共同的特点。
格林斯潘回忆说,在使用单一欧元的早些时候,市场普遍认为希腊人会像德国人那样谨慎,但实际情况并非如此。南部成员国在采纳欧元之后,并没有显著的改变,南欧元区的单位劳动成本和价格增长一直远快于北部,直到2008年金融危机时,这个基本趋势才停止。
他认为,欧元区不同文化的影响被严重低估,唯一能使不同国家的几种货币合而为一的,是这些国家的文化相近,就像德国、荷兰和奥地利。如果文化不同,单一的货币就难以运作。那么,现在欧元区仍然存在的问题就是,南部成员国是否全部或大部分会自愿采纳北部那样谨慎负责的态度。欧元的未来超越了有相似文化的北部国家的选择,而将取决于所有欧元区国家跟随北部的意愿和能力。否则,欧元区通过一池子货币安排创造出的价值,还会不成比例的流向池子内那些责任心较低的成员国。
格林斯潘表示,欧元要想能继续存在下去,那就不可避免地需要一个比稳定和增长公约更强的机制,来约束部分国家的违规行为。也许到最后才发现,一个政治上的欧元区联盟,才是实行这种单一货币的唯一之路。◇
本文转自249期【新纪元周刊】“焦点新闻”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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