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纪.元;2011年12月11日讯】12月10日下午,广东汕尾市政府召开新闻发布会,通报陆丰“乌坎村921事件”处置情况。
汕尾市委书记郑雁雄在讲话中,一方面认为广大村民的“初衷是好的”,主要指向村内矛盾,指向村内的经济问题;另一方面,则认为事件被村内外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所炒作、利用、煽动,企图将事件升级,特别是“有境外势力对今次事件推波助澜,致使本已平息的事件又趋严重,改变了事件的性质。”因此,村民们虽想表达诉求好的初衷,“却用了错误的方式”。
郑书记的一番讲话,怪就怪在他不仅推卸政府处置群体事件失当的责任,而且富有创意地把矛头指向了国外。
今年9月21日发生并引起巨大轰动的“乌坎村事件”,起因在于村民因土地、财务、选举等问题对村干部不满,而到陆丰市政府上访。按理这样简单的问题并不难处理,一个村庄发生的这点事儿能够那么复杂吗?根本不会。该是谁的责任,是村干部违法乱纪还是村民无理取闹,稍作调查便会一清二楚。但政府不仅不去安抚平息,反而极力袒护包庇少数违法违纪村干部,并借机调动大量警力进村封锁弹压。结果,酿成了更大规模的村民抗议活动,致使事件反复持续2个多月,最终是小事化成了大事,变成了民愤。
一个人犯了错误,就应该承认并且改正,这是正常人;一个政府也是这样,谁不犯错呢?但中国各级政府就不一样,可能“伟光正”惯了,连承认错误的勇气都没有了,正确的都是自己,属我党英明;错误的则留给别人。
我们说,“乌坎村事件”的发生与激化完全在于政府的不作为和不愿作为,一再高压打击,导致矛盾激化,不可收拾。
试想,人民如果没有理由,怎么会甘冒被抓的风险一再上访?怎么会高举“打倒贪官”,“还我耕地”等标语?又何必罢市、罢渔?如果不是出于对当地政府不信任,又怎么去组织“乌坎村村民临时代表理事会”、“乌坎村妇女代表联合会”并请中外记者报导?
政府喜欢国人作规规矩矩的听话顺民,对于上访维权之类一直视作洪水猛兽一般。外国有强大独立的工会等劳工组织可以依恃,几天前英国200万公务人员大罢工,今年NBA球员工会与资方旷日持久的谈判,导致常规赛很多场次取消,现在还未开始。再往前,有波兰著名的团结工会等。这些工会组织真正代表人民,维护人民利益,并且不达目的不罢休。但在中国,各级工会是党的组织,党和政府也不允许你维权,群众自下而上的民意表达渠道更不存在。你想维权,或是替他人维权,像艾未未、赵连海、冉云飞、陈光诚,那么只能被逮被失踪。
政府处理“乌坎村事件”的另一个诡异之处在于,它把引发事端的罪责推向国外。
中国政府的“打棍子”、“扣帽子”功夫堪称“一绝”,习惯于张嘴给事物“定性”。文革时,“帽子工厂”满天飞,但把大帽子扣到国外去却比较少见。
目前的中国处于群体事件的多发时期,每年20万起群体性事件。国内发生的事情,媒体竞相报导,本是再正常不过的。乌坎村民想请记者播报,无非是想使更多人了解事实真相,督促政府尽快公正公平解决而已。外国记者报了,并非里通外国,更谈不上什么“外部势力介入”。动辄“敌对势力”、“台独”、“藏独”、“疆独”、“东突”之类,大帽子看似吓人,实则政府心虚理亏的表露。谁是敌对势力?怎么会有那么多人跟你作对?
“有诉求就过激,一过激就违法犯罪”,这是政府给人民维权定下的基调。一个群体事件,政府的视线往往集中在,一看那么多人聚在一起,堵塞了道路,头脑中第一念就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破坏稳定,如果警车被推翻了,就是打砸抢烧掠,再往下政府做什么我们就可以猜得到了。
其实,人民为何会有“诉求”?为何“聚集”?好像政府从来不看。中国人民是善良的,肯于吃苦耐劳,任劳任怨,这是中华民族的传统。没有事谁去诉求上访?即使中共60年的残暴专制,中国人民也一直在忍受,没干过什么过激的事情。
所以,真正对人民犯罪的,正是政府本身。这个所谓的人民政府在党的挟持下,一再手握屠刀镇压中国人民60年,即使现在也依然打着维稳的旗号,各方面加紧对整个社会的控制。
政府把帽子隔空扣到国外,无非就是推卸责任,目的在于掩盖事实真相,转移公众视线,好为进一步放手镇压和“秋后算账”寻求口实。这是我们从政府处理“乌坎村事件”中得出的结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