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nry:按需分配与冥界 | 大紀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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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nry:按需分配与冥界
Henry
2011-12-12 13:51 中港台时间|12-12 13:5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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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2011年12月12日讯】生和死,这是多么的口人心弦的话题呀。于是,有人要在其中大做文章,他们成立了一个国家,叫做“共产主义”国家,在这样的国家里,你如果一不小心成了“人民的敌人”,就要被“从肉体上消灭”,也就是要进入另一个世界里了。真是可怕呀!但我们不用过于担忧,因为这也未必是件坏事。佛说,空才是圆满的。死后万事皆空,我说,这不正是佛所说的圆满的境界吗?——也未必是件坏事。

于是,在“为人民服务”的伟大的党的帮助下,无数人得到了“解脱”,进入另一个世界。不少人在“解脱”前还吃尽了苦,所以他们不但赎罪了,而且还解脱了,所以人民支持共产党,死去的感激“解脱大恩”,活着的,则感谢“赎罪”的大恩。既帮解脱又帮赎罪共产党的功劳也就特别的大,所以钞票啦,粮食啦,土地啦,黄金啦,这些都归共产党“管”,以作为对其的回报。共产党要用它们来搞共产主义,那里按需分配,是个天堂,要什么就是什么。

这些道理现在我都明白了,所以我也变得更加支持共产党了,因为它做的对,做的好。共产党帮人们解脱,的确是个“大救星”,它所做的都是在为人民谋幸福。只是,我发现,它并非很在“这个世界”上为人民谋幸福,而是很在“那个世界”中为人民谋幸福。须知,我这并非是在讽刺,而是在试图进行一些实质性探讨。本人是完全相信另一个世界的存在的,所以,这里将要进行的是“科学的探讨”。

我个人也是十分向往共产天堂的,因为我有许多需要。比如,我需要一辆汽车,以便载我到各地旅游;我需要一架飞机,以便周游世界;我十分喜爱大海,所以需要一艇游轮,以便在海上遨游。但是,我经济拮据,恐怕只有按“需要”分配的共产主义天堂才能满足我的这些愿望。但是,我也终于发现,“按需分配”是在那个世界上,而不是在这个世界上进行的!因此,那些愿望要等到我进入另一个世界后才能得到满足。因为这里是“科学的探讨”,所以以下,我将进行“科学的论证”。

那么在我死后,我的躯体,或许,将被送去火化(被火化大概说明我生来也是个罪人),在烈焰中化为灰烬。一部分灰烬将被风吹散到全国各地去“旅游”,于是我便有车了,不是吗?一部分灰烬将在空气中漂浮,于是,我便有飞机了,一部分灰烬将被吹到海里,在那里尽情的遨游,于是我便有游轮了。啊,果真是“要什么就是什么”呀!按需分配的共产主义天堂得到了实现,原来,它是在冥界实现的。

难怪共产党要杀人了。因为即使不能让所有人,也要让部分人实现共产主义。共产党原来并没有撒谎,只是我们理解错了。在这里,我不应该说“杀”,应该说是“超度”。但这不是传统的超度。传统的超度是指祈求亡灵投一个好胎,新中国的超度则是把活人超度成死人——为了共产主义的实现。所以在大跃进死人最多的时候,不正是共产主义的一个高峰期吗?当时的报纸说,共产主义已经实现了。——它并没有撒谎。文革时期,又掀起了一次共产主义的高峰。在那时,无数活人被“超度”,得到了解脱,无数的人也得到了赎罪的机会。所以,人民对党的支持达到了空前热烈的程度。他们跳忠字舞,声嘶力竭的喊叫,拚命的摇摆着红册子。以感谢伟大的xxx和“人民大救星”毛主席的大恩大德。如果有人因为“觉悟”低下,而反对“超度”的话,“人民”就会认为,那是因为他没有分到超度的机会而嫉妒了,便立刻把他超度了,在他得到超度的好处后,便心服口服,无话可说了。或者给他一个难得的赎罪机会,在他分得了这份好处后也心服口服,无话可说了。

这时候,我的注意力转移到了那些被称为“体制内人员”的小团体上,他们也称为党员、公仆、领导。同其他人一样,这些人也都吃喝拉撒食色性也,而他们被“超度”的比例也是高的。但与别人所不同的是,他们负责这个体制的运转,负责这个帮助别人解脱和赎罪,被称为“共产主义”的体制的运转。我所疑惑的是,是什么样的动力驱使他们投奔这个体制的麾下呢?我的耳边便响起了很多声音,每个声音都很急,迫切要表达自己:

这是为了拯救中国!
这是为了推翻压在人民头顶的三座大山!
这是为了把小日本赶出去!
这是为了解放全人类!
中国吃了很多苦,现在终于找到了一条出路!
这是为了使中国人过上共产主义的日子!
这是为了打倒国民党反动派!

这些声音都声嘶力竭,使得我不知所措。它们都是完全自我陶醉的,它们不会听取任何的意见。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我们对反动阶级绝不留情!
把人民的敌人消灭干净!
我们绝不能让他们20年后又骑在我们的头上!
我刚想说话,一波又来。
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是正路!
中国模式震惊世界!
维护社会的稳定是首要任务!
一小撮不明真相里通国外的敌对分子企图制造混乱!

但这时候,一个滑稽而可笑的声音出现了,声音不大,但却格外的刺耳:“第一,我不是一个马克思主义者;第二,我不是一个马克思主义者;第三,我不是一个马克思主义者。”“是的,《资本论》是我写的。”于是,这个声音逐渐的壮大了,它力挫群雄,独占鳌头,而它的力量也压过了所有的杂音,青蛙闹堂变成了它的独唱:

“我从黑暗王子的手中接过了宝剑,更大胆的跳起了死亡之舞!
在上帝的头顶上,我高高建立起自己的宝座,
它的铜墙铁壁,是迷信般的恐惧,
它的利剑,是最黑暗的痛苦。
那个时候,我就像上帝一样,
在废墟上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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