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纪.元;2014年08月30日讯】劳改式的管制,残酷的革命斗争,饥不果腹的强体力劳动,令人无法呆下去,祖国的现状让华侨的爱国心死,许多人极度失望,既然不能再回先前的侨居国(正常管道已被堵死),只有孤注一掷──偷渡香港。
二十世纪六七十年代,数以百万计的大陆人逃奔香港,据近两年深圳市解密的档案显示,仅在一九六二年,就有十多万人涌入宝安县(现深圳),六万多人偷渡出境,五万多人被收容遣返。一九六一年后的三年间,有近十六万人由内地偷渡到香港。到七十年代,又有众多无法返城的知青逃港,两广乃至后期远在海南省的建设兵团,成群结队的涌到香港边界。
四条路偷渡香港
从大陆偷渡香港的人群里有受骗上当的归侨,也有当年投靠中共的马共等后代。当时有四条路可过香港:
一是水路,即从现在深圳特区华侨城的深圳湾大酒店游乐场至蛇口一带,趁海水落潮的夜晚下海游过对岸。能游过去的算幸运儿,而有的人因体力不支或被边防军开枪击中的就永远没消息了。
七十年代初,陆丰华侨农场四区五队的黄亚光与友结伴从水路偷渡,迄今音讯全无,一起游泳的朋友说当时一个浪头打过来,他就再也没浮起来了。深圳河究竟有多少这样的冤魂,不得而知;
二是走梧桐山脚下的深圳水库,当时是定时通过涵管将东江水供给香港,可以在还没放水的空挡走涵管过境,有人因没算好时间或水库提前放水,就被水冲走成了冤鬼;
三是到沙头角,走旱路的人事先备好一个塑胶布和蚊帐,以作途中宿林时用,经济好的带油性大的鸡仔饼,没有条件的吃蕃薯。到了沙头角的中英边界,为避开边防军狼狗的追捕,只能趁夜色降临时摸到铁丝网边,铁丝网足有三四米高,顶部有锋利的铁钩,为避免翻网时刺伤小腹,脱下鞋往小腹处一插,双手抓紧铁丝网赶快往上爬,爬上去再一跳,就是香港界了。过到香港后,还需要有地方落脚拿身份,有的女青年为了留下来,只好嫁给香港警察做太太;
四是搭渔民船,这样走的花钱最多,但风险小,若事不成功,递解回来要受到处分,男的剃光头,女的刮眉毛,再送劳教,家属都跟着受牵连。
上小学二、三年级时,蒋介石尚在人世,祖母叮嘱我们:共产党的任何组织都不要参加,蒋介石定会回来清算共产党的,到时按册点名收杀。父亲不信,我却记在心里,但不解。现在才明白老人家几十年来相信善恶有报,在那种疯狂的年代,她还有清醒的头脑。祖母六十年代就鼓励父亲走难香港,到八十年代中期终于申请出港,二零零零年时,她在梦中静静离世,积润九十八。
越侨偷渡葬身鱼腹
一九七八年越战开始时,中共的传单大量的向越侨散发,称回国后年青人想上大学就上大学,不想去的可拿钱。一批批越侨通过广西友谊关和云南省的河口涌进国内。
来到大陆后,社会制度及生活条件让人无法呆下来,特别是从西贡回来的。八十年代初他们变卖手上的黄金及农场分配的棉被,合伙购置船只,从广西的北海和企沙码头,或广东的珠海和湛江等地,上船驶出公海,投奔西方自由国家。现在夏威夷的我的一个朋友家森,家人在公海遇风浪翻船,父亲及妹妹失救,只有弟弟被苏联船捞起。有多少越侨葬身鱼腹,谁也说不清。
改革开放时期,华侨农场下放到地方,中共媒体称一直不遗余力地支持华侨农场的发展,提高归难侨的生活水准,然而承诺一次次不兑现,农场的归难侨大多仍然贫困,有的甚至养老金也被中共官员挪用不给。
海南省兴隆华侨农场有一对夫妇,因退休金接济不上,俩人一起寻了短。我们农场的一个马共蔡一华,五十年代初从新加坡回来,虽有几十年的工龄,才有几百元的退休金,儿子又失业,当年车祸做手术时留在腿上牵引用的钢钉都没钱取出来,电灯也舍不得开,只好点煤油灯,媳妇受不了这种清苦的生活,带着小孩跑了。
结语
我去年来到海外,发现这里的许多华人仍在迷信中共的谎言,将中共等同于中国,认为大陆表面经济的发展是共产党的功劳,觉得在国际上似乎有了地位。其实今天的大陆经中共恶党长达近六十年的统治,社会道德沦丧,腐败贪污横行,已近崩溃的边缘。《管子》曰:礼义廉耻,国之四维,四维不张,国乃灭亡。我认为有必要把这段历史写出来,穷源溯流,希望我们的华人或华侨,通过了解当初受中共指使的马共、泰共和听随中共的归国华侨的遭遇,从中吸取教训,明明白白的爱国,免使同样的悲剧再发生在自己身上。 作者:郭宝(纽约) (全文完)
责任编辑:Aric che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