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世界走向的五大战役重写人类历史 | 大紀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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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变世界走向的五大战役重写人类历史
改变世界走向的五大战役重写人类历史
很少有事件能被视为会在一夜间改变历史进程,但战役——至少其中的一些的确做到了。 (1944年6月6日,第四信号连的密码通讯员在法国诺曼第犹他海滩登陆的部队当中。图片:公共领域)
2025-11-04 16:11 中港台时间|11-06 11:4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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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2025年11月02日讯】(英文大..;记者Walker Larson撰文/柳嵊涛编译)在一些关键时刻,历史会凝聚成一个决定性瞬间——未来事态的发展取决于少数勇敢者的行动。而世界局势的走向往往是由某个关键战场上的军事行动所塑造的。一次背水一战、一场孤注一掷的冲锋、一个大胆的战术便可开启新的历史篇章。

本文将带你回顾五场震撼世界的战役。它们在塑造与改写不同帝国命运的同时,重写了人类共同的历史。

萨拉米斯海战
(萨拉米斯海战,十九世纪画作。图片:公有领域)
(萨拉米斯海战,十九世纪画作。图片:公有领域)

公元前480年9月底,希腊世界——作为西方文明的萌芽,正处于生死存亡的边缘。一场长达数十年的复仇故事在此刻走向高潮:在其统治的最后几年,波斯帝国国王大流士因雅典人协助爱奥尼亚同胞反抗波斯统治而怒火中烧。

大流士因此决心惩罚雅典人,但由于他的军队在公元前490年的马拉松战役中被击败,他未能亲眼看到骄傲的雅典人倒在波斯的脚下。于是,大流士之子薛西斯继承父志,在马拉松战役十年后率领庞大的海陆军队向希腊发动进攻。

这引发了一连串被永远铭刻在金色史册的战役:温泉关、萨拉米斯和普拉提亚。温泉关的故事已广为人知——尽管那场战役以斯巴达人的英勇着称,但它并非决定性的一战。这一荣誉属于萨拉米斯海战。正如克里斯特‧约尔根森(Christer Jorgensen)在所著的《伟大战役:塑造历史的决定性冲突》(Great Battles: Decisive Conflicts That Have Shaped History)一书中所言:“在萨拉米斯,希腊人对入侵者造成了毁灭性的海上打击,从而保全了西方文化的精华。”

斯巴达人在温泉关的坚守为其他希腊军队赢得了宝贵时间,同时,200艘波斯舰船也由此在埃维亚岛沿岸的风暴中被摧毁。但在短暂的阻滞之后,波斯的大军继续推进。一座又一座希腊城邦在压倒性的入侵力量面前相继投降,唯有雅典和斯巴达拒绝屈服。斯巴达人在陆地上严阵以待,而雅典人则撤离了自己的首都,将舰队驶入雅典与萨拉米斯岛之间狭窄而安全的水域。

波斯舰船为在开阔海域中行驶而建,却难以在萨拉米斯附近浅滩密布、岛屿众多的海域灵活行动。尽管波斯舰队的数量至少比希腊舰队多出一百艘,但他们在狭窄水域中的阵形被打乱,对希腊人假装撤退的追击让他们暴露无遗。随后,雅典舰队以严整的队形突然发起撞击,波斯舰队顷刻间溃不成军。波斯人损失了半数舰艇,而希腊人仅损失了三四百艘中的四十艘。

尽管波斯仍有残余部队需要希腊人应对——特别是在普拉提亚战役中(希腊人同样取得了胜利)。但在此之后,波斯的远征力量便元气大伤。雅典舰队这道“木制城墙”得以拯救了希腊文明。

保罗‧戴维斯(Paul Davis)在《一百场决定性战役:从古至今》(100 Decisive Battles: From Ancient Times to the Present)中写道:“波斯在海上的惨败,继而在普拉提亚的陆上败北,终结了波斯帝国向欧洲扩张的企图,使希腊人成为地中海和欧洲地区的主导力量。”

黑斯廷斯战役
(巴约挂毯描绘的黑斯廷斯战役场景。图片:公有领域)
(巴约挂毯描绘的黑斯廷斯战役场景。图片:公有领域)

1066年1月,当膝下无子的忏悔者爱德华离世后,有两人宣称对空着的英格兰王位拥有继承权:哈罗德‧戈德温森和诺曼底公爵威廉。盎格鲁-撒克逊贵族支持哈罗德,甚至据说爱德华本人在去世前也任命他为继承人。然而,在英吉利海峡对岸,威廉誓要夺下王位。早在1064年,威廉曾迫使哈罗德发誓,将来若有机会必须将王位让给威廉。如今,英格兰贵族对此并不以为意,而哈罗德本人也不认为需要遵守在威胁与胁迫下发下的誓言。

哈罗德在爱德华去世当月于西敏寺加冕为王,但他知道野心勃勃的威廉不会善罢甘休。双方开始为不可避免的诺曼人入侵集结军队。同时,哈罗德还面临着另一股意外的势力:维京人的入侵。哈罗德急速北上,在斯坦福桥战役中击败挪威国王哈拉尔‧哈德拉达。几乎紧接着,他不得不迅速南下迎击刚刚登陆的诺曼人军队。

黑斯廷斯战役发生在1066年10月14日。哈罗德的战士在森拉克山顶组成坚固的盾墙,而威廉的军队则在山脚下集结。威廉的一大优势是骑兵。而马镫的发明,让骑士在挥舞长矛时能够保持稳定。但盎格鲁-撒克逊人在陡坡上的盾墙几乎刀枪不入,使骑兵冲锋难以奏效。因此,威廉的计划是将哈罗德的战士引入地势开阔的平地,在那里他的骑兵可以占据优势。

诺曼人对坚固防守的盎格鲁-撒克逊人进行的几次进攻最初都未能成功,而关于威廉战死的谣言更一度使诺曼人军队出现动摇。但当威廉摘下头盔出现在士兵面前,以证明自己仍活着时,这极大鼓舞了士气。随后,他命令士兵假装慌乱撤退。也正如他所预料的,部分盎格鲁-撒克逊防线出现了松动,并开始追击“撤退”了的诺曼人军队。

威廉的策略十分奏效:当哈罗德的士兵离开山顶、进入开阔地时,骑兵开始痛击他们。哈罗德和他最精锐的部队仍坚守山顶,但诺曼人用箭雨攻击他们。其中一支箭射中了哈罗德的眼睛,将其杀死。这击溃了英军仅存的士气,使得胜利最终属于威廉。

诺曼人的统治深刻改变了盎格鲁-撒克逊时期的英格兰及欧洲的权力格局。威廉引入了集中的封建制度、诺曼文化和法语。此外,他重塑了国家的法律、政治和文化,建立了更强大且集中的君主制。《一百场决定性战役》的特约作者迈克尔‧福布斯(Michael Forbes)写道:“诺曼征服前,英格兰更像是松散的贵族联盟;而在这之后,它成为了真正的国家。”

勒班陀海战
(勒班陀海战(1571年10月7日),1887年,胡安‧卢纳绘,油画,西班牙马德里参议院宫。图片:公有领域)
(勒班陀海战(1571年10月7日),1887年,胡安‧卢纳绘,油画,西班牙马德里参议院宫。图片:公有领域)

在整个中世纪,穆斯林军队不断袭击并入侵基督教欧洲。欧洲常仅差一步之遥就可能被来自北非和东方的哈里发征服。然而,除了西班牙在某段时期被占领之外,欧洲人仍设法维护了独立。但在1571年,奥斯曼土耳其帝国发起了一支庞大的海上入侵军队,似乎这一次欧洲终将向新兴的新月势力低头。

1571年8月法马古斯塔被土耳其人残酷攻陷后,教皇国、西班牙、威尼斯、热那亚和马耳他(以及其它国家)组成了神圣同盟。他们将各自的海军联合在奥地利的唐‧约翰指挥下,以抵御来袭的土耳其军队。《伟大战役》一书中指出,神圣同盟的舰船采用了多项创新,这在战斗中发挥了重要作用。相较传统的撞击和登船战术,舰队更依赖于火炮作战,同时还利用栅栏网在船侧进行防护,使敌军更难以登船。

两支舰队在希腊勒班陀附近的帕特拉斯湾相遇。双方都选择了传统的直线战列。基督教舰队由三大舰队组成,主力舰队后方还有一支预备舰队。起初,风向有利于土耳其人,但随后的转向又有利于基督教舰队。土耳其舰船在神圣同盟猛烈的火炮和钩铳射击下遭到重创。

在战斗的某些区域,舰船互相靠拢,双方都尝试登舰俘获对方。唐‧约翰指挥的舰队与奥斯曼军司令阿里帕夏的舰队相遇,双方在甲板上进行交战。唐‧约翰受伤,阿里帕夏阵亡;海军司令的死打击了土耳其军的士气,土耳其的中心舰队随即崩溃。

在左翼,基督教奴隶桨手起义反抗穆斯林主子,扭转了该侧的战局。南翼的土耳其军队虽取得一些进展,但这不足以让他们赢得胜利。最终,土耳其军队几乎被全歼。历史讲师克里斯托弗‧切克称勒班陀战役为“人类历史上最重要的海战……这场战役拯救了基督教西方免于奥斯曼土耳其的征服。”

此外,这场战役也或许为曾参加战斗并受伤的西班牙小说家塞万提斯提供了其未来创作的灵感。

滑铁卢战役
(《滑铁卢之战》,托马斯‧琼斯‧巴克绘。该画展示了标志着拿破仑战争结束的关键时刻。图片:公共领域)
(《滑铁卢之战》,托马斯‧琼斯‧巴克绘。该画展示了标志着拿破仑战争结束的关键时刻。图片:公共领域)

1814年当拿破仑被击败并流放到厄尔巴岛时,拿破仑战争已持续了十多年。欧洲各国联军与法国政府——第一共和国(1803—1804)及法兰西帝国(1804—1815)之间的战争已经绵延多年。法国由拿破仑领导,他似乎一心想要统治整个欧洲乃至更远的地方。

但如同不断的噩梦,拿破仑于1815年3月1日再次出现在法国,此前欧洲联军以为通过流放他已经彻底解决了问题。联军不能容忍他的归来,因为他会扰乱欧洲的和平,于是他们再次集结起来对抗他。尽管法国人厌倦了战争,但他们仍集结在这位曾带他们到达辉煌高峰的领袖麾下。

联军主要由两支军队组成:一支由威灵顿公爵领导的英军,以及一支由格布哈德‧列博莱希特‧冯‧布吕歇尔指挥的普鲁士军队。两军总人数约为11.3万人。拿破仑率领约7.2万名法国士兵。他获胜的最佳机会是阻止两支敌军合流并逐一击破,他曾在以往多次战争中证明自己精于此道。

欧洲长久以来血腥而惨烈的努力,以试图摆脱这位才华横溢、所向披靡的拿破仑,终于在1815年6月18日迎来了暴力的高潮。起初,拿破仑在战斗中表现不错。他在林尼战役(Ligny)中击退了普鲁士军,然而情报不佳以及下属将领格鲁希元帅的失误,使拿破仑未能充分利用这次胜利。普鲁士军虽受挫,但尚未彻底失败,而拿破仑未能意识到纪律严明的普鲁士军已从败绩中恢复,并基本保持了战斗力。与此同时,拿破仑的目标是威灵顿,他已撤退至滑铁卢村庄附近,并在圣让山南侧的山脊上布防。

拿破仑首先以炮火轰击威灵顿的阵地,随后尝试在敌军驻守的一座城堡侧翼发起佯攻以分散其注意力。随后,拿破仑对联军左中央发起主攻,迫使敌军步兵后撤。但当法国军队越过山脊时,却遭到英军步兵和骑兵的反击。

双方都未能取得明显优势,而拿破仑的时间也在流逝,因为恢复过来的普鲁士军开始抵达战场,对拿破仑的侧翼形成压力。为了最后尝试突破敌军阵线,拿破仑派出了精锐的帝国卫队进攻威灵顿驻守的山脊。然而,即便是精英部队也未能突破,最终溃败撤退。这股混乱如恶风般席卷了法国军队,而即便是像拿破仑这样的杰出将领,也无法进一步挽救局势。

战败后,拿破仑再次被流放,这一次是在荒凉的圣赫勒拿岛,从此他再也无法返回。拿破仑帝国随之崩溃,欧洲迎来了四十年的和平。长期塑造欧洲文化与政治的拿破仑时代就此结束。

诺曼底登陆(D-Day
(1944年6月,美国军队在诺曼底登陆后,驻扎在奥马哈海滩。图片:MPI/Getty Images)
(1944年6月,美国军队在诺曼底登陆后,驻扎在奥马哈海滩。图片:MPI/Getty Images)

二战期间盟军在诺曼底登陆的重要性无法简单用数字衡量。正如戴维斯所写:“诺曼底登陆标志着希特勒统治欧洲梦想的终结点,这个梦想再也无法实现。”这次行动标志着美国在战争中的重要介入,并巩固了盟军的优势。随后西欧的解放带来长久的和平,扭转了此前纳粹胜利后可能会有的黑暗未来。

诺曼底登陆也是现代史上最成功的两栖作战之一。它需要精心的计划、耐心的准备以及复杂的欺敌策略。英国最初对全面登陆法国海岸持犹豫态度,更倾向于集中力量打击地中海战场。但美国更大胆的战略最终占了上风,“霸王行动”由此诞生。

大规模部队、飞机和舰船的集结不可能完全隐藏在跨越海峡的德占法国视线之外。盟军转而通过误导德国人以掩盖真正的登陆地点。利用各种欺敌手段,包括充气坦克和其它假设备,制造错误的兵力集结假象。盟军让德国人相信攻击将发生在加莱海岸,而诺曼底登陆只是一个佯动。

首批投入战斗的是美英空降部队,他们于1944年6月6日凌晨在黑暗中空降,任务是夺取关键桥梁并确保主攻方向的侧翼安全。在空降部队发起进攻两小时后,盟军轰炸机开始轰击登陆区的德军防线。黎明时分,海军炮击随之展开。与此同时,盟军舰队对六个目标滩头发起攻击:犹他、奥马哈、黄金、朱诺和剑滩。

各滩头的初步战果差异显著,美军相对轻松地取得对犹他滩的控制。奥马哈滩则因恶劣天气和情报不足,成为血腥战场,短短2,000码的登陆地带造成2,000多人的伤亡。英加联军对朱诺滩的进攻同样代价惨重,但最终滩头还是被成功控制。

尽管遭遇挫折,登陆首日总体非常成功:盟军保持了出其不意的优势,登陆人数超过13万,伤亡约10,300人。一周内,又有20万盟军士兵和数万台军事车辆抵达。然而,由于德军的顽强抵抗和装甲部队的侧翼包抄,盟军未能像预期那样迅速突破沿岸阵地深入内陆。

经过不懈的推进,盟军在7月27日的“眼镜蛇行动”中成功突破德军防线。同时由于希特勒拒绝允许守军进行战略撤退,盟军得以将德军包围在“法莱斯口袋”中,期间击毙1万人,俘虏5万人。

与本文中的其它战役一样,诺曼底登陆作为战争节点的同时,也开启了世界历史的新篇章。这些战役都向我们展示了,世界的未来有时会取决于一次决定性的英勇和果敢。

原文:5 Great Battles That Changed the World刊登于英文《大..;时报》。

责任编辑:叶紫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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