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纪.元;2026年06月15日讯】(大.纪.元;记者戴德蔓台湾台北报导)2026国际扶轮年会在台北举办期间,国际终止强制摘取器官卫星扶轮社6月13日举办《国有器官》(State Organs)纪录片放映会及专家论坛,吸引来自世界各地的扶轮社员、人权工作者及专业人士参与。曾参与德国器官移植体系、现任反强摘器官医生组织(DAFOH)欧洲副主任的德国医师安德里亚斯.韦伯(Andreas Weber)说,在其他国家,人们是在等待器官;在中国,人们却是在订购器官。这种模式形同“按订单杀人”。他估计,中国器官移植相关产业每年创造约90亿美元收益。
《国有器官》曾获约50项国际奖项肯定,影片记录两名年轻法轮功学员遭中共警方非法抓捕后失踪,家属在漫长寻亲过程中,逐步揭开一条由极权体制主导、涉及警察、检察、法院、医院与军队配合运作的活摘器官产业链。
论坛由国际扶轮反奴役行动团体(Rotary Action Group Against Slavery)全球副主席Amelia Stansell主持。她开场即表示,这已是她第三次观看《国有器官》,但每一次观看都让她更加心碎。
“我还是哭了。”Amelia说,想到这些受害者与自己的家人、朋友一样,都是活生生的人,都是有尊严、有家庭、有梦想的人,而这些事情却真实发生在他们身上,每次都让她感到沉重。
来自德国的韦伯医师,投入器官移植与医学伦理领域,曾是德国器官移植基金会(DSO)外科器官移植团队成员,也曾参与德国器官分配与移植协调工作,并多次以专家身份出席德国联邦议院及欧洲相关机构听证会。
他表示,正常国家的器官移植制度,无论采取“选择加入”或“选择退出”模式,都建立在知情同意原则之上。器官捐赠者生前必须同意,或由家属依法授权,才能进行器官捐赠。中国的情况完全不同,“在世界其他地方,人们是在等待器官;在中国,人们是在订购器官。”
韦伯指出,欧美国家病患通常必须等待数月甚至数年才能获得合适器官,但中国多家移植中心却长期宣称能在7至14天内安排器官移植,甚至提供手术日期保证,这种模式违反器官移植最基本的自然规律。
“正常情况下,没有人知道明天会不会出现一位符合条件的器官捐赠者,但在中国,你却可以提前预约移植时间。”韦伯说,这代表器官来源并非来自自然死亡后的捐赠,而是有人被当成器官供体储备,“当病人下单时,就有人被杀害以提供器官”,“这就是我所说的按订单杀人。”
韦伯进一步指出,中国多年来发展出所谓“器官旅游”产业,2015年以前,中国甚至设有专门服务外国人的国际移植病房,吸引世界各地患者前往接受移植手术。他亲自掌握至少3起德国患者赴中国移植案例,其中包括两例心脏移植及一名接受肝脏移植的女性患者。
韦伯说,该名女性因酗酒问题无法列入德国正常移植等待名单,因此转往中国寻求器官移植机会,“她为了一个肝脏支付40万欧元”,移植后肝脏很快失去功能,最后甚至接连接受三次肝脏移植。
韦伯表示,这些患者以为自己获得的是高品质器官,但实际上可能同样遭到欺骗。许多器官可能来自遭处决或被杀害的人,由于摘取程序不符合医疗标准,器官在缺氧情况下受到严重损伤,即使来自年轻健康个体,也可能快速衰竭。
近年中国官方持续宣称已建立自愿器官捐赠制度,并以此否认外界对强摘器官的指控。但韦伯表示,他与团队于2026年分析中国器官捐赠系统最新数据后,发现其中存在严重疑点。
他说,中国官方系统所呈现的器官取得效率,竟然比美国成熟的器官捐赠体系高出约1200倍。“这根本不合理。”他说,美国器官捐赠制度经过25年以上发展才达到现有规模,而中国的系统建立时间远短于美国,却宣称效率远超全球其他国家。
更重要的是,中国传统文化长期重视身体完整,许多人认为身体应完整入土,这与官方宣称的庞大自愿捐赠数量存在明显矛盾。“我们认为整个系统存在极大问题。”
韦伯表示,最令他忧心的是,种种迹象显示强摘器官至今仍在持续,中国西部新疆地区近年新增9个移植中心,投资规模惊人。“正常社会不可能预测未来会出现多少合法器官捐赠者,因此没有人会投入如此庞大资源。”
除硬体扩张外,他的团队也持续追踪明慧网等公开资料中有关强迫抽血、身体检查、X光检查及超音波检查等关键字,结果显示,与2014年相比,相关案例数量在部分项目已增加四倍以上。
“有些类别甚至增加到数千笔证词,而且每周都还有新的案例出现。”韦伯认为,这些数据显示强摘器官不仅未消失,规模甚至可能仍在扩大。他估计,中国器官移植相关产业每年创造约90亿美元收益。
论坛另一位与谈人黄威廉,则以亲身经历为这些调查数据提供了令人震撼的人证。黄威廉原为中国知名学府清华大学博士生,因拒绝放弃修炼法轮功遭开除学籍,并被关押长达5年。
他回忆,在监禁期间,自己每天被迫从事至少16小时以上劳动,有时甚至长达18小时,制作内容包括塑胶花、圣诞灯饰、首饰、台灯及月饼盒等产品。“管理人员直接告诉我们,这些产品会出口到西方国家。”
除了奴工劳役,他也遭受严重酷刑,黄威廉表示,自己曾被10根高压电棍同时电击,全身感受到滚烫电流穿过,“我差点死掉”。他也曾被长期剥夺睡眠,甚至站着都会睡着,却立刻被负责监视的囚犯叫醒。
更令他感到恐怖的是,监禁期间曾被强迫抽血,当时他身体健康,却被要求接受血液检查。直到出狱后听闻强摘器官内幕,他才惊觉这些抽血行为很可能是在建立器官配对资料库。“我很可能就会成为受害者之一。”
《国有器官》制片人兼编剧宋美馨说,自己最早于2001年接触相关案例,后来得知当事人失踪,才开始追查真相,许多法轮功学员被带走后完全失联,警方既不提供文件,也不承认曾拘捕当事人,家属只能在漫长等待中抱持希望。
“没有人愿意相信自己的孩子可能已经因为器官而被杀害。”宋美馨表示,过去二十多年来,无数家庭遭遇类似处境,因此她希望透过电影,替那些无法发声的人发声。
她也透露,《国有器官》自2024年10月起在台湾放映以来,累计收到超过150次死亡威胁、炸弹威胁及恐吓讯息。所幸在台湾警方协助下,所有活动均顺利进行。她感谢台湾社会、政府与警方的支持,让真相得以持续被看见。
论坛最后,Amelia Stansell再次强调,许多人认为这是政治议题,但对她而言,这是关乎生命与人权的问题。“人权不是政治,而是生与死的问题。”她呼吁更多人透过纪录片、社群媒体与公开讨论了解真相,因为唯有让更多人知道发生了什么,才有可能阻止悲剧持续发生。
年会期间,6月16、17日还有两场国有器官纪录片放映与论坛。报名网址:https://stateorgans-taipei-616.eventbrite.com/
责任编辑:陈玟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