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纪.元;2026年06月07日讯】(英文大.纪.元;记者Michael Wing撰文/艾琛编译)荷兰(Netherlands)海牙(The Hague)的哈格斯博斯公园(Haagse Bos)虽非纽约中央公园(New York’s Central Park),但这两处公共绿地确实有相似之处。它们都是城市绿洲,都拥有如诗如画般的池塘和小径,也都曾因珍稀异域的鸳鸯(mandarin duck)的到来而倍受瞩目。
这种常被誉为世界上最美丽的鸭子的绝美鸳鸯,若在纽约市出现,多半是走失的宠物或动物园的逃逸者,而非本地种群。然而,荷兰却拥有约800只野放的鸳鸯,它们源自人工饲养的鸳鸯。虽看似数量不多,但这里提供的摄影机会确实比世界其它地方都要多。
因此,当2018年在中央公园发现一只鸳鸯并引发轰动时,这便成了轰动一时的事件,不仅引起了媒体的热议,还吸引了大批摄影师。同样,对于41岁的荷兰业余摄影师迪克‧范‧杜因(Dick van Duijn)来说,2025年在海牙的一个池塘里第一次见到鸳鸯游弋,同样是一个毕生难忘的时刻。
范‧杜因在邂逅这只雄性鸳鸯后告诉《大.纪.元;时报》,“鸳鸯的颜色、斑纹和整体外观简直美得令人难以置信,它绝对是世界上最惊艳的鸭子之一。”
像大多数鸭类一样,这种独特的鸟类具有明显的两性异形(sexual dimorphism),只有雄性才拥有鸳鸯标志性的艳丽羽色。它们紫色的冠羽、金橙色的鬓毛和胡须,与醒目的白色眼纹形成鲜明对比。喙部深酒红、祖母绿和浓烈红色的丰富色调正是其名称的由来,让人联想到中国古代官员的华丽官袍。与此同时,雌性鸳鸯则长着单调的灰褐色羽毛。
范‧杜因的家人在诺德韦克(Noordwijk)经营一家海鲜摊(seafood stand),他本人则周游世界拍摄野生动物。他在浏览observation.org网站时,得知家乡附近有人目击到一只鸳鸯。他便抓起摄影器材,跳上车,向南驱车30分钟来到海牙,在那里的一处当地公园里,确实发现了一只鸳鸯。
范‧杜因说,“我精心策划了这次探访,并选了一个天气条件合适的日子。阴沉的天空意味着光线对比不那么强烈,使色彩显得更加自然、协调。
范‧杜因分享说,“我到达时,公园里一片宁静,只有背景中隐约的鸟鸣和水声。要找到这些鸭子仍需要一点耐心。尽管我知道大致位置,但我必须仔细搜寻周围,等待最佳时机。最终,我发现它们正平静地在池塘中游弋。”
范‧杜因调整好相机位置,充分利用柔和的光线,拍下了他脑海中构想的画面。
范‧杜因补充道,“作为一名摄影师,我总是考虑构图,所以尽量让画面保持简单自然。最终,我拍到了许多非常精彩的照片。”
范‧杜因此前从未在野外见过鸳鸯。因此,作为一名摄影师,那次初次邂逅对他来说无疑是一个特别的时刻。
虽然鸳鸯并未濒临灭绝,但它们在原生栖息地(如俄罗斯东部、中国和朝鲜)已不再繁盛,不过在日本,其数量依然相当可观,据知约有5000对鸳鸯。18世纪的探险家恩格尔伯特‧坎普费尔(Engelbert Kaempfer)曾广泛撰写关于日本历史的著作,他在书中特别提到了这一物种。
坎普费尔在《日本史》(The History of Japan)中写道,“鸭子也有好几种不同的种类,其中有一种我不得不特别提及,因为雄鸭的美貌令人惊叹,它被称为‘金目水’(Kinmodsui)。这种美是如此惊人,以至于当我看到它的彩色画像时,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直到我亲眼见到这一物种,它其实是一种非常常见的鸟。”
对鸳鸯而言,生存历来是一场艰辛的斗争。远东地区的森林破坏缩小了其原有的亚洲栖息地,而偷猎者也因其高贵的美态,长期将其视为战利品。
如今,鸳鸯在欧洲和英国的部分地区繁衍生息得最为兴盛,在那里,它们已形成了数量庞大的非本土种群。
一些特殊特征帮助这种鸟类不仅躲过了猎人的追捕,还躲过了天敌的捕食。它们与其它鸭类一样,会在夏季隐身,通过季节性褪去鲜艳的羽毛,这形成了一种朴素的伪装,使雄鸭与雌鸭融为一体。与其它在陆地上筑巢的鸭类不同,爪子锋利的鸳鸯又是树栖鸟类,常在树洞中筑巢,有时树洞甚至高达30英尺。它们的雏鸭堪称为“冒险家”,孵化后会立即从巢中跃下,下落途中有时还会撞到树枝。
就栖息地而言,鸳鸯尚未真正进入北美大陆。尽管纽约人可能还需要再等几年才能迎来鸳鸯的回归,但有一点是清楚的,它们将继续把荷兰和海牙视为家园,即使它们在那里十分罕见。
原文‘World’s Most Beautiful Duck’ Sighted in Park in the Netherlands—And This Photographer Got Snapshots刊于英文《大.纪.元;时报》网站。
责任编辑:高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