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为蒋委员长鸣不平
假如马克思的谬论晚出笼一百五十年,理性已经健全了的世界一定不会接这些鬼话的愚弄,这是一个巧妙地利用了人类的占有欲,在尚未摆脱蛮荒的生存伦理中,所爆发出来的红眼病。当这个破坏了大自然规则的骗局,使马列的信徒们穷得连裤子都快穿不上的时候,这个混蛋已经把共产世界摧残了整整一百年。
那是在一种势力的束缚中,我战战兢兢挑开掩盖着的历史,拼凑起经过阉割之后的几页残梦,我有幸挤入委员长发黄的小照里,和你一起都当上了孙总理的学生。我看到了二次革命之后军阀混战局面,那时侯,国民革命的势力仍然是十分的薄弱。或许总理是想团结一切力量,早日实现共和的缘故,可能总理那时还不知道共产要用暴力,取代你用赎买的办法来解决“平均地权”的主张,更不会知道你在一九零五就提倡的民族、民权、民生,会最终导致一场赤祸的形成,你不知道共党三届一中全会通过《国民运动进行计划决议案》决定,要在国民党内建立秘密党团,并指示:“凡加入国民党内的共产党员,一切政治的言论行动,须受本党指挥”,还要求他们“须努力站在国民党中心地位”,在你轻信共产的六年发展中,早就酝酿成了“枪杆子里面出政权”的暴政。
敬爱的孙总理,即使你能活到现在,奉行早在一九一二年就和全世界接轨的《临时约法》,进行多党派执政,也不可能出现今天你执政就共产,明天他上台又资本,这样冰炭同炉的现象,在这样艰难的抉择中,蒋委员长就成为了共产瘟疫的直接受害者。那时侯,共产瘟疫已在农村形成了痞子武装,高叫要“打倒土豪劣绅,一切权利归农会”,形成一种割据状态的小朝廷,“工人纠察队”在上海武装起哄,共产危机甚至都已经渗透到国民党军队上层去煽动哗变,湘、鄂、赣地区已经掌控在共产分子的手中,其他各个地区也都遭受着共产势力的蛊惑。
历史的抉择使你不得不这么做,尽管有人说你背叛了恩师“联俄、联共,扶助农工”的嘱托,假如先总理在天有灵,目睹现实的状况,也会赞同你这个好学生,尽管那些欺骗了人民的人,污蔑你是人民的敌人,又给你扣帽子说你叛变了革命。
忘不了是委员长率领北伐军打倒了军阀,结束了封建割据的状态,使一个破碎的民国从此走向了共和。在你就要剿灭共产瘟疫完成统一大业的时候日本人来了,在老天爷非要和你开国际玩笑的这一刻,我没有办法,只能用“假如”造两个既粗俗又费解的句子,来掩饰一下我从未有过的费解与糊涂,曰:假如当初国民政府执行了“攘外必先安内”的政策,假如张学良将军能多掌握一些历史知识,暂时放弃杀父之仇……。至于追溯到东北的“九一八”,那我只能是代替委员长讲一段康熙大帝把亲生女儿嫁给葛尔丹的故事了。
西安兵谏和平解决之后,你软禁了那位鲁莽冲动的张将军,又在“不仁不义”的屈辱中真心地抗日,那些“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的好心人,不知道有一个成语叫做“只能会意而不能言传”的涵义,你就在人们种种的曲解之中恪守你最最忠贞的信念。
抗日战争期间,你为全民族的解放事业作出了巨大的贡献,领导并且组织了正面战场的抗击,后来却被投机钻营的混子们篡改了历史,你真心诚意地把自己奉献给了人民,后来又被欺骗了人民的人,继续的蒙蔽着人民。你为捍卫大自然永恒的真理,不向欺骗人民的人妥协,最后被欺骗人民的人,利用起受蒙蔽的人民们,把你的一片诚意都抛弃到了孤岛台湾。
敬爱的委员长,你千万不要过多地责怪正在受蒙蔽的人民们,多多地谅解我们这些仍然挣扎在共产瘟疫之中的受难者,我们都是一群共产罪孽的难民。(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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