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纪.元;9月3日讯】军人节谈国家安全
丁湘泉(现役军人)
9月3日一个属于军人的日子,也是属于中国人的荣耀,因为这一天是日本受降于中国。日本在侵略中国曾经夸下海口说“三月亡华”的狂语,但事实证明中国人以坚强的意志,无比的毅力,经过了3个月,在许多空战及地面的大小战役均能战胜敌人,最后使日本战败于中国。
自从国民政府38年从大陆来到台湾,其间中共也对台发动了多次的战役,但都未能成功,这都要归功我们有强大的抗战意志、军民一心,才得以使全世界都知道了台湾这一块土地。
记得在读小学的时候学校的墙壁上都挂有反共的标语,我们都知道我们的敌人就是“共产党”,而现在如果说我们的敌人是“共产党”,可能有许多人都要怀疑,他们会攻打我们吗?我觉得共产党一定会打,但他一定是有方式有方法有计谋,最好是不用武力的方式就能将台湾攻占,当然了这其中就要有方法如用媒体、教育、黑道、军中、立委、宪政等从中来破坏。
以媒体部分是最直接最能影响,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的头脑给你灌输什么你就变成什么人,许多媒体、报纸背后都是中资的,所谓的中资是什么呢?就是背后出资的是中共。为什么中共想在台湾办报纸、媒体,是希望我们台湾能更和谐发展,还是更加繁荣进步?
以教育部分来说,是影响最大,但也是最看不到得,如温水煮青蛙一样,一点也没有感觉,教育是国家的根,根腐则国亡。
以黑道部分来说,就是制造社会的乱象让社会的人觉得台湾真的非常乱,让大家对这一个国家失望、对立、争吵。
以国军部分,让国军许多情报共军都能掌握,让共军对我部队能了若指掌,这对我们的国家影响有多大,看看我们台湾将领有许多退役后都到大陆,这些将领都掌握许多军事情报,都是台湾的命脉,一个国家的国防被敌人清清楚楚的知道,这国家能不危险吗?
在立委、宪政部分,在许多法案、政策让你一直改变让你没有办法执行连续,林林总总中共的阴谋是无孔不入的,他所有的目的就是要让台湾无法团结,想想这邪恶的共产党是非常的有计划有安排。如果我们现在,再不自觉的话,台湾的未来是可预期的。
“全民国防”不是一句口号,应该是一个全民的理念,产生共识后在具体的行动中去实践。特别是当前我们台湾面对的处境,就是中共迄今未宣布放弃以武力解决台湾,刻意操弄党派关系制造岛内混乱,加上利用媒体的不平衡报导松懈我们的心防,并积极扩充军备、发展高科技武器装备,对台湾文攻武吓、对我们国防安全的挑衅、威胁从不曾停止过。
为了台湾的安全,期能结合政府、全民防卫动员及其他各种力量,同心协力保障国家的安全。
1970年为向全省高级中学宣讲政情时事,由各军事院校组成了宣讲团“文化访问团”,图为全团女生授旗前在政战学校校园正气碑前的合照。(刘羿麟/提供)
也谈女生军旅生涯
刘羿麟(陆军政战退役)
年少懵懂未经世事时,就听长者这样说过:人生中无论你作了任何选择,都要用心切切实实的实践,方成。
记得高中毕业的那年秋天,任职空军的父亲在火车站,红着眼眶一再催促我,打消念头跟他回家,但念及家中弟妹年幼以及高额的大学学费负担……因而没有悔意的踏上开往政战学校的列车,展开人生旅途中8年的军旅生涯。
至今退伍后,物质生活虽不是挺富有,但是精神愉悦、积极向上、坚韧不畏苦的人生态度,却是得力于那段苦乐参半军旅生活的淬砺。
◎ 简单规律中的生活乐趣
军中生活简单、规律,但少了点自由,而实际的情况又端看所分发的单位而定。任务简单正常时,早起早睡正常上、下班,业务繁多时,就得早起晚睡。一般机关和学校单位是按时上、下班,如果被分发到实战单位、野战单位等等,生活上就比较辛苦。
军校是培养军事干部的摇篮,生活要求规律、整齐、严肃,初期的入伍生活中,精神上的紧张与体力的劳累是必然。说到这,不其然的想起那年的入伍训练,虽然已经是立秋的节气,火红的太阳高挂天空,四周的空气缺氧又缺水,身上的绿色操作服湿了又干、干了又湿,持枪的基本动作已经不需思索就能上手,可整个集训期间就是这个把式,都把人练木了,问问自己,难道来在这里就是为过这种生活的吗?待回神听见班长严厉的训斥(军令如山),才猛然醒觉自己失神的离谱,噗噗的泪水沿着面颊不听话的留着……,直到太阳公公收起火伞,一阵即时雨从天而降,内心呐喊着,下吧!下吧!此时脸上已经分不出是汗水、是雨水、还是泪水。如今回想过来,其时不只是筋骨劳动,也要忍苦啊!
◎ 站夜哨 职日哨
对于服兵役来说,站夜哨是军旅生涯中令人难忘的回忆,特别是被排到凌晨的夜哨,如果是在北风刺骨的夜里被叫起来站哨,还真是件痛苦难耐的事。在那段日子手上一本《泰歌尔诗集》陪我度过无数的夜晚。
在北投大屯山下木兰村里里驻扎的,除了正规的军校女生,还包括了一些短期集训的班次,夜间需要站夜哨,共同维护村子的安全,要求却很严格,一不小心逾越游戏规则(交班不清楚或误班),周末就得禁足,虽然只是留守在宿舍,可大伙儿谁也不愿轻易犯这个错的。
◎自愿选择的心里准备
服役期中,如没有特殊理由半途出离可是要赔钱的。所以“忍”是一门很大的学问,服了兵役,能认知到自己再也不是家中的骄骄女,再也不能耍大小姐脾气时,这就是一种成长。
当遇到长官严厉的指责时,只有学习“忍”(忍人家不能忍的气),当遇到别人给你的责难而感觉委屈时,心性上把苦当成乐(吃人家不能吃的苦)去对待,真的闯过来才行。
服从、纪律、严整是对军人的基本要求!而军令如山,命令是不容怀疑的,因为在战场上一点小小的迟疑,可能就要葬送全部队的生命。所以观念上要有心理准备才行呢!军校招生网站请参考:
https://homepage13.seed.net.tw/web@1/aneshiw/html/mulans_rdrc_new.htm◇
沱江舰(胡净妮/提供)
九二海战 以寡击众
奠定“八二三战役”的胜基
胡净妮(大.纪.元;金门记者)
说到“八二三战役”,大部分的人都会“哦!就是那场奠定台海安全的战役”,这一战也让“金门”的名号享誉国际,因为这场战役,金门以前的电话区号就是“0823-”。但说到“八二三”的胜利,不能不提“九二海战”。日前,海军司令王立申上将提出“体认军人节时代意义,再创九二海战胜利光辉”,到底什么是“九二海战”?我们带您来回顾一番。
民国47年(公元1958年),发生在金门料罗湾的一场海上殊死战,中华民国海军沱江军舰力战中共船团,官兵发挥海军忠义军风,甘冒遭围击的危险以小博大,全力协助美坚舰官兵脱离战场。
此役中,最令人感动的是,沱江舰受中共炮火重创,尽管舰上官兵伤亡惨重,但大家仍死守岗位,特别是舱面舰炮操作人员有伤亡时,官兵立刻奋勇争先、不畏危险接替操作,使得该舰的反击炮火不致间断,这种忠于职位血战敌舰的勇气,实在让人由衷感佩。
其中,殉职的医官陈科荣中尉,在遭炮火击伤腹部与双脚时,仍不顾下肢流血如注,奋力为伤者包扎;同样的,接壳手董荣源看到炮手和炮长相继受伤,仍旧不畏生死,跳进炮位,发炮攻击来袭的敌舰,因而遭中共炮火击中,血肉粉碎、壮烈成仁;航海兵温成灏在血泊中仍手握舵轮,虽无力运舵,但仍闻令覆诵命令;电机士官朱慰宇与声纳手陈加福,虽受伤倒地,仍奋力堵漏抢救船舰,沱江舰上官兵血泪交织的英勇事迹,至今回忆起来仍令人荡气回肠,他们用生命所换来的代价,也象征“爱国家”最真诚具体的表现。
另外,沱江舰舰长刘溢川少校,面对中共10余艘炮艇的包围,仍能沉着、冷静、坚毅、勇敢地率领全舰官兵迎战,并歼灭敌艇5艘,尤在舰体受到重创之际,仍意图以沱江舰残余的力量,与敌舰同归于尽,如此身为指挥官当下果断与舰共存亡的决心,这种“牺牲小我,完成大我”的精神,值得敬佩。
49年前的这场“九二海战”,中华民国海军在金门料罗海域以寡击众、重创共军,顺利完成运补任务,奠定“八二三”战役的胜基。
日前,八二三老战友们回金门参加一年一度的公祭,一位73岁的林玉柱老先生主动向记者表示,他当年参加了“九二海战”,下面是记者和林老先生的对话。
记者:可不可以跟我们讲一下九二海战是怎么发生的?
林玉柱:那天晚上天非常黑,半夜巡逻的时候发现目标在左前方,开始备战。
记者:伯伯你是沱江鉴吗?
林玉柱:不是,我是西江鉴(编号120号)。
记者:可以描述一下当时的情况吗?
林玉柱:当时非常激烈,20公厘炮,我打了六个弹匣(一个弹匣有六十发子弹),炮管都打红了。我们护航两艘美字号的运补船,有一艘被中共打到,爆炸后湮像火山爆发一样好久才散掉。鉴长孙方斌说:“救人要紧。”我们冒着枪林弹雨的危险靠近救人,过程中,中共的炮弹在船头船尾打得火花四窜,很惊险。
记者:你们这艘有人伤亡吗?
林玉柱:没有。
记者:打的时候会不会怕呢?
林玉柱:心里想这个不用怕,但自然全身都会发抖,不过备战打久了,常常遇到他们的鱼雷快艇,打久了就习惯了。
记者:可以用几句话形容当时的情景吗?
林玉柱:回想起来真是可歌可泣。那时候沱江鉴(编号104号)被拖到澎湖,我们去马公军港接防(接沱江鉴的巡防任务),靠在一起时,看到沱鉴被打得稀烂,腥臭味很重,甲板上还有很多血迹。
记者:回想这一段,你会很跟子孙提起吗?
林玉柱:会啊!
记者:会不会很骄傲自己有幸参加这场光荣的战役?
林玉柱:(会心一笑)呵!
李光前将军庙(胡净妮/摄影)
地府军队操练
李光前将军 不死的军人精神
“军中鬼故事”一直以来都是人们津津乐道的话题,尤其金门曾经发生过多起惨烈的战争,人死了,变成鬼,鬼故事之多当然不在话下。我们今天要谈的这位主角,是在古宁头战役中身先士卒为国捐躯的李光前将军。
民国38年(公元1949年),10月24日下午3时,第19军第14师航抵金门料罗湾,李光前担任第14师42团长,10月25日凌晨2时许,对岸共军由古宁头一带海岸登陆,李光前奉命率国军由西浦头山往古宁头方向反击前进。
根据李福井在《古宁头战纪》一书中表示,李光前令号兵吹冲锋号,身先士卒,一跃而起,举起手枪,高喊前进!前进!攻击前进中,敌人机枪一阵扫射,李光前团长中弹应声倒地,血染征袍,阵亡时间是午后4时左右,到金门刚满一天。
传说古宁头战役结束后,邻近的西浦头居民夜间经常听见口令声、皮靴声、枪机声,如同部队夜间操练一样。李光前尽忠职守,生时,一马当先奋勇杀敌,即使死后,仍然不忘操兵演练,这不死的军人精神,让这则鬼故事听来感人肺腑。这种地府军队操练的情形持续一段时间以后,经村内神明指示,在李光前殉难地点竖立旌旗,供军民膜拜并建庙,之后就不再有夜间部队操练的声音。自此“李光前将军庙”威灵显赫,香火鼎盛。
目前矗立在古宁头战场外的“李光前将军庙”,供奉金门唯一“穿军装、插国旗”的现代神明—李光前将军。
金门早期街景(胡净妮/提供)
敬礼!向金门的战地军人致谢
我有一个爱说故事的父亲。每逢停电的夜晚,父亲总是点个小蜡烛,衬着微弱的烛火,开始讲也讲不完的战地故事,我们一群孩子就像在听天方夜谭故事般,觉得既新奇又佩服。战地才有的经验,可悲也有趣。错过了那段轰轰炮火的时代,但随处可见着绿色军服的阿兵哥,却是我童年经历中很重要的一章,也谱出了属于我的战地故事。
◎ 睡在路旁的伞兵坑
父亲表示,早期在医院从事检查血丝虫的工作,每天傍晚携带着一箱箱的针头、针管,冒着炮火袭击的危险,逐门逐户到各村进行抽血采样工作。一天,夜晚没有掌握好时间,超过了灯火管制的时间,当时的金门夜间10点以后宵禁,在没有路灯、不能打手电筒的情况下,顿时没了方向感,回家路遥遥,索性就睡在路旁的伞兵坑,待隔天早上的阳光晒下,才起身回家。
◎ 很有将军味的学校
金门有很多所的学校,是当初曾任八二三炮战总指挥——胡琏司令官,为推展金门的地方教育,鼓励驻军指挥官带领军中弟兄一砖一瓦盖起来的。柏村国小(郝柏村将军)、多年国小(王多年将军)、安澜国小(马安澜将军)、开瑄国小(雷开瑄将军),一所一所以将军名字命名的国小,让金门的小学很有将军味,很幸运的我所就读的是由王多年将军兴建的多年国小。
◎ 向铜像敬礼
除了建学校外,听父母说他们以前学校的老师,大多是大陆来金门的老兵呢!在我幼小的心灵对军人的敬意油然而生,现在说起来或许会被当成笑话,小时候每每看到路边有军车路过,我总会自然的举起右手,真诚的向其致敬,“敬礼!”,而长官也总是善意的回敬一番。除了座车内的长官外,圆环的铜像也是我敬礼的对象,还记得,坐在父亲的车上,路过圆环时,我总不会忘记将我那稚嫩的小手伸出车窗外,来个大大的敬礼,不过这回可就没人回敬了。
◎ 另类野机车
小时候,在公车还不是那么普及的时代,我们上下学或到城区,如果没有家长接送,靠的就是一步一脚步的徒步方式。记忆依然非常的鲜明,在走累了的时候,伸手一挥,军车就会靠边停下,让我们坐一趟顺风车,这对孩子而言一件多么兴奋的事啊!军车犹如“野机车”般,随叫随停,亲切便民。这种军民一家亲的例子在金门可多着呢!
◎ 连长的红包
过年,对孩子而言,领红包是最高兴不过的事了。一年过年,一位常到家里小吃饭光顾的连长,居然掏出了四个红包,说要送给我们四个小孩,已经忘了金额多少,也忘了母亲在跟连长不断推谢之下有没有收下。但“包红包”这是中国过年,亲朋好友间的行为,居然发生在军中连长和商家孩子的身上,其感情融洽可见一斑。
◎ 回到最前线
直到读大学,我才离开养育了我近20年的金门到台湾就学。同学们知道我来自金门,总爱问我关于金门的点点滴滴。大学时,几次中共大规模的演习,让人拉紧了神经,“战火开打,金门炮火隆隆”的景象不时的在我的脑海中浮现,我告诉同学,一旦炮战开始,我要回到最前线捍卫家园、保护家人。或许是打小在金门成长,四处可见的战地史迹,军民同甘共苦的经历。让我幼小的心灵始终蕴藏着反攻大陆的豪情壮志,怎么说呢?生日愿望一年只都许一次,很重要吧!但不知何时开始,我的生日愿望就是这样的,第一个愿望:三民主义统一中国;第二个愿望:世界和平。
值此,军人节之际,感谢那些带给我童年美好回忆的军人们,也向所有保家卫国,奠定今日台、澎、金、马安定和平的军人们致敬!◇(https://www.dajiyuan.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