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纪.元;2026年06月18日讯】(大.纪.元;记者王净纯报导)前中共体制内官员杜文近日透露,他收到由中共中央办公厅汇总、经政治局常委蔡奇签署并上报习*近*平的内部经济调研报告,他认为,报告反映中国经济的三大马车已全部熄火,整体经济进入“癌症晚期”。专家认为,对中共而言,最可怕的是经济危机演变成治理危机,政权危机。
蔡奇的内部报告聚焦于中国经济的三大马车,包括投资、出口与内需。投资方面,固定自产投资低于预期,民间投资看低。出口方面,大批企业外迁,先进产能转移至越南、墨西哥、印度等地。消费方面,消费疲弱,青年就业问题是关键,而农民工规模性回流,已引发贫困反弹、上访增多及基层治理压力等连锁问题。
台湾开南大学副校长陈文甲在新!唐!人:电视台《新闻大家谈》节目表示,这份内部报告,其真实性不能百分之百确认,但是的确跟现在中国大陆的真实状况非常相像。
公开数据显示,中国5月零售销售下滑0.6%,固定资产投资前五个月下降4.1%,房地产更是下跌16.2%。陈文甲认为,这代表消费、投资跟房地产,都承受很大的压力,但其实中国经济现在不是单纯的不景气,而是几个问题都卡住,投资拉不动,出口压力大,内需起不来,最重要是就业问题。
陈文甲分析,投资方面,以前中共是靠基建,房地产、还有地方政府举债来拉动经济。2008年金融海啸之后,中共推出了4兆人民币的刺激方案,短期刺激经济有效,但是后果是地方债大增,空城,还有产能过剩。现在地方政府就算发行公债,很多钱也未必去做新建设,而是先去还债,然后补贴财政缺口,就像一个家庭借钱不是拿去开店赚钱,而是拿去还信用卡债,资金实际上没有新的增长动能。
在出口方面,陈文甲认为,其实中国的工厂不是不能做,而是利润变薄,风险变高。很多企业把生产线转移到像越南、墨西哥、印度,就是为了要避免美国的关税跟地缘政治风险,当然会打击到内需。
讲到内需,陈文甲表示,其实老百姓不敢花钱,不是因为不想买,而是房价跌,工作不稳,医疗养老负担重;而年轻人找不到好工作,当然就不买房、不结婚、不生小孩;农民工如果大规模回流,地方治安跟上访压力也会随之增大。
至于有人说中国经济回到了1997或1999年,陈文甲认为,其实今天中国的产业规模比当年大很多,但是社会信心可能更弱,当年还有加入世贸组织(WTO),还有城市化跟房地产的上升动能,现在房市下行,人口老化,外资观望,内需信心不足,加上美国还有其它一些非红供应链的压力,当然状况就非常之差。但是总的来看,中国经济现在还不会立刻崩盘,而是进入了一个低信心、低消费、高债务、高管控的新常态。
针对报告提到的农民工规模性回流问题,资深媒体人李肃表示,很多农民工回乡,不是带着钱荣归故里,而是人穷了,找不到工作了。但是回乡更找不着工作,工作机会不在乡下,都在城里,所以就会有更多的不满情绪,社会问题就会增加,这就会带来了所谓的基层治理压力。
李肃认为,解决问题最好的办法,当然就是在乡下提供更多的就业机会,但是在经济本来已经放缓的情况下,在城市、在经济中心都做不到,在乡下更难做到。
另外一种方法,就是由政府提供资金,给回乡的农民工提供一个基本的生活条件,然后给他们提供知识、技能的再培训,使得他们能够适应新的产业需求,获得再就业机会,但这需要政府提供大量的资金。在目前的分配机制下,让中共政府真的拿钱出来给民众,概率非常低,本来他们就不想给农民,就是要盘剥农民,所以给农民工钱的概率就更低。
李肃进一步分析,如果经济越来越不好,回乡的农民越来越多,不可避免地会出现一些人生计发生困难,所以,出现更多的社会动荡,尤其在乡村地区出现,是完全可能的。而这,事实上才是中共最担心的。它担心的不是经济本身,而是由此引发的上访及治理压力。
台湾开南大学副校长陈文甲也持同样的看法。他说,对中共而言,经济当然重要,但它最担心的其实不是GDP少了几个百分点,而是当经济不好之后,会不会演变成社会不满,抗议增加及上访变多,最后冲击到基层治理与政权的安全。
陈文甲指出,因为中共的治理逻辑非常简单,就是靠两件事情做支撑,第一个是让老百姓相信日子会越过越好,另外一个就是维稳体系,让不满情绪不要组织化。一旦经济下滑,第一个支柱松动了,当然第二个支柱压力就会变大。
他以房地产为例,过去中国家庭把房子当财产,地方政府靠卖地获取财政收入,建商靠预售制度扩张。但像恒大、碧桂园等房企出现问题之后,出现了很多烂尾楼,然后烂尾楼业主开始停贷、抗议上访,对中共而言,这比房价下跌更加敏感。
陈文甲表示,中共真正担心的,是经济问题的政治化,还有包括贫穷反弹,上访增多,还有基层治理压力升高,这就是经济危机转成一个治理危机的一个传导链。对中共而言,这是最可怕的。
蔡奇的这份内部报告是绕开了统计局系统,另外建立的一个独立的数据调查系统。资深政经评论家吴嘉隆在新!唐!人:电视台《新闻大破解》节目表示,这显示中共高层自己不信任官方的统计数据。
他说,中共自己内部都知道,数据水分太多,多到无法参考。现在有人判断中国的经济总量,大概是按中共说的打四折,就是说如果中共讲100的话,大概只有40,这是指合理猜测。所以以前李克强任总理时,判断宏观经济运行情况不是靠层层上报的含有大量水分的数据,而是利用李克强指数,其中的三个指标都是有据可查,再与其它指标交叉比对,侧面印证。
所谓李克强指数,包括三个核心指标,一是反映制造业与工厂实际运转规模的工业用电量,二是反映企业投资意愿与整体市场资金流动性的银行中长期贷款,三是反映物资流通与工业生产活跃度的铁路货运量。
吴嘉隆分析,现在这样做可能也不行,也不够用了,所以必须另外组建一套数据的系统,以取得他们认为比较真实的数据。但是,收集数据一定要有一个步骤,有一个标准,什么数据统计进来,什么数据不能放进来,数据怎么定义等等,是很复杂的,要知道,当年帮助设计西方国家统计系统的人,还因此获得了诺贝尔经济学奖。
吴嘉隆举例说,比如计算失业率,要先定义失业,现在中共的失业有两个条件,一个是要有找工作的意愿,第二个还没有找到工作,这叫失业人口。如果不想找工作,或者没有去登记找工作,不列入失业统计。所以如果很多人因为长期失业,退出职场,那就减少了失业人口,失业率就改善了。这样统计出来的失业数据,不可能正确判断失业情况,从而制定出正确的就业政策。
吴嘉隆总结说,因为中国经济数据的失真,宏观经济的判断严重走样,现在到底要紧还是松,整个其实没有一个依据,所以经济陷入危机,救也不是,不救也不是,不晓得如何应对,结果情况就一直恶化,一直拖下去,到最后可能会走上崩坏的道路,把它形容为癌症晚期也可以。
参考视频【新闻大家谈】蔡奇绝密报告惊动中南海 中国经济已退回199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