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纪.元;2026年06月19日讯】湖北省麻城市杨险峰、四川省成都市刘应旭曾在各自单位任工程师、助理工程师,因修炼法轮功被非法开除公职,并长年遭绑架、关押、洗脑、酷刑等迫害,身心遭受极大伤害,均于2026年5月被迫害离世。
自中共1999年7月开始迫害法轮功以来,许多中国大陆的社会精英人士因信仰“真、善、忍”遭到中共残酷的迫害。他们遭绑架、关押、判刑、酷刑折磨,被开除公职、剥夺养老金,肉体和精神遭摧残,被迫害致残、致疯、致死。他们中有企业家、工程师、律师、教授、经理、科学家、博士、研究生、画家、作家、军官等等。
杨险峰、刘应旭的遭遇正是他们遭受中共残酷迫害的写照。
湖北省麻城市法轮功学员杨险峰多年来遭受中共的绑架、骚扰、关押、判刑、酷刑、剥夺养老金等迫害。她的丈夫、儿子也曾遭绑架、非法判刑。在被关押期间,她一度生命垂危,最终于2026年5月3日含冤离世,终年63岁。
杨险峰,大专学历,曾任麻城棉纺厂设备技术科工艺质量工程师,修炼法轮功后,工作兢兢业业,成绩突出,曾被派往意大利考察学习。
她丈夫周敦望是麻城市水利局干部,负责全市水利工程技术工作,在单位口碑良好。
2000年9月25日,杨险峰在火车站被警察绑架、非法关押四十多天。期间,麻城棉纺厂领导在巨大压力下,最后被迫开除她的公职。
同年末她被绑架到洗脑班,因为她拒绝放弃修炼,被单手吊铐了一整夜,脚尖触地。
2008年3月28日,奥运前夕,她被警察从家中绑架,劫持到湖北省法制教育中心(洗脑班),期间她被武警用三根电棍电击。
2016年11月2日,她一家三口前往浙江金华探亲,离开时遭当地国安绑架。
2017年9月7日,他们被第三次非法庭审,法官宣读所谓“省委决定”:杨险峰被非法判刑3年9个月、罚款2万元,丈夫周敦望遭冤判3年6个月、罚款1.5万元,儿子周梁被非法判刑1年9个月、罚款1万元。
2017年12月26日,杨险峰被送往浙江省女子监狱。此前,她已被非法关押在看守所一年多,精神病复发,被诊断为“精神分裂症”。
之后,她被查出子宫内有拳头大的畸胎瘤、鹌鹑蛋大小的子宫肌瘤,被迫服药并在监狱医院做手术摘瘤,手术后生命垂危,但监狱不放人。
2020年8月31日,冤刑期满,杨险峰回家。
一家三口被罚款共计4.5万元,她丈夫被开除公职,养老金被取消;她儿子重点大学毕业后在一个待遇丰厚的国企工作,因不放弃信仰被单位除名。
2021年,杨险峰每月2,200元的退休金被全部扣发,经她多次投诉,每月才能得到一半的数额(1,100元)。
在种种压力下,杨险峰再遭病痛折磨,出现中风偏瘫和乳腺肿瘤。
2026年4月29日,她突然频繁抽筋,两天后停止抽筋,于5月3日凌晨含冤离世。
四川省成都市法轮功学员刘应旭曾遭非法劳教、关洗脑班,累计3年7个月。在被关押期间遭受多种虐待,如被迫睡在几根铁条上,做奴工淘粪、烧砖等,遭殴打、体罚,身心遭受严重损害,于2026年5月突发脑出血离世,年仅53岁。
刘应旭在上学期间一直是优秀学生干部、三好学生、优秀大学生,毕业于重庆工学院(现重庆理工大学),被分配到东方汽轮机厂担任助理工程师,被评为厂里的先进工作者。
他从小体弱多病,上学期间患过肾炎、肝炎等疾病。1994年11月在大学期间他开始修炼法轮功,身体状况明显改善,精力充沛,体魄强健。
1999年7月中共开始迫害法轮功后,单位多次找他谈话并威胁、逼迫他放弃修炼。同年10月份,他到北京为法轮功上访,在宾馆被绑架,关进北京崇文区看守所,后被押回绵竹市拘留所,遭犯人羞辱,被逼下跪,被打耳光等,之后于1999年12月30日,被非法劳教一年。
在新华劳教所入所队,刘应旭每天被逼迫“训练”“学习”。那里环境极差,四五个人挤在一张铁床上,几乎没有床板,只睡在三四根铁条上,硌得很疼,无法入睡。洗漱时间极短,无法洗澡,导致腹部溃烂。
警察默许劳教犯人折磨他,逼迫他在过年期间用头顶墙棱、铁床棱,头上顶出深深的凹槽。
他被迫干重体力劳动,挑粪、挖地、烧砖,体力不足,推不动推土车,累得头上冒热气,多次几乎晕倒。吃的菜里有厚厚的泥沙,汤里只有星星点点的油,收工前他常常饿得发晕。
他被劳教期间(第一次非法劳教期间),东汽厂终止了与他的劳动合同,也不给他任何补偿。
2001年6月4日,刘应旭被三分局(保卫处)的两名警察绑架,办公室和宿舍被抄。他被非法关押在绵竹市看守所里,之后被非法劳教2年(第二次非法劳教),7月份被关进新华劳教所。期间被罚坐小凳子,“坐军姿”,一坐就是几个小时,身体不能动。长期坐板凳,许多法轮功学员的腿变成“大象腿”。
劳教所对法轮功学员随意加码体罚,如烈日下站军姿数小时、跑操场数小时,反复做仰卧撑、下蹲等。
刘应旭在绝食期间,被吸毒劳教人员用开口器、勺子等撬开嘴灌食,还被拉着到操场跑圈。
2007年11月14日晚,刘应旭在成都打工回家途中被国安绑架,头套黑袋,手被反铐,送往温江审讯基地。两天两夜,公安不让他睡觉,几天后把他送往新津洗脑班(“成都法制教育中心”)。他拒绝“转化”(放弃修炼),他及其父母遭威胁,他若不“转化”可能被重判或“活摘器官”。
2008年10月下旬,他再度遭绑架拘留,他绝食绝水12天后被释放。
当局还对刘应旭的亲属实施株连迫害,导致他的未婚妻与他分手,他的亲人不敢与他接触。他的父母被强迫到洗脑班“吃住”。父母精神几近崩溃,他们的痛苦成了对刘应旭的最大折磨。
失去工作后,刘应旭只得到成都打工,但多次因被绑架、骚扰而中断。
在长期的被迫害中,他的身体严重受损,再加上精神上承受的压力,2026年5月他突发脑出血,抢救无效离世。
(案例源自明慧网)
责任编辑:高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