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纪.元;2026年06月20日讯】(大.纪.元;记者唐兵、易如采访报导)人权组织“保护卫士”日前发布中国看守所状况调查报告,披露中国看守所内存在律师会见受阻、暴力、牢头狱霸、医疗照护不足、户外活动缺乏和监室过度拥挤等情况。亲历中国看守所罪恶的人士向大.纪.元;讲述了相关情况。有海外人权律师表示,在中共严密封锁之下,这份报告有助于外界帮助受中共司法戕害的受害者。
总部位于西班牙的人权组织“保护卫士”(Safeguard Defenders)6月发布报告《铁窗之后:中国看守所状况调查》(下称报告)。保护卫士进行的一项问卷调查,访问了84名曾被关押在中共看守所的人,调查对象涵盖中国19个省、直辖市,涉及至少58处不同拘留设施。“保护卫士”说,中国全国有2600多个看守所,外界很难系统了解这些场所内部状况。
报告列出的数据包括,73%的受访者表示曾被阻止会见律师,甚至无法自行聘请律师;76%的受访者表示曾遭受警察、管教或其他在押人员暴力对待;76%的受访者表示监室内存在牢头,即在押人员被授权或自行掌控监室,对同室人员实施霸凌与管控。
60%的受访者反映所在监室存在严重超额收容,部分人员甚至不得不睡在地板上;64%的受访者表示曾面临生病时得不到应有治疗甚至完全得不到治疗的处境。24%的人被关押期间,从来没有或几乎没有过户外活动。
报告记录了多种阻挠当事人见律师的方式。警方以虚假姓名登记被羁押者信息、令律师无从查找当事人下落的情况;也有警方向当事人施压,迫使其解聘自行委任的独立律师,改由听命于当局的值班律师代替。
即便律师最终获准会面,被羁押者或被固定于审讯椅上无法自由移动,或由铁栏将双方隔开,律师难以让当事人清晰阅览案卷文件。
海外人权律师联盟负责人吴绍平对大.纪.元;表示,被阻扰会面的最主要就是政治类案件,比如说异议人士,涉及所谓中共国家安全的案子,还有群体性案件,涉及访民、宗教信仰群体、人权活动家等等。“对于这类案件,中共就会想方设法阻止,或者制造法律名义来阻止律师会见当事人。”
吴绍平表示,通常如果有律师介入,公安需要更加谨慎,在对当事人权利的侵害上,他们会有所保留。再加上当事人在律师的帮助下,也懂得自己的行为哪些是合法的,哪些是不合法的,公安如果违法取证,诱供骗供,他是可以不配合的。
“在看守所的(当事)人来讲,他们最希望能见到的人就是律师,这对于他们的内心支持非常的重要。律师揭露之后,通常审讯逼供就会减少了。”他说。
根据联合国相关人权准则,获得法律协助的权利不得设定任何例外。报告指出,中共法律允许当局在涉及“国家安全”的案件中完全剥夺当事人的律师会见权,与国际规范直接抵触。
报告记录的暴力,来自看守所内三类不同施暴者:警察与审讯人员、管教人员以及被称为“牢头狱霸”的在押人员头目。调查显示,76%的受访者表示曾遭受上述三类施暴者中至少一类的暴力对待。
一名受访者描述了警方审讯期间所受的对待:“他们给我戴上头套,用点燃的香烟烫我的腿,在审讯时击打我的腰部。”另一名受访者回忆起绝食抗议期间被强制灌食的经历,写道自己被“大字型扣在铺板上”,被“野蛮灌食”,审讯人员“强行撬开牙齿,插入塑料管子”,并因此“被开口器撬掉两颗门牙”。
报告提到,特别令人担忧的是“牢头狱霸”现象,这些人往往得到看守所管教人员的授权或默许,通过恐吓和虐待来维持监室纪律。
现在美国的民运人士界立建,在中国大陆期间,曾因为上访和维权活动多次被当局拘禁,不仅被关进过看守所等拘留场所,还曾多次被以“精神病”为由强制关押在精神病院中。
界立建告诉大.纪.元;记者,看守所房间有老大,就是花钱向看守所管教所长购买的监内负责人,相当于有一个执法权。如果你不听话,他可以采取一系列措施对你伤害,比如酷刑折磨,不给你吃饭,让你睡厕所,让你晚上持续的值班熬夜,来折磨你。
“很多时候家属的会见权,律师的会见权,他可以随意的给你剥夺,包括通信权,首先你要经过管教这一关,再到达仓头(牢头)这一关。”他说。
报告将看守所种种问题的根源,指向一个结构性安排:中国看守所由公安机关负责管理,而同一机关亦承担逮捕与审讯职能。这种“侦羁合一”的模式,在制度上形成了利益冲突。
吴绍平对大.纪.元;表示,中共公安办案一直都是重口供、轻证据,“侦羁合一”,以提高他们所谓的办案效率,因为都在他们控制之下,他们要搞刑讯逼供、要取得口供就非常的容易。
中共官方通常将看守所定义为依法羁押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的场所。中共法律也规定,犯罪嫌疑人有权委托律师,羁押场所应保障在押人员基本生活和医疗条件。但保护卫士在报告中说,调查结果所揭示的虐待与恶劣处境,并非个别设施的孤立现象,而是具有系统性与普遍性。
因为修炼法轮功曾经遭到非法关押的王志远对大.纪.元;表示,自己在看守所待了一年半,不仅被强迫从事手工劳动,工作场所的粉尘等对人体有害,但没有任何防护;此外,在看守所还经常还遭受种种羞辱。
王志远当时是中学生,被关押后被迫辍学。
“保护卫士”中国事务主任劳拉・哈斯(Laura Harth)在接受美国之音采访时坦承,“自习*近*平执政以来,许多曾经公开可查的信息被陆续下架,被定性为国家机密。尽管人权状况持续恶化,我们掌握的信息却越来越少。”
劳拉・哈斯还透露,北京试图阻止发布这份报告,向场地主办方施压,要求取消活动;还通过X账号转发时间、地点错误的活动公告等。
界立建向大.纪.元;表示,习*近*平当政之后,公检法透明性是越来越差。
中国裁判文书网近年经历了重大的调整与公开范围缩减。目前文书的整体上传数量锐减,并且采取了严格的信息隐名处理。
吴绍平提到,中共的信息控制令外界对整个政权的真实情况了解变少,中共认为内部信息暴露的越少,对它来讲越安全,同时它不断地向西方社会进行渗透,搞认知战,对外进行虚假宣传。而由于其信息不透明,很多人可能更容易受到虚假宣传,对中共的认识出现偏差,这都是习*近*平上台以后搞的阴谋。
吴绍平认为,“保护卫士”的报告提供了很多事实,有助于外界学者,或者是专业团体来研究中共的体制问题,来帮助受中共司法戕害的受害者。
责任编辑:李宇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