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纪.元;2026年06月24日讯】(大.纪.元;记者蔡溶纽约报导)6月23日晚的初选,多场国会众议员初选被视为观察民主党未来走向的重要指标。其中,第7、第10、第12及第13选区的竞争尤其受到瞩目。反映了民主党内部建制派、温和进步派,以及更左的民主社会主义者(DSA)三股势力的角力。随着初选结果揭晓,获得马姆达尼背书的参选人都赢了,显示这位市长初选黑马的政治影响力并未止步于市政层级,而是开始向国会选举扩散。
DSA支持的参选人在第7区和第13区取得突破,意味着纽约民主党内部的权力重心正持续向年轻世代与社会主义左翼倾斜。马姆达尼及其盟友证明了年轻进步派已具备挑战既有秩序的能力,但要真正主导纽约民主党乃至全国民主党的未来,仍需面对建制派与地方政治机器的持续抗衡。对许多政治观察人士而言,这场初选不仅决定谁将前往华府,更可能成为观察2028年民主党政治路线的重要风向球。
横跨王后区西部及布碌崙北部的第7选区,因资深国会议员维乐贵兹(Nydia Velázquez)退休而出现空缺,被许多政治观察家视为全国最具代表性的民主党初选之一。
这里不仅是全美千禧世代(30岁至45岁之间)和租屋人口最集中的国会选区之一,更被部分政治分析人士称为纽约“共产主义走廊”的核心地带。过去数年,这些年轻、高学历、以租房者为主的选民,逐渐成为DSA扩张的重要基础。
本次选举被普遍认为是两种左翼路线的对决。
昨晚,马姆达尼和DSA支持的州众议员瓦尔德(Claire Valdez)以得票36,782张(56.15%)击败获工会及旧进步派支持的布碌崙区长雷诺索(Antonio Reynoso),被不少观察人士视为纽约左翼阵营的一次世代交替。
这场选战属于“旧左派”与“新左派”之争:前者建立于工会、社区组织和地方政治网络之上,后者则依靠年轻选民、租屋族和民主社会主义运动崛起。若说雷诺索代表的是纽约左翼的“第一代革命”,那么瓦尔德代表的则是“革命的下一阶段”,被视为纽约左翼未来领导权之争。
相较于第7选区的意识形态对决,曼哈顿核心地区的第12选区则被视为地方政治组织力量的最后测试。
资深国会议员纳德勒(Jerrold Nadler)退休后留下空缺,多位民主党人投入竞选,但真正的竞争主要集中在州众议员拉舍尔(Micah Lasher)与博雷(Alex Bores)之间。
昨晚开票94%时,拉舍尔得票39,255张(39%),她获得纳德勒、前市长彭博以及州长霍楚等重量级人物支持,被视为曼哈顿传统自由派政治网络的代表。博雷以35,277张票(35%)居第二,他象征新世代政治力量,曾成功吸引全国科技界和AI产业的关注与资金,使这场地方选举意外成为围绕AI监管与科技影响力的全国性讨论。
然而,许多观察人士认为,第12选区仍是纽约少数由地方俱乐部、社区组织、犹太会堂及长期民主党支持者主导的选区。在这样的环境下,全国知名度与外部资源未必足以击败深耕多年的地方政治网络。因此,这场选举被视为全国化政治浪潮与传统地方政治机器之间的较量。
涵盖曼哈顿上城及布朗士部分地区的第13选区,则被部分进步派人士视为最有可能爆出冷门的战场。
71岁的现任国会议员埃斯佩拉特(Adriano Espaillat)已连任五届,是纽约多明尼加裔政治势力的代表人物,也是首位曾为无证移民而最终进入国会的议员。他的挑战者、32岁的民主社会主义者谢瓦利(Darializa Avila Chevalier)则获得DSA、马姆达尼及“正义民主党人”支持,希望复制当年AOC击败民主党大佬克劳利的模式。
支持者认为,第13选区的人口结构正在快速变化,大量年轻租屋族与工薪阶层选民的增加,使其有可能成为下一条“共产主义走廊”。
数周前,不少进步派人士认为谢瓦利有机会完成一次历史性的爆冷胜利。随着民主党建制派全面动员,大量外部资金与广告涌入,不少观察家原本认为这股挑战浪潮已逐渐消退。然而,开票结果显示:谢瓦利以32,100票(49.3%)击败五连任现任议员的29,929票(45.99%),成为本届初选最具震撼力的结果之一。
这场胜利不仅象征DSA首次成功攻下以拉丁裔选民为主的传统政治地盘,从结果来看,这股进步派浪潮已不再局限于部分年轻白人选民聚居的社区,而开始向纽约市更多元的族裔与阶级群体扩散。
责任编辑:陈玟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