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纪.元;2026年06月30日讯】(大.纪.元;记者李梅橙县报导)6月25日(周四),美国副总统JD·万斯(JD Vance)莅临尼克松图书馆,介绍他的新书《圣餐:寻回信仰之路》(Communion: Finding My Way Back to Faith),受到现场听众的热烈欢迎。
该书于6月16日出版,荣登《纽约时报》畅销书排行榜榜首。这是万斯继回忆录《乡下人的悲歌》(Hillbilly Elegy)问世十年后又一力作,讲述他早年偏离基督教,后来重拾信仰并深受神的恩典眷顾,一路走来获益良多。
(接前文)
万斯是“千禧一代”,也称作“Y世代”(1981-1996年生人)。他说:“我们每个人都在生活中寻找某种东西,构建自己的生活,那时我的生活重心变成了地位、声望、金钱以及如何出人头地。”
万斯反思说,对工人家庭出身的人来说,希望给孩子提供自己未拥有过的物质条件和稳定的生活,也无可厚非,“但我把这些变成了一种执念,过度在意,以致忽略了真正重要的事情;我倾向于认为人的美德和缺陷有某种‘出厂设定’,但我变成了一心向上攀登并极度渴望成功的人”。
之后,万斯考入了耶鲁法学院,他的家族中从未有人进入过这类顶尖大学。在精英荟萃的学府里,万斯以为人们都极其聪明且有理性,其实也有人持相当荒谬的观点,如男性可加入女子比赛。
在耶鲁,“我坠入了爱河”,万斯说,“那个女孩——如今的第二夫人正怀着我们的第四个孩子,她想要的不是金钱和地位,而是幸福的家庭、一群孩子和与心爱之人共建生活;她还在意我是否是个好人。”
妻子也促使万斯思考自己过去的生活:“我成长在福音派教会,同龄的小孩子在一起团契;天主教会鼓励你带全家一起做弥撒,去教堂参加仪式是一件对全家非常有益的事。”
万斯表示,对孩子来说,最重要的就是学会何时该说话,何时才可以插话或打断别人,“小孩子会受到潜移默化的影响”。他认为,让孩子们去思考古老的传统和信仰,对他们大有裨益,“我已经看到了这给他们带来的深远影响”。
本书初稿完成于2019年,那时万斯离副总统的职位还很远;但别人写的演讲稿常让他感到“头痛”,必须得用自己组织的语言。万斯说:“小时候,在思考问题、琢磨难题或不确定自己对某事的看法时,我常自己跟自己辩论,并把想法写下来,这样你会从事情的两方面考量。”
“这种将脑海中的想法落实到纸上的过程至关重要。”万斯说,回顾成为公众人物的过程,写作起了很大作用,“人们因为那本书(《乡下人的悲歌》)知道我,我喜欢写评论文章,阐述各种观点,探讨不同的理念,这是我探寻真理的一种方式”。
万斯说,美国历史上,有两次选举人团的得票获得了压倒性胜利,一次是1984年里根总统顺利连任,一次是1972年尼克松总统以史上最大票数优势赢得连任。
“如果审视一下‘深层政府’(deep state)当年是如何扳倒尼克松总统的,你会发现好像是同一批人、同一类机构对第一任期的川普总统做着相似的事。”万斯说,“我们还学到,尼克松总统结束了越战,让美国在撤出越南时保持了强势地位,这跟夹着尾巴逃跑不是一回事。”
“过去几周,我们还面临着来自盟友的批评,人们试图改变川普总统,并为我们设立不同的目标。”不过万斯说,总统一开始就明确表示,要“摧毁伊朗的常规军事力量、消除其攻击的能力,并确保他们永远都无法拥有核武器”;川普还说:“我们完成了既定目标,在外交、经济和军事上拥有巨大的筹码,让我们用这些筹码为美国人争取更大的胜利。”
万斯回首41年的人生历程,从最贫困阶层到成为美国副总统,有了几个可爱的孩子,并且能给予孩子们他从未想过自己有能力提供的东西。他说:“这一切只有在这里才能实现,对此,我充满了对美利坚合众国的感激。”
“我在蓝领、社会观念保守的民主党人家庭中长大,祖父一辈子都是钢铁工会的工人,他大概只有一次投票给共和党,其余时间都支持民主党。”万斯强调,“在我成长的环境中,无论是民主党还是共和党人,普遍都认为应对美国怀有感恩之心”。
在尼克松总统时期,美国人登上了月球,万斯说:“这固然归功于宇航员,但也离不开设计火箭的科学家,甚至确保制造车间卫生的清洁工,每一个人的努力最终成就了这一伟业。”
“每当回顾美国250年的历史,我所想的是,这个国家的伟大成就是我们所有人创造的。”万斯表示,面对2026年的党派政治,他听不到本应有的感激之情,“我们应感激建设这个国家的人们,没有他们,就不会拥有如此美好的生活和伟大的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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