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真兩難? | 大紀元
豈真兩難?
吳豐山  公視基金會董事長
【字號】    
   標籤: tags:

我聽說過這樣一個故事。

說有兩對夫婦比鄰而居,其中一對家境富裕,一對家境清寒。富裕的那對夫婦,雖然衣食豐足,可是常常吵架。清寒的那對夫婦,雖然縮衣節食,可是夫妻倆人每天都手拉著手高高興興地出門做工。

有一天,豐足的太太跟先生說:「我們有錢,假如又能夠像隔壁夫妻那麼快樂,該有多好!」可是先生卻對太太說:「他們快樂和好是因為他們沒錢,我們常常吵架是因為我們有錢,您如果不信,我可試試,讓您知道我說的沒錯。」

說罷,他先生紮了五萬塊錢,從牆壁丟過去,果不其然,沒多久就聽到隔壁的那對夫妻為了先買電視或先買冰箱吵得不可開交。

本報讀友看到這裡,可能要問:「您到底要說什麼?」

我要說的是,極權政治實在不好,人民沒有足夠的自由,動輒得咎,搞不好還會身家性命不保,所以當然要拼命追求自由權利。

一旦有了自由權利,人們便可海闊天空,而且不必擔心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可是,假如有了自由之後,便濫用自由權利,弄得社會失序,亂箭飛舞,豈不同樣可悲!──轉自台灣大紀元時報

(http://www.dajiyuan.com)

如果您有新聞線索或資料給大紀元,請進入安全投稿爆料平台。
related article
  • 萬沒想到當我們看完故事片走出遊戲室,沒有一個人看上去被「娛樂」到。很多同伴的頭髮林裡沁出密密麻麻的微型汗珠,年齡較小的小霞被嚇哭了,其實我也特想哭,為了面子勉強支撐。如果說進娛樂室之前大家是一筐紅撲撲的小番茄,那麼現在我們已集體嬗變為一種收縮得極小的褶皺青瓜。
  • 風與寒涼於草木似乎並不見影響,它們不在乎境遇,總是應時而生。不合時宜的寒涼與陰冷,雖能乘興一時,豈能奈何時間之神的利劍?風卷過山野,春已深深,萬物豐盈,那是造物主不可撼動的意志。
  • 夏日裡的一池碧波已被長方形框住的盈盈細雪替代,雪夜特有的寂靜格外垂青坐在泳池台階上的我,閃閃發光的潔白托舉起泛著青光的澄澈夜空,擦拭一新的巨大星座凜然有序,像一副副擺上餐桌的銀質刀叉。我更為在意星宿間那大片大片的深邃虛空…
  • 依依不捨地告別了熱情的意大利朋友,還有那位有著距離的美感而令人神往的瑪莉亞,我們在深夜裡回到聖佛羅里亞諾自然公園,在充滿花草香味的上山路上,我和幾個團員邊喘氣邊感覺驟然的寧靜、開始懷念起意大利人的美妙歌聲。
  • 聖馬可大教堂
    教堂的拱門張貼有我們演出的意大利文海報。教堂內部以列柱挑高出肋形的拱頂。可以想像神與天使在其間的盤旋,人坐在其下,不由得懍於神性的崇高,而變得渺小與卑微。
  • 我們以〈山海歡唱〉收場,這首旋律與節奏戲劇張力十足,而賦有強烈民族色彩的曲子,給了西方人深刻的聽覺震撼。是一首屬於我們自己文化的歌。
  • 珍惜春天吧,那是造物主最精心的安排。不再糾結平凡或者偉大,只願不負時光,不負誓約,就是一個最好的生命。
  • 桐花雨是季節的約定,愛是心底的回音。若有一天我們走散,願花雨替我守住你的身影。因為在花開的季節裡,我遇見了你;在花落的記憶裡,你成了青春的印記。
  • 一程春色一程暖,春在眼裡,也在心上,心懷春天的生命是幸福的。靈魂在春光裡漫步,舒緩的風在山間流淌,腳下就是一副春山圖。你被綠擁抱著,被幸福輕喚著。
  • 每年「4.25」,腦中總會浮現中南海的那一幕。我知道,世界因他們而變得溫暖;花草盛放的季節,總有著非凡的意義。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