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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觀萬物見真淳
訪工筆花鳥畫家簡美育
陳竹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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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11月24日訊】初見簡美育,只覺是個衣樸口拙的尋常女子。然而長談之下,感覺她的性情特別真摯,眉眼舉止自有一種天成的靈秀。待到親觀其畫,方驚歎於她灌注於繪畫中的濃烈生命力,是那樣高華絕俗,穠麗淡雅,真正到了「畫不驚人死不休」的境界……

天地有大美而不言

站在簡美育的畫前,會被她畫裡大開大合的氣勢所懾服,又會為其靜謐清靈、氣韻生動的美吸引得不忍眨眼。

無論是含苞待放的蓮花、莖上爬行的小蟻或是池中微小的游魚,無一不自在展露生命獨特姿容,卻又圓滿同處於豐足和諧之境,散發對萬物禮讚的謳歌。無怪乎台灣師範大學杜忠誥教授描述一位朋友,在看到她氣勢雄渾、崇高磊落的「竹雀圖」時不禁嚎啕大哭,良久才破涕為笑地問:「如此小女子,哪來的能量讓妳畫出如此氣勢磅礡的大畫來?」

談起自己對於繪畫的執著,簡美育僅能以「我是用生命在畫生命」來形容。兒時她的畫作就迥出同儕,常被老師誤會是大人代筆。高中畢業後,家境富裕的她不顧父親反對,毅然投考台灣藝術專科學校,從此家人並未提供足夠的資助,使她的學畫之路倍加艱辛。

即使如此,簡美育仍然心無旁鶩的寄情繪畫。她深懷大志,要用實踐來證明中國傳統工筆畫沒有極限,可以有廣闊的前景、可以別開生面,更可以與西方寫實繪畫平起平坐,一較短長。

就是這樣一種「堅持到底」的心,讓她能夠長年累月的獨坐家中,三餐不繼也在所不惜。故宮博物院長石守謙,曾盛讚簡美育所追求的靜觀自然,是「對當下藝術潮流的大膽超越」,也是「一長段不斷遭受質疑、誘惑、自我煎熬的心路歷程的艱辛成果」。正因如此單純無私的專注與弘願,使她的工筆畫極廣大又至精微,達到少有人可以望踵企及之境。

有一回,師大教授杜正誥對她說:「完成竹雀圖、芙渠圖,妳可以死而無憾了!」言雖唐突,但簡美育卻認為是對她成就最大的讚美,堪為後世子孫留下珍貴文化的肯定!

願為來者指路的弘願

即使明知畫作價值不菲,簡美育始終不肯鬻畫維生。她語意深長地說:

「別人追求的我不會去追求。我所在意的是『人存在的價值是什麼?』與其將畫賣給特定的人,不如讓所有的人都能欣賞,要來得更快樂、更有意義。」她對自己的期許,便是「將自己的作品流傳給後世,教育子孫、為來者指路。」

相對在物質要求到幾近簡陋的地步,簡美育在繪畫上卻有著不肯妥協的嚴苛。她力求用最好的顏料、最精良的裱褙與畫材;寧願為畫遠赴日本寫生,也不使用攝影器材補助臨摹技巧。

簡美育冀求自己繪上的每一筆,都帶有心靈對生命純真美好的感動。由於對於繪畫如此細膩講究,卻無暇勞心柴米油鹽,也使她的生活時時落入困窘。

簡美育坦言這樣不顧一切,專注創作的生活,其實是很幸福的,同時也是很苦的,因為有了這一頓不知道下一頓在哪裡?她釋然地說自己能獨行至今,是因為能夠預見百年後自己的耕耘開花結果,卻沒有能力看到眼前生活的不便。或許偉大的藝術家註定要將自己的心血,在滄桑之中淬煉成驚世之作。

話雖如此,簡美育總能在山窮水盡的時候適時得助。她笑說:「很奇怪的是我住的地方環境都很不錯,吃的用的也不會差到哪裡,而且往往臨危時常有貴人相助。」或許這也是奇才蒙天厚愛的一個明證吧。

不可思議的繪畫之美

「二十年前,我就有在歷史博物館開畫展的想法。」這句話簡美育清清淡淡地說出,二十年間的辛酸孤寂,又豈可道與人知?

然而她的苦心沒有白費。中國的工筆畫在簡美育手上,有了橫天出世的造詣。她的畫作動輒歷時數年,除非盡善盡美,否則絕不罷手。

一般工筆畫家為了表現厚度與層次,往往敷染五、六次已算滿意。但要求完美的簡美育,卻慢工精活,薄染上色、層染水洗,反覆調染到想要的程度,竟達四十多層方止。於是她的畫調呈現一種晶瑩剔透的色澤,厚中有薄、薄中有厚,深濃而不遲滯,高華而不俗麗。

與別人平板的畫相較,簡美育的畫更加細膩而脫去匠氣,令人咀嚼、玩賞不盡。她的畫中花鳥有血脈肌里,觀者可以遠望體會天地涵容壯闊的無垠之美,也可以用放大鏡細細觀看每一個微小生命的生機盎然。我們從而體會到藝術家在靜觀中呈現傳遞無以言表的感動。

此次簡美育在歷史博物館展出的畫展,是給自己做個整理,也給自己做個結束。生活重新的規劃、重新的出發,從頭的開始。對繪畫,她是懷著置之死地而後生、破釜沉舟的意志力來完成。

簡美育這個畫壇奇蹟的存在,對於藝術工作者乃至社會大眾而言,其所蘊含的意義是難以估計的。我們衷心祝願她的畫展與心願能夠逐步實現,為中國傳統繪畫再啟壯麗的一章!

靜觀 <簡美育作品展/Font>

日期:11/26至12/19(10:00-18:00)週一休館

地點:國立歷史博物館 四樓展廳

11/26(五)14:30開幕式

12/04(六)14:30專題講座/

杜忠誥:淬煉與蛻變
──轉自台灣大紀元時報

(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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