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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山
文/陳淵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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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2013年07月31日訊】我喜歡爬山,退休之後,有更多時間從事一己的愛好,爬得不亦樂乎。某日也是單獨上山,在關仔嶺後(東)方,勘查岳界稱「大、小白鷲山」兩座。由於很久沒有山友們上山,一路未能發現路標,所有路跡亦已湮滅不見;唯有依據已開的林道方向與地圖上粗略位置、高度錶、指北針等,綜合研判。

如逢雜草荊棘藤蔓、一邊倒的桂竹等,惟有拔刀斬除、開路前進。就這樣邊斬邊行,一個山頭有時去了兩、三個工作天還不能登頂,我却樂此不疲。

我總是從嘉義市區搭上嘉義客運公司關仔嶺線班車來回,單程車行須六、七十分鐘以上。有次遇上採收檳榔的一對夫妻檔,是居住頂關仔嶺的山上人家,詢問之下,才知登山界所謂「小白鷲山」就是「香坑」,而「大白鷲山」就是「豬槽坪」。登山界與當地人士所稱的是同地異名,因此「有聽沒有懂」,雙方都莫名其妙。

跟這對山上人家略談之下,才知其寡母現年86歲,原身體硬朗,獨住山上故居,生活自理無礙。近日因脊椎骨疼痛而在嘉義某醫院就醫開刀,却未能好轉,每日必須有人照護其生活起居,都是這位媳婦一肩挑起,其他兄弟妯娌移居他處,也就難得回來分勞。

這位李姓60來歲的檳農住在頂關仔嶺,却要在農忙期,夫妻開著一部發財小卡車一同上山採檳榔,近午還要趕回另一山上的寡母住處料理三餐,照護完後還得趕回這山繼續未完的工作。我讚許這位孝順的媳婦,問她是否有其他妯娌輪流照顧婆婆?她說有是有,却都住在外地,難得回來,自然是她跟先生兩人照顧病弱孤苦老母親的生活,只是有時還「嫌龜嫌鱉」,得不到滿意哪!

我告訴她養育子女,大約可依其就學(業)程度而分為粗略的三個層次:一是成績優良,留學歐美並就業,平時難得回國,根本談不上承歡膝下、克盡孝道,等同他人。二是學業中等,在寶島他地就學(業),一旦有事,可隨時(或偶爾)回鄉照顧年老爹娘。第三是學業差些,却能安居樂業,在故里與長輩同住或相距不遠,可就近照顧兩老生活,兼顧家庭與家業,唯有這種子女才能晨昏奉養、問安視膳、盡到孝道。

我加上一句台諺:「不孝新婦三頓燒,有孝查某子搖過橋。」再不孝的媳婦也會把三餐煮得熱熱的,但是再孝順的女兒一旦出嫁了,平時也照顧不到父母。唯有妳這位媳婦就近在身邊侍候代勞,而其他子女或媳婦都不在此,遠水如何救得了近火?這是安慰她,也在言語上支持了她。

後來承她先生指出有三角點的山頭──大白鷲山,謝了他倆後,我先上了有森林三角點的小白鷲山,從大小白鷲山間的稜線,由北向南一路揮刀開路,路上還發現若干年前掉落在稜線上的破舊路標,確定此路無誤。因時間關係,下午四點多就暫停在大白鷲山揮刀開路的工作,下山回到關仔嶺公園班車終點站,搭下午六點半的班車離開。

這天班車過白河直到嘉義,就只有我這個登山怪客獨自上下車,到嘉義時已經是七點半了。下車時不由自主地想,下次再行,一定可以登頂找出基點。畢竟在「收工」時,已經看到稜線上有透空而接近山頂的情況,下次再來,應當只剩臨門一腳,我估計:那很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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