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2026年06月04日訊】2001年是江澤民卸任總書記的前一年。是年年底,他對繼任者作出了一項重要的政治交待,提醒政治局委員們:「六四如果平反,在座各位都要人頭落地!六四永不翻案!」
審視江澤民這句話,其實,說委員們人頭落地是假,而江本人對六四翻案的極度恐懼倒是真。江為什麼放出如此重話?用意不外乎捆綁委員們與他一起為「永不翻案」站台。因為當時的決策者鄧小平已死,一旦六四翻案,「六四爆發戶」江澤民必首當其衝。
1989年4月15日,政治上相對開明的中共前總書記胡耀邦病亡。天安門廣場紀念碑前,大量北京學生和市民自發獻上悼念花圈,寫詩詞、演講,為被中共極左保守勢力整下台的胡鳴冤叫屈。同時表達要求實施政治體制改革,建立民主法治社會的強烈訴求。採用的方式是中國憲法所賦予的公民權利:請願、靜坐、遊行,他們的行動不僅有法可依,而且非常和平、理性和有秩序。
然而,4月26日《人民日報》的一篇社論,卻把上述舉動定性為「政治動亂」,並發出了打壓的警告。
所謂「政治動亂」的定性,是鄧小平在聽取了李鵬、李錫銘、陳希同等人的匯報之後作出的。這種顛倒黑白的定性,自然激起了強烈的民怨,但學生和市民仍然十分理性,這之後舉行的百萬人大遊行都非常和平、秩序井然。
彼時,中共中央總書記、中央軍委第一副主席趙紫陽正在朝鮮訪問。趙根本不贊成《人民日報》的定調,他提出了在法律框架內用對話解決危機,正面回應人民提出的改革訴求的主張。
然而,時任上海市委書記的江澤民,卻率先採取了打壓行動,下令封閉了在上海出版的《世界經濟導報》。原因是該報刊登了悼念胡耀邦的文章,宣傳了「資產階級自由化」,召開了悼念胡耀邦的座談會,對時局發表了批評性的看法。
江澤民的做法火上澆油,引來了黨內外全國性的抗議,趙紫陽對江極為不滿,認為江的舉動破壞了他的「對話方針」。聞此,江驚慌失措,打算向趙和中央作檢討,還是老謀深算、上層消息比較靈通的「軍師」曾慶紅(時在上海任副書記、組織部部長)勸江「看看風向再說」。
風向博弈的結果是,趙紫陽、胡啟立、閻明復等中共改革派敵不過以鄧小平為首的保守鎮壓派。5月19日北京宣布戒嚴,鄧以中央軍委主席名義從全國各地調兵遣將,屯重兵於北京城郊。這一天趙紫陽被逼辭職,並立刻遭到軟禁,失去了自由。至此,鄧小平和中共諸位元老及李鵬等人血腥鎮壓的野馬,掙脫了最後一條韁繩。
6月4日凌晨,黨衛軍(解放軍)、坦克車、機關槍、達姆彈(炸子兒)、毒氣;石塊磚頭汽水瓶、屍體、肉醬、腦漿、血泊、眼淚、哭喊交織在一起……史稱「六四屠城」。
五一九戒嚴之後,六四屠城之前,江澤民奉命祕密進京,參與策劃和執行了六四大屠殺。江之所以被召入京,是因為中共元老鄧小平、陳雲、李先念、楊尚昆、彭真、鄧穎超、王震、薄一波、宋任窮等已經「達成共識」,由江出任中共中央總書記。江個人的歷史,因六四屠城而改寫。六四之後,江正式出任中共總書記,被鄧冊封為「中共第三代領導核心」;半年後,江從鄧手中接過了中央軍委主席的權杖。
回顧這段六四歷史我們看到,轟轟烈烈的愛國民主運動血本無歸;鄧小平背負「六四屠夫」的千古罵名;力挺鄧的中共眾元老、李鵬、陳希同等人成為劊子手的幫凶。而唯有江澤民,雖然被六四屠城的巨大陰影所籠罩,但卻登上了中共國的最高權利寶座,開啟了長達23年的(1989→1992→2002→2012)「江澤民時代」。胡錦濤當政10年江仍為「太上皇」,直到習近平上台,江才淡出政圈。
因此,把江稱為「六四爆發戶」實至名歸。
六四屠城之惡行究竟有多惡?我們不妨與文革略作比較。文革被稱為十年浩劫,在文革罪魁毛澤東死後,中共馬上按下終止鍵,並做出決議表示對其徹底否定。然而,六四已經過去了37年,六四罪魁鄧小平死了29年,六四爆發戶江澤民死了4年。迄今為止,六四話題仍然是黨媒與社媒乃至坊間的鐵幕禁區。糾其原因,或許是六四最血腥刺眼的標籤是:人民軍隊向手無寸鐵、和平請願的愛國學子和北京市民開了槍——這對中共的意識形態和標榜的「人民政權」屬性構成了致命的傷害!
因此,身為六四爆發戶的中共黨魁江澤民為「永不翻案」,必然會拚命捂蓋子、洗地,不惜惡政連連,甚至醜態百出。
1. 斥巨資打造「金盾」 把六四擋在國門之外。
據《江澤民其人》一書講述,中共十六大前夕,江澤民長子江綿恆去信息產業部502所,觀看高速網際網路演示,其中一項內容就是測試數據檢索速度。匯報人員在Google上檢索「江澤民」,沒想到出現在屏幕上的頭十條新聞中就有三條曝光江澤民的罪惡,而且「邪惡江澤民」位居頭條,江綿恆又驚又氣。
2000年前後,金盾工程一期工程啟動,投資60億人民幣。2006年,中共公安部對「金盾工程」進行了驗收。2010年以後,金盾工程升級為規模更大的絕密「大情報」工程,據推算,全國實施「大情報」工程的經費在1000—6000億元之間。中共不惜血本用來監控14億民眾,這或許是多年來中共維穩經費超過軍費的重要原因之一。
2005年,美國哈佛大學法學教授約翰‧帕弗雷(John Palfrey)公布了一份調查中國網絡封鎖的研究報告。結果顯示,海外網站在中國被封鎖的概率,包含「六四」的是48%。
2. 江下令追查清算六四支持者,封殺六四知情人。
除此之外,對江澤民來說更重要的是要淡化、模糊,並最終扭曲全體中國民眾對於六四的記憶,這樣才能保證六四不可能平反,保證無人威脅他的最高權力地位。這一方面,江可謂深得家傳。
早在青少年時期,他就親身經歷了父親江世俊採用欺騙宣傳將一場大屠殺從民眾的記憶中漸漸淡化。不過現在的技術條件更加優越了,江馬上下令製作電視節目,極力渲染學生的「暴行」,甚至不惜焚燒部分軍車並拍攝現場,力圖使全國民眾相信,軍隊的開槍是迫不得已。很快,許多未親身經歷其事的民眾便開始相信北京真的發生了所謂的「暴亂」。
另一方面,江澤民又下令各單位清查參與六四支持學生、反對鎮壓的人,鼓勵檢舉揭發,對他們一一清算。謊言和恐懼加在一起,基本上使民眾不再敢談論六四,再也不敢回憶六四。很多歷史事實到後來人們都弄不清了,因為沒有一個當事人敢於回憶這段歷史了。比如六四後人們議論最多的謎團之一,就是在六四鎮壓時中共的坦克究竟有沒有壓人?
原中共中央文獻研究室室務委員,周恩來生平研究小組組長,《晚年周恩來》一書的作者高文謙先生曾舉了這樣一個例子——
關於在六部口是不是坦克車壓人的問題,這件事情是當時在各個機關裡面議論最多的,事實證明確實是壓人。後來是我到海外之後很多當事人都講了。就是在新華門六部口那塊兒坦克車追著從天安門廣場撤出來的學生碾,結果很多人就當場被碾成肉醬啊。但這場面馬上就被傳出去了,但那時候畢竟是個小場面。但是我知道一個情況,就是在六部口附近,中宣部的一個宿舍在那兒。中宣部有一個博士生當時是中宣部培養的第三梯隊的人,很受信任。他當時就親眼看到了這個場面。
當時這個事情被說成是最大的謠言,這個事情如果傳出去那簡直是……。再怎麼說,坦克車追著人去壓,就什麼都解釋不了了,所以就要「闢謠」。在我們機關那些搞清查的人吹鬍子瞪眼的追:你是聽誰說的?你又是聽誰說的?最後追到了中宣部的這個博士生身上,就把他給拽到了戒嚴部隊去了。
在戒嚴部隊裡面他被嚴刑逼供。「你看到沒有?」「我確實看到了,我是一個黨員對黨要忠誠,要老實,我看到什麼我就說什麼,我確實是看到了。」後來戒嚴部隊的人拿著一千伏的高壓電棒,威脅他:「你看見沒有?」博士生說:「看見了,我確實看見了。」啪,用高壓電棒電他,博士生當場就昏過去了。一會兒醒過來後,又被問:「你看見沒有?」回答說:「看見了。」啪,又電一下,他又給電昏過去了。就這麼弄了幾次之後,最後博士生說:「沒看見。」
後來據說這個人身體就垮了,精神也垮了,這不光是一個電刑的問題,這是精神上的一種折磨。
3. 華萊士問得巧妙 江澤民答得糟糕。
六四屠城第二天,即6月5日上午,一位勇敢的中國年輕人進入被戒嚴的長安街,攔截了一長串正在行進的解放軍坦克車,打頭的坦克車幾次想繞開他,但他仍然試圖阻止坦克的行進,並一度爬上坦克車……隨即這位年輕人被人拉走。
無巧不成書。一位外國攝影記者在天安門附近的北京飯店拍攝到這一歷史性鏡頭,成為六四民主運動的象徵。37年來,全世界幾乎所有的新聞媒體都轉載了這張照片。
據悉,這名赤手空拳隻身擋在行進的坦克前的青年叫王維林。國外媒體以十分敬佩的口吻稱讚其和平抗暴的勇氣,並稱之為二十世紀英雄。王維林的存在自然也是促成六四翻案的潛在因素。江澤民對之惱恨不已,密令按錄像找到這位青年,王被抓獲後,江下令祕密處決。
美國哥倫比亞廣播公司資深記者華萊士,素以「審訊式的提問方式咄咄逼人,經常讓受訪者感到驚悚」而聞名於世。2000年8月l5日,華萊士採訪江澤民時,拿出王維林的照片問江:「你是否佩服這名青年的勇氣?」不料,正在裝模作樣的江嚇得臉色大變,驚慌中舌頭失控:「他絕沒有被捕。我不知道他目前在哪裡。」這個答非所問的回答對老牌記者來說,等於是給出了答案。
4. 答六四受害者輪姦案 江澤民一句話震驚全球。
在一次中外記者招待會上,一個法國記者提問,問到因六四被捕的女研究生在四川監獄裡被輪姦之事,江澤民當眾脫口而出一句震驚全球的話:「她是罪有應得!」
5. 「六四中國良心」被江澤民祕密判刑。
六四事件中出了一位被海內外華人讚賞的大英雄,他是38軍軍長徐勤先。徐軍長在六四事件中直接抗命,拒不服從進京向學生開槍的命令,後被軍委主席江澤民下令在軍事法庭祕密審判並在監獄關押了五年。
徐軍長留下的足以傳世的名言是:「不是歷史的罪人,就是歷史的功巨。」
6. 趙紫陽被軟禁致死。
六四事件中,趙紫陽因反對鎮壓、同情大學生而被軟禁在北京王府井大街不遠的富強胡同6號,此四合院也曾是胡耀邦的寓所——這種安排顯然具有某種政治內涵。下令把趙關進院子的是鄧小平;而下令趙至死不能走出院子的無疑是江澤民。
六四之後,江澤民的日子並不好過。一直處於恐懼之中,怕有人給六四翻案,給趙紫陽翻案。趙紫陽去天安門廣場看望學生的照片成了不肯屠殺學生的歷史見證。江最惱恨的就是數十年來人們每逢六四總是把這張照片翻來覆去的刊登,似乎是影射自己上台的不光彩。江澤民也不會忘記趙紫陽六四前對自己的批評而施以報復,江對趙家的監視控制讓保衛部門的人都感到難以理解和不忍下手。
據黨內高層傳聞,在上世紀九十年代末期,曾有中央政治局常委與元老(如田紀雲等人)在內部會議上提議,鑒於趙紫陽年事已高且患有嚴重肺部疾病,建議讓他到氣候較好的廣東去「休養」。這份提案立刻遭到江澤民的厲聲否決。傳聞中,江澤民拍了桌子,以「穩定壓倒一切」為由,定調趙紫陽「絕不能離開北京富強胡同半步」,甚至撂下狠話,只要他還有一口氣在,就絕不允許趙紫陽接觸外界。
結語
6月2日晚間,紀念六四37周年音樂會在加拿大多倫多舉行。近千名與會者廣場大合唱《為自由》:「愛自由,為自由,你我齊奮鬥進取,手牽手。揮不去,擋不了,壯志澎湃滿世間,繞千山。」激昂的旋律將音樂會推向了最高潮。這首歌曲不僅是對當年天安門廣場上民主英烈的遙寄哀思,更是海內外反抗力量永不言棄的誓言。
六四能不能翻案?「六四屠夫」鄧小平不死絕對不能;「六四爆發戶」江澤民掌權絕對不能;中共不垮台大概率不能。
然而,只有千年的信仰,沒有千年的王朝;正義可能會遲到,但從不會缺席。因此我們可以預見,所謂「永不翻案」,只不過是江丑的一廂情願而已。
責任編輯:金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