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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胸變得從來未有的開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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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11月6日訊】我今年65歲,94年5月30日以前什么功也沒煉過,什么功都不信。31日在龍潭湖公園遇到法輪功,輔導員把五套功法動作教了我一遍,6月1日正式參加集體煉功活動。6月21日-28日參加法輪大法濟南第二期李老師的傳授班。是法輪大法度我心,使我從蒙昧無知的狀態,重新認識自己和宇宙,飛躍到無量無際的修煉世界。

因為几十年來,對于不理解、不認識的事物,不分青紅皂白,一概斥之為迷信,所以我的悟性很差,對佛法中的具體現象,有時不信或半信半疑,通過不斷地讀《轉法輪》,使我拋棄了傳統的思維方式,體驗到佛法的精深、玄奧与超常,從而真心誠意地在法輪大法中修煉了。

94年4月29日補發了長工資8個月增加的錢。這次長工資之前,在我們雜志社我的工資額是第一位。這次增資給我每月增加250元,而在職的同級每月增加400元左右。所以增資后有兩個人工資超過我。中央有關文件說,對离休干部增資照在職同級干部的平均數增加。可我拿到的卻是比在職同級干部增資的平均數每個月少150元。所以我當時有气,想向中央有關部門反映,要爭一爭。79、80年那次升級長工資,就曾經向中央有關領導部組反映,爭了一級。5月31日我開始修煉法輪大法后,對這件事的想法改變了。以前是淨想怕自己吃虧,連我的工資在雜志社居第一位時,也還是覺得虧,總是想著因為老公錯划成右派全家受牽連,20多年沒有長1分錢工資,虧大了。可是修煉大法之后,打心眼里感到這种吃虧啊,爭啊什么的,真沒意思。

修煉前,還有一件事在我心里的疙瘩纏得很厲害。我父親去逝時我還不記事,我母親去世時我才10歲,一直跟祖父母、伯父母、堂兄弟妹一起生活。從考上師范中專到大學都是住校,然后參軍。后來轉業到中央台、又到地方台,直到落實政策回北京,一直是學習忙、工作忙,加上一個運動接一個運動。所以,從來沒有想要從那個大家里取走我父母留下的東西。后來老人們相繼作古,祖父的嫡親后代只有我和堂妹二人。就在伯母和堂弟1977年去世不久,有一個親戚趁院儿里的人都出去了上班或上學的空當,用大卡車把老人原住將近50平方米兩間大北房里的東西一拉而空。包括老家俱,老瓷器,祖父(祖父是老教育家、老文學家)積累87年的書籍字畫、古玩玉器、山子石盆景、伯父母的和我父母的書信遺物等等,連一件記念品、一張照片都沒有給我們留下。開始那几年還沒有撥亂反正,那個人串通了居委會、派出所、那股邪气還挺硬;當時我們工作都太忙,實在抽不出那么多時間打官司。但心里一直不痛快,因為明擺著我們是受欺負、受損害的一方,所以一直想把東西要回來,出出這口窩囊气。一想起這個事心里的疙瘩就纏得難受。修煉了法輪大法后,這個疙瘩解開了。我堂妹也修法輪大法了,我們舍棄了有价之物,換來了無价之寶—-在大法中修煉﹐我們不斷地用宇宙的特性“真善忍”來要求自己﹐純淨自己﹐真正地走上了一條返本歸真的路﹐多幸運啊﹗

**由病懨懨到健步如飛

我一到60歲前后,各种病都找上來了,一年醫藥費上万還不止。自從修煉法輪大法兩年多來,沒花1分錢醫藥費,不但解除了疾病對自身的痛苦,也給國家節省了一筆開支。

因長期從事高度緊張的腦力勞動,1965年我才34歲就患高血壓,1976年曾高達220/140汞柱。到老年發展為冠心病,中風預測各項指標都達到或超過臨界線,醫生鄭重宣布我隨時都可能發生腦血栓危險。所以開的都是防止腦血栓的好藥、進口貴重藥,打吊瓶成家常便飯。因此,就給我和家人帶來很大累贅,給國家增加了負擔。抗美援朝時住坑道留下關節炎的病根,時常干擾我正常生活;大躍進修十三陵水庫挖土方時种下腰間盤突出的种子,犯病時疼痛難忍;气管炎也時常發作。各种疾病弄得我病懨心煩。

94年5月31日我修煉法輪大法以來,不吃藥,不打針,不打吊瓶,而血壓保持穩定正常,冠心病腦血栓沒事,手沾冷水不痛,還時常洗冷水浴;走多少路那變形的腳趾也不痛了;各种病都不治而愈。我過去走路特累,可修煉后卻健步如飛。去年我儿媳婦去听課,我們一同走了一段路,她忽然說:“媽媽怎么走這么快?我都快赶不上了”。她是身高1.69米體格健美的29歲青年,而我才1.58米是年過花甲的瘦弱老婦。

其實,身體上的變化還不是最主要的,修煉法輪大法后,精神境界的不斷淨化和升華,使我重新認識自己和宇宙,改變了過去對不認識不理解的事物一概不接受的傳統思維方式,從而飛躍到無量無際的新天地,心胸變得從來未有的開朗,整天處在美妙超脫的輕松与平靜之中!

(明慧网)
(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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