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11月25日訊】這裡說的不是法國導演呂克‧貝松的名片《這個殺手不太冷》,而是近來好萊塢大熱青春片《暮城之光》(Twilight,下文簡稱《暮光》)中的男主角吸血鬼愛德華。不是嗎?愛德華在山谷陽光中,向貝拉展現自己熠熠生輝的皮膚時,淒涼地說:「美麗?這是一個殺手的皮膚。」吸血鬼,在傳說中,吸食人血換取永生,確實是地道的殺手。
可是《暮光》中的愛德華卻贏得了無數觀眾的心,甚至媒體報導說,有八歲的小女孩對演員羅伯特‧帕丁森說:「請咬我一口,讓我也成為吸血鬼」。什麼原因促成愛德華如此風靡全球?筆者個人體會,帕丁森演活了這個角色,他得原著之精髓,使這個殺手具有了人性的溫度。
首先,愛德華和他家族中的所有成員一樣,不吃人。雖然,小說中,他有過捕獵惡人的歷史,但這更造就愛德華深深罪惡感,從而具有自我毀滅傾向,認為自己「失去了靈魂」。最終愛德華家族以捕食動物為生,自稱為素食者。也許您覺得這有什麼稀奇的,白癡也能想到,要是主人翁吃人的話,觀眾會多麼倒胃口。美國大導演科波拉的吸血鬼大片《驚情四百年》中,那個情癡吸血鬼德古拉之所以最後沒能逃脫被導演整死的結局,估計是因為德古拉維持著吸血鬼吃人的劣性。不管他有多麼漫長的癡情歷史,相信觀眾還是不能原諒他。
不「殺生」為人性之底線,似乎是常識,但,且慢。大陸去年的鬼怪大片《畫皮》對此說「不」。周迅扮演的狐妖小唯,只是為了美容(不是為了生計),吃了很多老百姓的人心。男主人翁生為守護百姓的將軍,跪在被妖精害死的原配王夫人屍體旁,對高高在上的妖精發自肺腑地說:「我愛你!」,真讓人倒吸一口冷氣。導演顯然沒有意識到這有什麼不對,接著的配樂如訴如泣,歌頌之意,溢於言表,更有國內影評人寫道:「這是大愛!」,人類愛上魔鬼,這種人類有多麼糊塗!
回到《暮光》,愛德華深得我心的原因之二是,他具有抗拒誘惑的堅強意志。愛德華告訴貝拉,她的血液是九十年中他遇到的最大誘惑,就像「我的專有品牌的海洛因。」最初他幾乎不能與她多呆一秒鐘,深恐自己會撲將上去,吸個痛快。小說中愛德華還說,當初貝拉站在他身後時,他就控制不住轉出無數個如何誘惑貝拉以捕食的主意。到愛德華和貝拉最終相愛,情越濃,置愛人於死地的誘惑越強烈。如果確實存在這樣的人鬼戀,太辛苦,也真了不起。試想,人生的種種錯誤以及壞習慣,大多是經不起被欲望帶動的誘惑,名利色氣財,哪個能除外?!
是我聯想得太遠了嗎?看看來自有關媒體對演員羅伯特‧帕丁森的採訪,這位23歲的帥哥這樣揣摩他的角色(大概意思):「我一直在想愛德華為什麼會愛上貝拉,也許是這樣,他發現自己能夠克服這麼巨大的誘惑,這是他的一種成功,所以他就試著接近一些,再近一些」,最後走進了愛情。
關於殺手捕獵的話題,台灣導演李安也有一「大手筆」:《色‧戒》。被色帶動的情愛是不是真的愛情且不討論,最終的結果是歡愛過後,男主人翁把女主人翁給槍斃了。正如原著小說中寫道:「他們是原始的獵人與獵物的關係,虎與倀的關係,最終極的占有。她這才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人與獸無異,這樣的糟粕,會入導演法眼,如此廣而告之,真不解為何?當然也不只是華人導演這麼做,西方現代電影中,這樣頹廢變態的也很多,不過大多不入主流。其實縱觀電影史,感動人心的,還是遵循了普世價值觀和最基本道德規範的電影。
再談《暮光》,續集電影《新月》還沒有來得及看,先讀了小說。貝拉對愛德華的養父庫倫醫生感到好奇,他身為吸血鬼,卻堅持做直面血液誘惑的醫生,其中一段對話,感人至深。
貝拉問庫倫,是否出於一種彌補的心態。庫倫卻說「我不得不確定該如何應對生活贈予我的一切。」 即便成了吸血鬼這樣無法更改的事實,庫倫仍然把這些視為生活的饋贈。而信仰讓庫倫以一種積極的心態生活。「自從我出生到現在四百年來,我從來都不曾看到過任何東西使我懷疑上帝是否以這種或那種形式存在。」他敬業行善,以期得到造物主的認同。「就人們所認為的,我們無論怎樣都注定永受靈魂的懲罰,但是我希望,或許有些傻,我們能通過努力獲得一定程度的認同。」個人理解,作者筆下的「吸血鬼」是有含義的,這個標籤其實暗示的是人生無可避免的苦難與不幸。是在魔性中迷失?還是用強大的意志去堅守生命最初的善良根本?
所以我說,這個殺手不太冷,他和他的家族,在冰冷的命運中,磨礪出生命溫暖的火焰,感染了觀眾。使得這樣一部很瓊瑤很偶像的電影,在魔幻傳奇的炫目包裝下,有了一種深沉回味的餘地。正如作者斯蒂芬妮‧梅爾所言:「它是人生的指引者,愛情只是書中的一小部分。」
陳汐
2009-11-25 12:14 中港台時間|11-25 07:2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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