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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新世代的“忙”与“茫”
陈迈克编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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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长于网路高度发达与物质主义浓厚时代的中国新世代,一边面临着传统入学“一试定终生”的考验,一边与中国传统的价值观渐行渐远。中共面对这逐渐脱缰的一群,一下子高举毛语录,一下推行儒家思想,黔驴技穷的模样,也牵动人们对新世代族群的忧心。

美国著名期刊《外交政策》(Foreign Policy)于6月10日发表编辑拉森(Christina Larson)的文章〈大考〉(The Big Test)。作者在文章中质疑中国的大学入学考试──高考──能否筛选出最优秀的人才?然而,尽管高考饱受批评,但到目前为止,中国教育界似乎还找不到替代方案。

拉森表示,每年6月7日至9日,中国有大约900万名高中毕业生参加高考,此大学入学考试的成绩是决定考生能否进入大学的唯一标准。

这项考试被视为决定年轻人一生的分界线。考得好的考生就有机会成为社会菁英,考不好的考生则前途黯淡。在文化大革命期间,毛泽东关闭大学,将知识分子送去劳改;在文革结束后,中国大学重新开启并于1977年恢复高考。中国高考的目的是以考试成绩、而非身份或关系筛选优秀人才,使其得以接受大学教育。

高考实用性遭质疑

但“一试定终生”总会引起不满。在80年代,美国记者与教育学家开始质疑SAT是否真的能挖掘最佳人才?尽管中国高考与SAT在考试内容上有所差异,但中国的教育学家、作家、家长和学生现在也在批判高考的公平性与考试内容的实用性。

卡丽塞特‧李(Charisette Li)现在是中山大学的大四学生,来自广东东莞一个中学教师家庭。由于高考成绩不错,她进入了这所知名大学。她在毕业后将到深圳证券交易所实习。表面看起来,她是高考制度的获胜者,但她如今也质疑准备高考的必要性。

据她表示,她在高中做的任何事都是为了高考。她唯一关心的事就是进大学。她和同学经常整天关在学校里念书。老师们认为管教越严格,学生的成绩越好,而家长通常不会有意见,只能接受这种制度。

李认为最奇怪的事情是,她为考试准备的知识后来都用不到,而且对于现实生活而言,一点都不重要。

李对高考的这种质疑——考试压力过大,而且对智力或未来潜力的评估却并不准确——并不罕见。在中国的学术界和教育界,人们对高考的批判已经存在多年。去年,中国媒体报导了一项针对1,000位高考状元持续30多年的追踪调查结果,发现其中没有任何人在事业上有杰出的成就。

高考尚无替代方案

一位上海的教育咨询顾问表示,越来越多富裕家庭的孩子选择到美国或其他地方读大学。中国少数知名大学现在有一些不需要高考成绩的招生名额,但主要是针对那些获得过全国性奖项或通过大学自主招生考试的中学生。只有极少数学生享有这种待遇。

至于高考改革,其前景似乎相当黯淡。北大附中副校长江学勤最近发表文章探讨高考的可能替代方案,但最后还是承认高考难以替代。诚如其文章所言:“鉴于人们彼此之间以及体制本身都完全缺乏信任;鉴于大部分中国人认为自己仍然贫穷,鉴于中国还普遍存在腐败和不平等,不管怎样,高考仍是分配中国稀有教育资源的最公平和最人性化方式。”

持有这种观点的人并不在少数。在贪污和猜疑普遍存在的中国,很多人相信任何事都有“价格”,甚至是好的教师推荐函和成绩也一样。尽管高考很残酷,但它能以透明公开的方式产生可以排名、能以数字表示的考试分数。正如一名北京语言文化大学毕业生所言:“没有高考,就只剩下关系。”

新世代变异的价值观

除了高考的问题之外,中国的新世代拒绝传统价值观的情况,也是值得关注的焦点。廖文(Wen Liao,音译)5月31日在《外交政策》发表的文章〈虎子的复仇〉(Revenge of the Tiger Children)指出,英国作家塞缪尔‧约翰逊(Samuel Johnson)曾嘲弄地说:“爱国主义是流氓的最后避难所。”在当今思想匮乏的中国,爱国主义成为中共测试市场的选项,因为该党急于建立一种价值观,以取代已被抛弃的马克思和毛泽东思想。

目前的中国新世代是漂浮在网路聊天室与全球化物质主义之间的世代,已经没有中国传统的家庭责任观念。比如说,孝道一直是传统中华文化的思想,也是儒学的核心观念。但是在今天,很多年轻人不但逃避这种责任,还强调为人父母者有责任尽全力照顾他们,甚至直到成年。这代的年轻人因而被称为“啃老族”。

所以,应该如何激励今日的中国年轻人呢?爱国主义就是一个可能的选项。薄熙来在四川鼓励年轻人背毛语录、唱红歌,就是在想透过鼓吹爱国主义,建立足以控制年轻世代的价值观。

中共操弄儒家思想

中共领导人企图驯服年轻一代的另一个工具是儒家思想。儒家学说中强调社会秩序、家庭和谐,以及顺服政治体制的部分,正好可以为中共所利用。但是当人们一步步深究孔子学说,才发现儒家学说更强调施政以德、暴政必亡的观念,于是党内人士异议纷起,而天安门广场上31呎高的孔子雕像也就因此半夜失踪。

廖文最后表示,中国仍在寻求价值观,而中国最终认同和遵循的价值观不但关系到中国,也与全世界息息相关。

--转载自《新纪元》周刊231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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