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纪.元;2026年07月21日讯】(大.纪.元;记者冷锋报导)2024年2月,一批来源不明的文件静悄悄出现在GitHub上,随即在网络安全圈引爆震荡,并震惊了西方媒体甚至情报界。而大.纪.元;的最新研究,揭开一个全新视角。
文件的主人是“安洵信息技术有限公司”(i-Soon)——一家总部位于上海、表面从事网络安全业务的民营企业。泄露出来的,是它的内部合约、客户名单、攻击目标清单与明码定价:入侵一个东南亚国家政府邮件系统,报价约为14万至20万元人民币;渗透欧洲电讯运营商,另行议价;持续监控一名海外异见人士的社交账户,按月收费。买家不是江洋大盗,是中共公安部和国家安全机关的地方分支。
这份意外泄露的“黑客业务报价单”,提供了外界长期缺乏的关键证据:北京已把网络攻击市场化、外包化,把监控境外民主运动与打压境内异见整合进同一套商业链条;更令人不安的是,这套机器的核心技术,部分来自西方。
然而,安洵案并不只是一次普通的资料外泄,它泄露的是一套把党国安全系统、AI监控、民营承包商与全球科技供应链串联起来的制度性运作模式。
西方媒体在报导中共网络行动时,习惯把矛头指向“国家安全部北京总部”。但大.纪.元;独家报告《中共安全机关的结构研究》直接纠正了这个误判——“黑客佣兵”的直接主人,不在北京。
报告深入研究后发现:外界关于国安总部编号局的版本众多,年代、来源与置信度差异极大;然而这些局号只是功能索引,真正的行动主体是省厅局。
报告引述Joske等学者研究指出,省级国家安全机关从成立之初就拥有自身起源、区域干部网络与特定优先事项,在对外情报行动中尤其活跃,绝非北京总部的派出所。
该报告引用1989年的历史数字:仅北京、广东、上海、天津四地的国安人员已逾万人,估算在国安系统中占到多数,也就是说中央总部规模反而远小于地方。安洵案的买家记录,印证了这一结构判断。
美国司法部等机构的起诉书也显示,近年曝光的重大网络行动,其执行主体清一色是中共安全机构的地方厅局:
- 海南省国家安全厅(APT40)——透过海南仙盾科技与海南大学的双重掩护,目标涵盖多国海军、深海研究机构与国防工业;
- 天津市国家安全局(APT10)——借助天津华盈海泰科技,在2006至2018年的十二年间持续渗透全球45家企业与政府机构,首选目标是管理多家客户数据的“托管服务提供商(MSP)”,拿下一家,等于拿到一整栋大楼的万能钥匙;
- 湖北省国家安全机关(APT31)——透过武汉晓睿智科技,系统性锁定外国议会议员、决策智库与海外异议群体;
- 多省公安与国安交叉客户(APT41)——安洵、广州博御信息等承包商同时服务公安与国安,把电讯巨头渗透、境外民主运动监控与网络游戏盗窃,打包成一站式服务。
这套外包链条的设计逻辑极为精算:地方国安厅局不必供养一整支终身雇用的全职黑客队伍,只需要在技术人才市场上招募合适人选、以前台公司隔离法律责任,出事后用“这是民营企业的个人行为”进行切割。这正是中共外交部在历次指控中的标准口径。
报告指出,北京的黑客帝国,比克格勃(KGB)式专职特工体制更便宜、更隐蔽、更难被追究。
安洵案揭示的是对外黑客行动的输出端。更难察觉、也更深入影响每个中国人日常生活的,是中共在境内建构的“接口政权”机制。
独家报告用一句话,道出了这个概念的核心:公安机关不需要自建一套覆盖全社会的民生数据库,因为微信、支付宝、美团、滴滴和各大电讯运营商,已被法律强制转化为它的外部感应器网络。
法律授权链条清晰可查。2023年修订的《反间谍法》授权国家安全机关对涉嫌间谍行为者采取询问、查封、扣押、技术侦察等强制措施;2017年通过的《国家情报法》规定,相关组织和公民应当支持、协助、配合国家情报工作;《网络安全法》、《数据安全法》则要求平台企业在公安下达调取指令时,实时提供用户实名账户关系、交易记录与物理轨迹。这三层法律共用同一个执行主体——“对内执法”与“对外情报”在制度设计上原本就不是两套机器,而是同一套指挥链的两个任务面。
报告特别指出一个最容易被忽略的“可迁移性”逻辑:为严重刑事犯罪开发的资金拦截、轨迹追踪与实名落地系统,在政权安全无限泛化的框架下,可以毫无门槛地被转用于追踪宗教信仰者、维权群体或校园政治异议。
这并非制度漏洞,而是制度设计:“反诈骗”、“反恐维稳”、“治安管理”等中性行政名称,原本就是为更广泛的政治性监控,提供合法外衣。
大数据和AI的升级,让外界习惯想像一套高度自动化的监控机器。但大.纪.元;报告发现,这种想像低估了中共社会控制体系最重要的结构性特点:无论算法多么强大,它只负责提供预警信号,最后去敲门约谈、在敏感期实施看管的,依然是居委会、学校和派出所。
报告给出的两组数字,揭示了这套嵌套结构的规模逻辑。直接承担政治监控的国保警察约占警力3%,全国约六万至十万人,按人口折算每一两万人才有一名,远低于东德史塔西每165名公民配备一名专职特工的密度。但报告引述裴敏欣“哨兵国家”研究指出,党政系统自行掌握的信息员规模,高达一千万至一千五百万人,按人口折算,每百人就有一名信息员在盯着。
这组数字说明:算法提供规模化感知,但它最终需要落地到一线人力——网格员、社区干部、高校学生辅导员、宗教场所管理者。这些人大多数的本职工作并非安全工作。
关键在于,当某类信仰、表达或跨境联系被定义为政治风险时,这些日常节点会被无缝接入识别与处置链条:由算法提供“异常标注”,再由基层人员完成“约谈—走访—稳控”的最后一公里。
报告发现,高科技与传统“群众路线”的嵌套,才是中共社会控制最牢固的结构性逻辑:前者提供覆盖,后者负责“动手处置”。
安洵的“业务报价单”里,有一个细节被大多数报导略去:支撑这套黑客能力的算法训练与算力基础设施,一部分来自西方。
被美国商务部列入制裁实体清单的海康威视、大华股份与旷视科技,其大数据运算和视频图像识别模型的优化,高度依赖西方先进晶片。尽管出口管制已实施,中共技术单位仍可透过多层嵌套的空壳代理公司,或以“智慧交通”、“气象大数据”等民用合规项目名义打包采购先进芯片。更难堵塞的渠道,是用于人脸识别算法训练的开源数据库和深度学习框架,在学术交流、国际合作的掩护下,持续为中共技术侦察部门输送技术养分。
报告指出,这一供应链问题的本质是制度设计漏洞、而非商业漏洞:只为公安追究刑事犯罪开发的技术系统、可以被无门槛转用于政治监控。这意味着,任何只审查“最终用途申报”、而不审查整个平台制度接入逻辑的出口管制,都无法阻止西方科技被中共“武器化”。
2023年,一份来自非政府组织的调查记录了欧洲国家塞尔维亚首都贝尔格莱德市区街头的新现实:数以百计的海康威视智能摄像机,已把人脸识别与车牌追踪技术嵌入当地警方的控制视野。塞尔维亚是第一个在欧洲大陆接受中共“平安城市”整套系统的国家。
类似的部署还发生在巴基斯坦、伊朗、埃塞俄比亚。但输出的远不只是硬件。大.纪.元;报告指出,中共同步输出“如何通过立法,把本地电讯商和网络服务商强制接口化”的法规标准——效仿中共《网络安全法》,使受援国得以一键复制中共分布式监控的低成本、高穿透逻辑。
报告警示,这意味着中共这套极权监控的基础设施,正在以商业合作的包装完成地缘政治扩张——它削弱民主盟友的防御能力,重塑威权受援国的管治秩序,让普世人权遭到全球性、系统性的侵蚀。
评论员李林一表示,安洵的泄密文件已让国际社会看清这台机器的冰山一角,但大.纪.元;独家报告提醒我们:安洵只是这个外包生态中可见的一个节点。只要省厅局主导的“机关—前台公司—高校—技术承包商”链条仍在运作,替换一个安洵,只需几个月。报告警告说,这台机器真正的韧性,不在任何一家承包商,而在那套让政治定义可以无缝转化为日常监控指令的制度架构,以及那套让全球半导体与云端供应链持续为它供血的商业生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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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张宪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