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理性的动物。”——亚里斯多德
“人不是理性的动物,但是是会把事情合理化的动物。”
——罗伯特.海莱因(Robert Heinlein)
“人是理性的动物,但被要求遵循理性的时候会发脾气。”
——奥斯卡.王尔德(Oscar Wilde)
“据说人是理性的动物,我穷尽一生都在寻找支持这论点的证据。”
——伯特兰.罗素(Bertrand Russell)
亚里斯多德认为人是理性的动物。我们确实有思考、思辨、深思熟虑、根据思考与思辨的结果行动的能力。
我们和其余大多数动物相比,这方面的能力似乎高出甚多,不过我很确定我们夸大了自己与动物的差别,也夸大了理性思考带给我们的优势。
不管我们是什么,我们都不是专门生产理性决策的机器,我们是一大堆的欲望、信念、冲动和奇想的综合体。
不论何时,层出不穷的欲望都抢着要主导我们的身体与思考过程。负责任的那个“我”想要赶快钻出被窝,喜好舒适的“我”则希望转过身去多睡个几分钟,或者几小时。
理性的“我”想要依照电子信件寄来的顺序回信,好奇心强的“我”则想要先看看有什么刺激人心的东西,想找机会浪费时间,离工作越远越好。
有一部分的我希望活得健康、保持好身材,但另一部分的我则想来块饼干或抽根雪茄。
理性是一份很美好的礼物,但对我们多数人而言,理性只不过是架在各种汹涌欲望之上的一块单薄木板罢了。
说不定理性也是种欲望,只不过和其他欲望比起来弱了些。对某些人来说,言行理性的欲望已经强盛到可以主导他们的行为。
我非常感谢这些人,他们真的做到了很多事情,和他们一起工作非常美好,虽然很累。我人生中有很多好事都是这些人成就的。
不过,我现在想到的都是把精力用来改善世界的人;如果把决心和理性用在邪恶的事情上,这可称不上美德。
其实,结构式拖拉人的生活也有不少值得称道之处。伟大的经济学家暨政治哲学家海耶克(Friedrich Hayek)强调过,社会中的自发性行动比中央管控更有生产力。
他说这句话时心中想的是人类语言和经济市场,这些事物都是人类行动的结果,但不是几个人或几个人组成的委员会精心设计后实行的结果。
海耶克就和大多数杰出的政治哲学家一样,可能过度演绎了自己的洞见,如果他没有过度演绎,那想必是他的徒弟们过度演绎了这番论点。
但就算这样,这依然是很不错的洞见。我这里还有份给个人用的类似版本:你以为最好的利用时间方式,其实可能常常是错的。
浪费时间做有关广播节目的白日梦,事后可能证明远比写你该写的那些(后来多半不会看的)文章、评论、备忘录来得有价值。
结构式拖拉人可能不是地球上最有效率的人种,但倘若放任他们的思绪漫天遍野地游走,他们就可能成就一些在循规蹈矩的情境之下无法完成的事。
完成一件事后,先给自己一点鼓励吧。记得用闹钟、待做清单和其他可以掌控你的环境的作法。与他人合作,防止自己一事无成。不过最重要的还是:好好享受人生!@(本文结束)
摘编自 《拖拖拉拉,人生照样精彩:史丹佛教授给拖拉人的成功提案》 脸谱出版社 提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