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打正著 | 醫山夜話 | 大紀元
歪打正著
【字號】    
   標籤: tags:

【大紀元6月15日訊】【正見網】我小的時候正趕上“讀書無用”的時期,平時沒事幹,會到母親工作的診所去,到中藥房去聞聞中藥的香味,再幫一點小忙。醫生會順手抓一把麥冬、棗子或甘草之類給我解解饞。對孩子來說,吃任何東西只要有那麼一點點甜味就開心極了。

我還會經常聽到一些醫生之間的對話,如“……他這個拉肚子的毛病時好時壞,用了很多方子治了好久總也不見好轉。有一次我也煩了,抓了一把大黃加在藥裡,誰知服了藥後回家猛瀉了一次之後,就再也沒犯了……”這種有趣的“歪打正著”的談話聽多了,對我今後的行醫過程中無疑是有一定的影響的。因為從小我就懂了一個道理,對待病情不能只用或只有一個辦法去治,不能鑽到牛角尖裡去。

我外祖母也告訴我這樣的一個故事:

我們老家旁邊有一個造船廠,經常會有受了傷的工人來治病。一天,外祖父正好出診不在家。一個工人不小心一斧頭砍在大腿上,一大塊肉懸在那兒,忍痛一瘸一拐的來找外祖父。當時只有外婆一個人在家,見到這血流如注的情景,外婆二話不說奔到後院抓了一把長在岩石裡的野草,洗乾淨後,搗搗碎,一把就糊在傷口上。包紮了以後,不一會兒,血流就止住了。過了幾天,傷口竟奇蹟般的癒合了……

我問外婆是什麼草藥?叫什麼名字?她也叫不出名字來。因為當時見它長在石頭縫裡,就想到,這草既然能把岩石粘在一起,一定可以把人的血肉也給粘上的。事實證明,這種草藥確實是可以癒合傷口的。

祖母又加了一句說:“世界上許多花、草、植物,它們都可以做藥的。不是它們長在那兒無用,而是我們不理解不懂得用它們。”我又記在心裡了。

等到我自己做醫生了,經常也會發生一些這種“歪打正著”的情況,如:有一次來了一個頭痛的男子,發病時頭痛得如裂開一般,做過各種檢查,服了很多藥,不僅不見好轉,還在加劇。

他來治病有二個多月了,我也想盡了各種辦法,只能暫時緩解症狀,總也不見徹底的好轉。在給他治療過程中,我注意到他頭痛時總是伴有二隻耳朵通紅。於是嘗試了幾次耳朵放血,頭痛會減輕一些,可還是不時的發作。

有一次當他發病時,我拿了幾個冰塊貼在他通紅的耳朵上。冰塊迅速的化成水了。於是我就繼續用冰去降低耳朵的溫度。那二隻燃燒般的耳廓在20多分鐘後開始慢慢的降溫了。奇怪的是這次沒有用針,頭痛就停止了。

我讓他回去後,一有頭痛就用冰去捂耳朵。三個月他沒有來過。後來打電話告訴我,現在還沒等耳朵熱,他就先用冰捂去了,頭也不痛了。

在臨床上,我深深體會到大道至簡至易。既然人的身體百分之七十是水組成的,那麼水熱了加冰,水冷了加“炭”,應該是一個很自然的過程。為什麼人就不明白呢?
注:這僅僅是我的臨床的一個小小的經驗,供讀者參考,並不是所有的頭痛用冰捂耳朵就行的。(http://www.dajiyuan.com)

如果您有新聞線索或資料給大紀元,請進入安全投稿爆料平台。
related article
  • 如今,我修了大法,師父教給我如何做人的道理,讓我知道了生命從哪裡來,到哪裡去……每當想起師父,我的心中就升起一種無法用語言表達的神聖的、莊嚴的感情,這是發自內心深處的敬重和感激。我明白自己生生世世的等待,終於找到了生命的永遠的歸宿。
  • 過了幾天,她那一片烏雲籠罩的表情似乎放晴了一些,告訴我她的手痛好一些了,吃飯時刀叉也不掉到地上了。與上次一樣,我又號號脈,看了舌象,手腕上二根針,百會紮深了一些,當準備走出房間時,她又把我叫回去,說:“別的醫生總是問東問西,怎麼你除了看我二眼,連話都沒有呢?”
  • 今遭噤言才醒悟,陀山鸚鵡的「嘗僑居是山,不忍見耳」是前輩讀書人對故鄉欲歸不得的家國情懷,「望鄉」則表達當今海外讀書人家山回望何處是的無奈嘆息!
  • 去看看夏天的草木吧,看看它們的萬千姿態,感受它們靈魂的內涵。你看那田邊的草,鏟了又鏟,拔了又拔,依然茂盛地長出,它們天生就不懂什麼死亡,從不糾結炎涼,也不爭強,包容,博大。
  • 斑駁的磚牆靜靜矗立,像一部無聲的史書,頁頁翻開的不是文字,而是歲月的呼吸。紅色的匾額高懸門楣,字裡行間的龍鳳之姿,彷彿仍在空氣裡振翅,召喚著一段未竟的夢。
  • 假如不再相見,假如相見也能遺忘,寂靜、相思、釋懷……這斑斑的形容詞,都會如昂揚在晨光下的一朵蒲公英,風來……雲已淡,思念也將變輕。
  • 萬沒想到當我們看完故事片走出遊戲室,沒有一個人看上去被「娛樂」到。很多同伴的頭髮林裡沁出密密麻麻的微型汗珠,年齡較小的小霞被嚇哭了,其實我也特想哭,為了面子勉強支撐。如果說進娛樂室之前大家是一筐紅撲撲的小番茄,那麼現在我們已集體嬗變為一種收縮得極小的褶皺青瓜。
  • 風與寒涼於草木似乎並不見影響,它們不在乎境遇,總是應時而生。不合時宜的寒涼與陰冷,雖能乘興一時,豈能奈何時間之神的利劍?風卷過山野,春已深深,萬物豐盈,那是造物主不可撼動的意志。
  • 夏日裡的一池碧波已被長方形框住的盈盈細雪替代,雪夜特有的寂靜格外垂青坐在泳池台階上的我,閃閃發光的潔白托舉起泛著青光的澄澈夜空,擦拭一新的巨大星座凜然有序,像一副副擺上餐桌的銀質刀叉。我更為在意星宿間那大片大片的深邃虛空…
  • 依依不捨地告別了熱情的意大利朋友,還有那位有著距離的美感而令人神往的瑪莉亞,我們在深夜裡回到聖佛羅里亞諾自然公園,在充滿花草香味的上山路上,我和幾個團員邊喘氣邊感覺驟然的寧靜、開始懷念起意大利人的美妙歌聲。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