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女孩的東非冒險故事 | 大紀元
台灣女孩的東非冒險故事
沁謐
font print 人氣: 16
【字號】    
   標籤: tags:

【大紀元6月24日訊】當人們天天在街道上遛狗,在精緻櫥窗裡賞花,在高樓大廈中看假山假水,胡怡芳卻頭頂天空、腳踏大地,向廣闊清新的大自然走去。

初相見

採訪之前特別看了怡芳寫的書—「蠻荒東非」,想瞭解這位六年級台灣女孩勇敢的東非冒險故事。我一邊看,一邊等待與她的相見,並在腦海中描繪她的模樣:酷熱的東非也許曬黑了她的皮膚;削薄的短髮可能更利於在野外餐風露宿;能成功攀登吉力馬扎羅,或許身材高大並有著結實的肌肉……

但迎面走來的她,敲碎了我的想像。她穿著米白針織衫、淡黃色的裙子和優雅的涼鞋,及肩的長髮柔順舒服地倘著。總之,一切都不對,她沒有旅行者飽經風霜的臉,卻有一種夏日和風清爽彿過的感覺,舒服、自然,還帶點輕鬆的喜悅。

走進一家寬敞明亮的餐廳,不約而同地,我和怡芳都點了水果生菜沙拉。還沒上菜,就迫不及待地想問她,為什麼敢一個人自己去旅行呢?不怕遇到危險嗎?不會覺得孤單嗎?

怡芳的聲音有著柔和的磁性,不疾不徐,她對我說:「曾經有人說過,真正的旅行是從丟掉行李開始。而我始終覺得一個人的旅行,才是真正的旅行,因為很多經歷只有一個人的時候才可以體驗,很多旅途上的驚喜也只有一個人的時候才會發生。旅行是一種歷練,如果只是想看看風景的話,那根本不算是旅行。」我點點頭,有些慚愧,回想自己寥寥可數的旅行,住宿有人安排,問路有人幫忙,搭車有人接送,我想我這種大概只能稱做觀光旅遊吧!

東非之旅

在去東非之前,怡芳的足跡已踏過歐洲十個國家,這一次,怡芳選擇了東非。只是,為什麼會想去東非呢?在一般人心目中,非洲彷彿是貧窮落後的代名詞,離我們的現代生活很遠很遠。但是,怡芳的故事卻讓我相信非洲其實是一塊色彩斑斕、熱情洋溢的美麗大陸。

小羚的誕生

在第一天的旅程中,怡芳來到了馬賽馬拉的保護區展開一場驚險的獵遊之旅。第一天來到東非的怡芳,像是進了大觀園的劉姥姥,坐在飛馳的車上對路邊的景色狂呼不已,只見一望無際的草原上,一群群牛羚、斑馬、水牛、獅子、禿鷹像電影畫面般呼嘯而過。突然,怡芳發現草原上有一隻落單的母飛羚,拿出望遠鏡一瞧,才發現牠正在臨盆。

為了親眼目睹母羚生產的過程,怡芳頂著烈陽,架著笨重的相機目不轉睛。不知過了多久,小羚終於誕生,搖搖晃晃地吸吮母親的乳汁。對怡芳來說,能夠見證荒原裡的新生命,即使大汗淋漓一個小時也是值得呀!

心中的納悶

結束了肯亞一個禮拜的行程,怡芳來到了賽倫蓋提大草原。除讚嘆這裡的水草充沛、舒適詳和,怡芳也驚訝地看到約數萬隻牛羚、斑馬所組成的龐大隊伍,正緩緩朝同個方向前進。怡芳納悶,是誰教他們這樣不斷地漫步、遷徙,日復一日地向前走去?

看著動物們逐漸離去的身影,怡芳領悟到現代社會有許多人不也活得像這群動物一樣嗎?不停辛苦賺錢,不斷累積財富,卻不知道他們真正要的是什麼,一旦停止追求,他的人生還有意義嗎?

獅子來敲門

用過晚餐後,疲累的怡芳早早鑽進帳棚裡準備進入夢鄉,就在半夢半醒之間,怡芳感到一陣天搖地動,彷彿有動物在踢館,一整晚不斷地撞擊讓怡芳嚇得縮在睡袋裡無法入眠。隔天,怡芳問起,才知道原來昨晚來訪的竟是一群獅子!我笑著說,還好妳當時沒走出帳棚,不然後果可就不堪設想呢!

攻頂的決心

第一次在在國外爬大山,又是非洲的第一高峰,怡芳的勇氣著實令人敬佩!為了攻下海拔5898公尺的吉力馬扎羅,怡芳出發前做好萬全的準備。但無論穿得再多、再厚,衣服仍然不夠,60至80公里的狂風夾雜著霜雪,吹得怡芳凍徹心扉、舉步維艱。

雖然攻頂的路充滿挑戰,但她清楚,再大的難關都會過去,真正讓人無法前進的不是風雪,而是放棄。就這麼一步一步的,怡芳在濃霧中成功到達了終點。蔚藍的天、無窮的冰原,用盡所有語言也無法形容怡芳此時的感動與喜悅,我想這將是她生命中難以忘懷的一刻!

伊斯蘭女孩

旅途中,怡芳結交了許多朋友,我問怡芳,現在還有聯絡嗎?怡芳說:「當然有啊,我們都有通信。」怡芳表示,非洲朋友善良熱情,只要覺得妳是他們的好朋友,就能掏心挖肺地把所有的祕密都告訴妳,面對他們毫無保留地付出,怡芳心中有滿滿的感動。

在潘巴島嶼上,怡芳結識了天真善良的伊斯蘭女孩。怡芳不僅嚮往她能住在美麗乾淨的島嶼上,更羨慕她所擁有的單純與幸福。對外人來說,她很貧困,沒有教育程度、沒有衣著自由、沒有電視、沒有雜誌、沒有任何的物質享受,但對她來說,這一切已經足夠。

對此,怡芳不禁感嘆,自己的生命有限,慾望卻是無窮,能不能也有這麼一天,自己能像
她一樣,滿足感恩、不再追求,達到無欲無求的境界?!

真正的旅行

旅行的故事說也說不完,這場東非之旅,不僅磨練出怡芳看得開、放得下的豁達胸襟外,更換回一顆更寬廣、包容的心。

怡芳感觸良深地表示,今天人類的進步純粹是領受大自然無私的恩賜,但現代人總是無知地想抓住一切,不斷奪取、不停開發,以為這樣就能主宰了世界。我多麼希望能有更多人走出鋼筋水泥造就的象牙塔裡,讓大自然滌清我們自以為是的驕傲,提醒人們在追逐名利的過程中,不要拋棄了生命最基本的意義!

普魯斯特說:「唯一的真正的旅行,唯一的青春之浴,不是去觀賞新的景物,而是獲得新的目光。」怡芳生動地描述帶領我融入非洲曠野的風,她豐富的體驗與全新的目光,讓我今晚著實經歷了一場寶貴的心靈之旅!

與怡芳一起走在回程的路上,我不禁想著,人生不就是一場旅程嗎?不管沿途遇到什麼意外,看到什麼風光,都應該使我們更加寬容、柔軟,讓我們更愛這個世界,也許,這才是真正的旅行吧!(http://www.dajiyuan.com)

如果您有新聞線索或資料給大紀元,請進入安全投稿爆料平台。
related article
  • 唐納德川普(特朗普)總統送出了一件出人意料的禮物——一封舊信的精裝復刻本。這封信寫於一七八五年,作者是時任美國駐英國第一任公使約翰·亞當斯(John Adams)。
  • 一位胃癌晚期患者學煉法輪功後,不動搖,堅持修煉,闖過難關,最後絕處逢生。
  • 林肯也寫詩。他不僅親自創作詩歌,而且博覽群書,對詩歌懷有深摯的熱愛。
  • 一七七八年的巴黎,一頂帽子引發了轟動。那頂帽子不是絲綢的,不是羽毛裝飾的,不是任何一個體面的歐洲紳士會戴上街的東西。它是一頂北美土撥鼠皮毛製成的粗獷圓帽,毛茸茸的,帶著森林的氣息,與凡爾賽宮的鏡廳、巴黎沙龍的燭光、以及十八世紀法國貴族那些高聳入雲的白色假髮,構成了一種近乎荒誕的對比。
  • 在一個看守所的服刑人員身上發生了一些神奇的的事情,死刑犯者被免死刑而重生,深度昏迷者甦醒,白血病不翼而飛,患嚴重的神經衰弱能睡好了覺等等。這些使看守所裡的警察、醫生都嘖嘖稱奇。神奇的事是怎麼發生的呢?
  • Apotheosis,這個字來自希臘文,意思是「神化」——將一個凡人提升為神明。羅馬帝王死後常獲此殊榮,元老院正式宣告他已升天成神,從此接受供奉。布魯米迪借用這套古典語彙,將喬治‧華盛頓畫成了美利堅合眾國的守護神祇。
  • 今年,美國正式迎來建國250周年的盛大國家慶典。當我們回溯這片土地的歷史時,華人的身影其實從未缺席。翻開1877年5月26日出版的《哈潑斯週刊》(Harper's Weekly),一幅名為Wong Ching的版畫生動地記錄了當時華人的面貌:他身著傳統中式對襟上衣與長褲,頭戴瓜皮帽,足蹬布鞋,姿態從容地倚靠在一張雕花木椅上。早在19世紀,華人就已是美國社會肌理中真實存在的一部分。
  • 同樣一件衣裳,在不同時代,竟然能從「皇朝遺物」變成「摩登象徵」,再從「資產階級審美」變成「民族文化符號」。它既是張愛玲的畢生摯愛,也是宋美齡的外交風采,還是江青的嫉恨之源——一件旗袍裡,竟有半部中國近代史。
  • 究竟是誰虧待了誰?這個問題或許永遠沒有乾淨的答案。賽珍珠確實是林語堂走向世界的引路人,若無她的提攜,林語堂的英文才華或許只會在上海的專欄裡悄悄消磨;但林語堂也確實用二十年的暢銷書,撐起了莊台出版公司的半壁江山,若無他,沃爾希的公司或許早已倒閉。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