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12月19日訊】「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詩歌《關雎》的開首這兩句是當代大多數中國人唯一能夠脫口而出的《詩經》中的詩句,而這首描寫男女愛慕之情的《關雎》本身也是《詩經》中的第一首詩。
儒教到了清代就已經進入末教了,成為一種非常僵化的意識形態。作為當時社會主流意識形態的儒教的僵化也是大清國無法走上變法維新道路,無法跟上日本的腳步,造成日後民族浩劫的主要原因之一。然而無論儒教如何僵化,無論僵化的儒教製造了多少老頑固,沒有一個孔孟之徒敢於批判這首動人的愛情詩歌《關雎》,也沒有一個儒家衛道士出來指責「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的直白之筆有傷風化。不僅因為《詩經》是儒家的四書五經之一,還因為儒家的聖人孔子對《詩經》有很高的評價,他說「詩三百,一言以蔽之,思無邪」。對於《詩經》陶冶性情、教化社會的作用,孔子表示:「溫柔敦厚,詩教也。」他甚至說「不學詩,無以言」。
夫妻乃人倫之始。中國道家的陰陽學說以太極來代表宇宙,太極是由首尾相連的陰陽雙魚構成的,循環往復,生生不息。按照道家的說法,男人屬陽,女人屬陰。婚姻將男人和女人結合在一起,和合陰陽,構成了一個完整的太極,從某種意義上說,也就構成了一個完整的小宇宙。家庭是構成社會的細胞,社會是構成世界的細胞,世界則是構成宇宙的細胞。家庭的好壞直接關係到整個社會的好壞,進而關係到整個世界的好壞,進而影響到整個宇宙的好壞,而家庭是以男女夫妻為基本構成的。由此看來,男女間的感情,夫妻間的恩義,對於社會、世界乃至宇宙而言,意義不就非常之重大嗎?人類不該予以相當的重視嗎?
中華傳統文化是神傳文化,是神傳授給人類的文化。在這一文化中佔有重要地位的《詩經》以「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作為開篇,這絕不是偶然,而是家庭對於社會乃至全世界的重要性所決定的。
自程朱理學興起之後,儒教走向極端,趨於壞滅,道學家們一味宣揚「存天理,滅人欲」,一味標榜「聖賢」、「君子」,搞得好像滿嘴「忠孝」就是聖賢君子,涉於「男女」就是淫邪小人,閉口不談「情愛」就是聖賢君子,言及「情愛」就是無恥小人。
朱熹詩曰:「十年湖海一身輕,歸對梨渦卻有情;世路無如人欲險,幾人到此誤平生。」正因為「世路無如人欲險」,所以才需要聖賢君子陪伴世人共同渡過。聖賢君子是可以不走這條人欲的險路,可是你能夠讓世人都不走嗎?你程朱陸王可以閉口不談男女之情、夫妻之愛,可是你能夠讓他蘭陵笑笑生不寫嗎?
夫妻為人倫之始,詩經以關雎開篇。聖賢君子閉口不談純情真愛,淫邪小人大書特書枕席之歡,這無異於阻斷天堂路,打開地獄門,這樣的社會必然世風日下,雖孔孟再世也難以挽回。
幾乎所有的人都希望自己能夠擁有一段幸福的愛情、一個幸福的婚姻。一個人活在這世上是否幸福,愛情與婚姻佔了很大的比例。正因如此,《幸思錄》和《詩經》都以「關關雎鳩」作為它們的開篇。
2009年12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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