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纪.元;12月14日讯】 编译陈宜君╱特译
美国华府有一项自然定律:美国政策若对世界造成负面冲击,主事者理应撤换。因此令人不解的是,过去数月来伊拉克问题的棘手程度已远超乎五角大厦预期,为何仍无美国高层官员扮演布什总统的代罪羔羊。向以忠诚、固执着称的布什,似乎相信华府高层试图说服世界接受的想法:伊拉克情势安好。
但事实不容逃避。美国在伊付出的血腥与财务代价不断增加,民众对布什的执政满意度首次跌破五十%,着眼于明年总统大选的民主党大肆奚落布什的政策。布什最后囿于事实,于十月宣布由国家安全顾问莱丝负责主导伊拉克政策;这无异冷落国防部长伦斯斐,也默认伊拉克战后的烫手山芋可能已成为布什寻求连任的最重要议题。
与此同时,华府的态度从漠视联合国决议案,转而积极寻求联合国通过对伊决议案,同意赋予联合国更多重建经费控制权。但布什所属的共和党对布什要求的八百七十亿美元伊拉克重建与军事费用,开始出现质疑声浪:该党部分参议员坚持,此笔款项应为提供伊国的贷款,而非捐赠。
美国“新闻周刊”在新年特刊中分析指出,前述种种转变显示华府出现权力转移︱转型主义者与旧派传统主义者之间、高举自由大纛者与质疑自由负担者之间,以及理论派与政策实务派之间,势力已重新洗牌;换言之,相信美国可随心所欲做任何事、视美国霸权(甚至帝国)为正当动机、认为伊拉克是促使阿拉伯世界转型民主起点的鹰派已经失势,权力似乎逐渐移转到强调美国能力有限、致力培养盟友、担心美国陷入伊拉克泥淖而无法应付来自北韩等其他威胁的温和派手中。
在权力移转过程中,两派曾出现冲突:一方是毫不隐瞒其立场的伦斯斐、副总统切尼和副国防部长沃佛维兹之流的新保守主义者,他们全是前里根政府的成员;一方则是唯实论者,他们在美国拥抱封锁政策的越战与冷战时期中成长,莱丝是其一,鲁加、华纳等共和党重量级参议员亦属此派。即使在莱丝领导的国家安全会议内部,理论派亦逐渐失势。
或许最显著的是,美国“帝国”并非全如理论派所主张的那样。就经济而言,不断恶化的预算赤字、国家负债与国内工作机会流往海外等问题,将和一九八○年代末期美国衰弱主义(主张美国资源有限,不宜做逾越自身能力的承诺)盛行时一样,成为明年总统大选的重大议题。这些问题也引发对国家霸权主义者的大胆国安主张,特别是仓促攻伊的新质疑。
的确,就金钱与人命考量而言,伊拉克问题的善后代价是如此大,因此如今已无人会认真看待新保守主义提出策略,亦即政权更迭或其他议题。这些挫败已损及近年来主掌华府的新保守派与国家霸权主义者的威信。
众院少数党领袖裴洛西等曾慑于其威的民主党人,察觉布什的弱点后,已展开攻势。共和党的传统保守派阵营内也出现对政府过分扩权的疑惧声浪。
布什对此已做出些许回应;曾任职于前总统老布什政府的一名温和派共和党员表示,白宫现在的用字遣词已不若以往尖锐。此现象是否持续,不得而知。
即使如此,外界对美国政府做出过度承诺的忧虑依然存在,特别是明年总统大选可能成为美国自六八年以来外交政策占有最重份量的大选。强硬的新保守主义者担心,美国可能吹起新孤立主义风潮。
新保守主义组织“新美国世纪计划”的舒密特指出,伊拉克问题越棘手,美国也越易自重大议题上分心。明年伊拉克能否成功转型民主,以及布什是否连任成功,将左右华府权力移转的实际程度。 (http://www.dajiyuan.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