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10月15日訊】自由,它作為神賜給人的甜美之夢,曾經懸浮於古希臘人渺遠的朦朧中。它作為種籽,在英國曾經拱破了寒冬的凍土,它作為不夠健全的嬰兒,在法國曾經被跌打得遍體鱗傷,它作為全新健美的童嬰,它胚胎完好形成的身孕,是在北美一方神聖美妙的林地。
今年是自由鐘鑄造250週年。
當年,威廉.潘恩為了能在北美建一個新的國家,向英國要了一塊土地。英王欠潘恩父親的債,就簽字同意了。這塊地被命名為賓夕法尼亞州,簡稱賓州。賓,就是潘恩(PENN),夕法尼亞,是森林的意思。合起來說就是潘恩的林地。它是美國建國初期13個州的中心州,被譽為「拱心石之州」。美國的《獨立宣言》、《合眾國憲法》在這裡譜就。
為甚麼這裡能夠成為當時的政治中心呢?美國獨立前50年,這裡就有潘恩撰寫的《權利憲章》和《政府架構》問世。強調「教會自由,政教分離,個人信仰自由」。潘恩說:「人若是被剝奪了良心的自由,即使是極大的民主自由,也沒有真正的幸福。」他向他的後代鄭重宣布,「本憲章的第一條,關於良心自由的規定及由該規定所衍生的所有條款要永遠保留,不容侵犯。」當年的費城被譽為:一個沒有城牆又沒有靈屬的壁壘。
1751年,賓州議會決定從英國定制一座大鐘來宣告自由,並紀念潘恩給賓州撰寫的《憲章》發表50週年。鐘的銘文是:「在遍地給一切的居民宣告自由。」(語出《聖經.利未》)並且指出,「宣告自由」之後第50年要作為你們的禧年。這就是費城「自由鐘」的由來。25年之後的1776年7月,《獨立宣言》發表,建國先賢齊聚一堂,敲響這座像征自由獨立的大鐘,之後為《憲法》通過,為反英《糖稅法》、《即花稅法》,為富蘭克林陳情,為華盛頓謝世,都莊重地把它撞響……二戰期間,它被在各地巡展,傳播戰勝納粹的聲音,民權領袖馬丁.路德金反復高喊:讓自由的鐘聲響起!柏林牆倒塌、蘇聯瓦解,俄駐美大使在紀念「費城獨立大廳協會」50週年的演說中說:「自由鐘已經成了後共產主義時代俄羅斯人民響往自由的象徵。」
今天,當人們讚美美國的時候,首先提起的是那些被國民崇仰的那些國父們。人們往往忽略了給他們國父以明智的在北美大地第一個播種自由種籽的人,那就是這塊林地的老主人威廉.潘恩。
今天,當俄羅斯人民讚美自由的時候,似曾記得里根對戈爾巴喬夫的「推倒這堵牆吧」的呼喚,卻忽略了那個被禁閉了將近一個世紀的那個人和被掩埋了的那份共產主義死亡《通知書》,那就是普列漢諾夫的《遺囑》。
普列漢諾夫,最早在歐洲和俄國傳播馬克思主義的思想家,受到過列寧的尊敬。1903年與俄二次社會民主工黨分道揚鑣,此後對「十月革命」持反對態度。1918年病危,叫來好友捷依奇,口授政治遺囑。該遺囑蘇共解體前不得發表,後,幾經周折方發表出來。俄《獨立報》1999年11月30日發表了這份遺囑:
一、 隨著生產力的發展,知識分子隊伍比無產階級增加的更快,生產力中的作用躍居首位,馬克思無產階級專政的理論已經過時。
二、(布)的無產階級專政將迅速演變為一黨專政,再變為領袖專政。而建立欺騙和暴力基礎上的社會,本身就包含著自我毀滅的炸藥,一旦真相大白便會土崩瓦解。
三、(布)黨將依次遇到四大危機:饑荒危機,崩潰危機,社會經濟危機和意識形態危機,最後政權瓦解。這一過程可能持續數十年,但這個結局誰也無法改變。
四、國家的偉大並不在於它的領土甚至它的歷史,而是民主傳統和公民的生活水平。只要公民還在受窮,只要沒有民主,國家就難保不發生社會動盪,直至政權垮臺。
自由民主從潘恩的林地到美利堅合眾國的建立,自由民主的普世價值在世界範圍內萬木競榮地發展壯大。但是在歐洲也怪生了一個幽靈,它在俄國的列寧得到附體,列寧把馬氏共產幽靈從紙上挪活地上,首先由阿芙樂爾巡洋艦開炮,暴徒舉起了刀槍棍棒攻佔了冬宮,竊取了俄國資產階級「二月革命」推翻沙皇的革命成果,復辟了比沙皇更為獨裁的俄國統治。
就是在所謂「十月革命」轟轟烈烈的時候,也未曾改變這位「先哲」對未來世紀的哲思,毫不動搖地給共產革命下了必然死亡的《通知書》。這份英明的判決書,等於給全世界的共產主義者戡察了墓地,並掘了第一掀凍土。
從普列漢諾夫的遺囑裡,我們一條又一條,一句又一句對照今天的中國那個獨裁者,普列漢諾夫豈止是偉大的先哲,英明的預言家,他堪稱與歷史上寫實主義的偉大畫家一樣,在政治上預言了共產邪惡主義政治社會形象,是那麼的逼真,逼真得微妙微肖。
「蘇聯的今天就是我們的明天。」這話我們耳熟能詳。我們毫不懷疑明天的到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