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2011年12月31日訊】傳統說法地方官即是「父母官」,地方官對百姓的事如果不是像父母為兒女那樣週到體貼、用心著想的話,從根本意義上說是辜負了身繫一方百姓眾望的為民做主的職責。
真正的做好父母官,其原則就是心繫百姓、無愧於心。我國歷史上有很多深為百姓愛戴、為民請命的父母官,雖然他們不是赫赫有名的大人物,但是人民記住了他們、歷史記下了他們的名字和事跡,同樣為後世敬仰。
宋寧宗開禧元年,范應鈴考中了進士,被派到永新縣擔任縣尉。他曾疏奏皇帝免除八個鄉百姓的租稅。寧宗同意了,兼管永新縣的安撫使卻仍然要求這八個鄉的百姓交納租稅。范應鈴極力為百姓請命,請求他不要這樣做,但沒有得到批准。於是,范應鈴就三番五次地親自到郡府,要求安撫使按照原來答應的去做,然而安撫使每次都毫不留情地回絕。范應鈴沒有因此而退縮,他從容不迫地對安撫使說:「我並不是僅僅為這八個鄉的貧苦百姓著想,而是為了整個州縣的長遠打算呀,如果百姓因為貧苦難耐,最終產生歹念,到時不但租稅收繳不了,還會引起更大的禍患啊!」安撫使聽了,深為震動,立即下令免除了下等民戶的租稅。可命令剛下達不久,又要徵收租稅,范應鈴嘆息說:「這是使我失信於民呀!」他再次來到郡府為百姓請命,最後終於獲得了批准。范應鈴可謂是深明大義,體恤民情,取信於民,為地方長治久安著想的父母官。
元初,王磐任真定路宣慰使時,真定發生了蝗災,朝廷知道後派遣使者前去滅蝗。從當時的情況看,蝗災並不是很嚴重,可是已經徵發了四萬人,使者還嫌不夠,又想興師動眾命令鄰縣派人來,如果這樣,捕蝗費用就要大大增加,勢必加重老百姓的負擔。因此王磐就極力反對說:「四萬人就已經夠多了,用不著再調派人力了。」使者見王磐敢頂撞自己,大怒道:「照你這說法滅蝗是很容易是不是?那好,我就限你三天時間把真定的蝗蟲給我消滅掉。到時候你要完不成任務,可別怪我不客氣。」不由分說就逼王磐簽了責任狀。官員們見使者如此跋扈,都替王磐擔心,但王磐卻一點也沒把這事放在心上。當下便親自去田野裡佈置滅蝗的事宜,由於措施得法,百姓都積極配合,結果真的僅用了三天便把蝗蟲捕得一乾二淨。王磐身體力行,為百姓免除了天災人禍。
再說北宋名臣范仲淹當官不忘百姓:有一年,國內發生了大蝗災和大旱災,尤其江淮和京東一帶更是嚴重。老百姓衣食無著,生活很困苦。范仲淹見到這樣的情況,心裏特別著急。他請求宋仁宗派人去各地調查災情,仁宗沒有答應。范仲淹急壞了,他對仁宗說:「聖上,如果您在宮裡一天不吃飯,能忍受得了嗎?」仁宗這才被說動,他命范仲淹作為欽差,去救濟慰問江淮一帶受災的民眾。無論到了哪裏,范仲淹都命令當地的官吏將糧倉打開,把糧食發放給百姓吃。他還免去了受災地區的各種賦稅。不久,范仲淹被派到蘇州去做官,那裏正在鬧水災,洪水淹沒了許多良田。范仲淹到了蘇州,便親自帶人觀察水勢,用疏導的辦法將洪水引入大海,為老百姓辦了一件大好事。宋仁宗對范仲淹心繫百姓特別賞識,便把他調到首都,任命他做了吏部員外郎,並且兼開封府知府。
我們從古代的地方官員被民眾稱為「父母官」的稱謂中可以解讀雙重涵義:一是百姓對地方官員的依賴,把個人與家庭的幸福安寧依附於地方行政;從地方官員的職責來講,他要有關切、體悉地方百姓疾苦的政治情感,給予和反饋與百姓生活質量息息相關的政治訴求,心繫民眾、善於安民撫民的「父母」情懷。有這樣的父母官是一方百姓的福分。
詮釋古代的父母官,是否對當代的地方官員有借鑒呢?從網上看到大連收回搬遷PX項目的媒體披露,回憶起大連人8月中旬震撼人心的「愛惜生命、還我家園」的自發的維權大遊行的場景。不可遏制的民生呼籲和大規模的民眾聚集,反映了大連百姓對當地政府提出的合理合法的民生訴求。而唐軍作為新上任的市委書記,在此次事件中可算贏得口碑,給大連人民一個承諾——PX一定搬遷。當晚維權遊行散去,民眾期待最終的結果。
其實,百姓對當局政府處理群體事件的慣用伎倆是「當群眾抗議群情激昂時,他便拋出所謂承諾,以穩定局勢安撫百姓,之後就是拖的策略,最後不了了之,甚至出爾反爾」已是心中有數,但對唐軍還是心有期許,難道就真的不能有個為民做主的官兒?
PX為低致癌物,但其液體和蒸汽容易燃燒,為有毒危險化學品,對胎兒致畸率很高。此化合物暴露在氧氣中或遇水會對人體造成傷害。項目位於開發區大孤山,大連市區東北部,冬春季節北風常刮,那是大連的上風口,國際組織規定這類項目要在距離城市一百公里以外開發,此項目距大連市區才20公里,大連人民以後的生活將在白血病、畸形兒中度過。這樣鐵錚錚地危及民眾健康和生命安全的不容置疑的禍患,身為人民的父母官哪裏去了?
大連市政府已經收回了搬遷福佳大化PX項目的決定。消息人士稱,市政府對PX項目重新開工生產的消息進行了小範圍傳達,要求官員理解和支持政府的決策。
這樣的政府是人民的政府還是中共的政府?是人民生命健康至上還是政府經濟利益至上?答案已經十分清晰了。
民眾是曾對唐軍這樣的地方官員抱有幻想,可是在中共獨裁體制下還能有父母官嗎?像范應鈴那樣敢為民請命,信守承諾,體恤民情;像王磐那樣敢駁上面的命令,身體力行;像范仲淹那樣心繫百姓,造福人民?
其實,不論古代還是現代,百姓都是需要能為民做主的父母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