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家專欄】美中AI博弈 反擊中共出口管制 | 大紀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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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家專欄】美中AI博弈 反擊中共出口管制
【名家專欄】美中AI博弈 反擊中共出口管制
2018年10月24日,北京,第十四屆中國國際公共安全展覽會上,眾多參觀者走過一個展示採用人臉識別技術的人工智能安防攝像頭的展位。(Nicolas Asfouri/AFP via Getty Images)
2026-07-2405:50 中港台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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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2026年07月20日訊】(英文大紀元專欄作家Anders Corr撰文/信宇編譯)眾所周知,現在中國在人工智能(artificial intelligence,簡稱AI)的一些指標上表現出色,例如成本(cost)和算法效率(algorithmic efficiencies)等,它將最先進的人工智能模型視為國家安全資產(national security assets),並正在考慮對人工智能技術和初創企業實施出口管制(export controls)和投資限制(investment restrictions)等。

從六月開始,北京當局召集字節跳動(ByteDance,總部位於北京市)、阿里巴巴(Alibaba,總部位於浙江省杭州市)和智譜(Z.ai,總部位於北京市)等三家中國公司就管控問題進行討論。

Meta(前身為Facebook/臉書,總部位於加州)斥資20億美元收購了中國人工智能初創公司Manus。在最極端的情況下,中國政府命令Manus撤銷收購。北京此前曾聲稱Manus可能違反的對外投資、技術轉讓和出口管制法律等。

隨後,中國政府指控Manus公司通過遷往新加坡並出售給Meta公司,企圖掏空中國的科技基礎。中國政府下令Manus的兩名聯合創始人留在中國。這給中國的AI生態系統帶來了寒蟬效應,並可能導致一些中國AI研究人員逃離中共統治。

除了上述公司開發的AI模型外,任何新的中國出口管制措施都可能影響總部位於杭州的AI公司深度求索(DeepSeek)發布新的中國模型。

正在討論的管控措施可能對閉源和新開發的開源權重模型的影響更大,而不是像Z.ai GLM-5.2和DeepSeek V4 Pro這樣的已經發布的開源權重模型。與閉源模型不同,開源權重模型一旦下載到用戶系統中,用戶就可以獨立於公司進行定製和操作。這使得它們幾乎無法被控制或收回,也更容易被恐怖分子和黑客利用。

中國的開源人工智能模型比美國領先的同類產品便宜多達60倍,這促使它們在美國精打細算的消費者中迅速崛起。但是中國的這些模型往往是基於對美國人工智能公司辛勤成果的「提煉」(distillation)。這種提煉可以說等同於盜竊(theft)。這可能導致美國買家不僅依賴中國廉價的消費品、藥品和稀土元素,還依賴其竊取的人工智能技術。

有傳言稱,華盛頓將限制中國模式在美國的應用。這將避免美國再次依賴中國。但為了保持自身優勢,美國還應計劃禁止在全球範圍內使用中國竊取的AI技術,並鼓勵發展美國本土的AI技術,包括通過補貼等方式。

美國不能承受將人工智能這個戰略資源及其日益增長的入侵政府和企業信息系統的能力拱手讓給中共公司。

美國也不應允許中共勢力利用人工智能,繼續其自1921年建黨後短短幾年內就開始針對中國人民實施的史無前例的盜竊行為。在中共的整個發家史中,盜竊行徑屢見不鮮,包括從蘇聯竊取技術,以及如今大範圍地從西方竊取技術。可以說,通過「提煉」(distillation)方式獲取人工智能的行為,是中共多年的盜竊史中最新出現的掠奪行為。

我們絕不應該讓世界進一步捲入中共人工智能的漩渦中,因為這將為進一步的盜竊行為提供正當理由,即使這種盜竊行為是以與所謂的中國「私營」(private)人工智能公司相關的不同形式出現。

自由市場將導致人工智能人才從中國流失,而且用戶無論如何都會更傾向於美國模型。中國可能對其人工智能產品實施出口管制,這既降低了其對外國用戶的可靠性,也降低了中國人工智能開發者的盈利能力。北京只有在自身缺乏相關的科技時,才會高喊要科學自由。

在過去的一個月,相對於美國人工智能而言,中國人工智能有一個有限的優勢,因為美國六月份對安特羅匹克(Anthropic,總部位於加州舊金山市)實施的短暫出口管制,同時OpenAI(總部同樣位於加州舊金山)採取了自願出口限制措施。這抑制了包括歐洲在內的海外市場對這些公司產品的採購。美國正試圖通過在新人工智能產品發布前提供長達30天的評估期,來促使相關公司自願遵守這些限制。

但是,儘管美國寬鬆的監管政策在大多數情況下頗具吸引力,但這可能不足以阻止美國公司通過向中國出售人工智能來尋求更高的利潤。據報道,谷歌(Google)和OpenAI已向被列入黑名單的中國公司的子公司提供人工智能技術,只要這些子公司位於中國境外。據稱,這種做法是合法的,因此國會應該通過更嚴格的法律來防止人工智能技術流失到敵對國家。相關法律不應給人工智能企業造成過重負擔,以致導致人才從美國外流。可能需要採取補貼等激勵措施。

與中國相比,美國仍然是一個更宜居、更自由的地方,如果能確保在未來能夠長期維持美國的生活方式,那麼為爭取支持人工智能所付出的代價將是物有所值的。

作者簡介:

安德斯·科爾(Anders Corr),2001年獲頒耶魯大學的政治學學士和碩士學位,2008年獲哈佛大學的政府管理學博士學位。他是《政治風險雜誌》(Journal of Political Risk)出版商科爾分析公司(Corr Analytics Inc.)的總裁,其研究領域廣涉北美、歐洲和亞洲等地。他的最新著作是《權力的集中:制度化、等級制和霸權主義》(The Concentration of Power: Institutionalization, Hierarchy, and Hegemony, 2021)和《大國大戰略:南海的新博弈》(Great Powers, Grand Strategies: the New Game in the South China Sea, 2018)等。

原文:The US–China AI War: China’s Opportunistic Export Controls刊登於英文《大紀元時報》。

本文僅代表作者本人觀點,並不一定反映《大紀元時報》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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