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2026年07月04日訊】(大紀元記者斐珍採訪報導)近日,由浙江大學機器人研究院聯合浙江省質量科學研究院及多家企業打造的「杭州機器人學校」正式開學,首批30台機器人入學,接受所謂「德、智、體、美、勞」五維培育,引發外界高度關注。
專家分析,搞人型機器人上學這件事,其實是搞噱頭來騙中共政府的補貼,五維培育更搞笑。儘管中國在人型機器人部署規模與產業鏈整合上確有優勢,但距離真正成熟、全面取代人力仍有相當距離;更值得警惕的是,在中共高度監控體制下,這類技術未來可能進一步被納入維穩與思想控制體系,成為新一代社會治理工具。
據大陸媒體報導,近日由浙江大學機器人研究院聯合浙江省質量科學研究院及行業頭部企業共同打造的杭州機器人學校在餘杭正式開學。
對於「機器人上學」這件事,律芯科技公司董事長兼執行長薛宗智接受《大紀元時報》採訪時直言,其實就是要跟政府要補貼,先敲鑼打鼓搞噱頭,才能騙到錢。
「機器人每天都在上學,因為機器人本來就有一個AI系統裡面最重要的資料庫。就像我們使用ChatGPT、Open AI,或者Google的Gemini一樣,你每天都在上面問它問題,幫它學習。」
談到幫機器人培育「德、智、體、美、勞」,薛宗智說這個更搞笑,首先機器人只有「智」,其它都沒有。那個智是人給它的智,就是有很多資料庫。它怎麼會有「德」?它沒有情緒,沒有所謂的道德觀念。你告訴它這件事情可以這麼做,不可以這麼做,就是零和一的訊號而已,它沒有模糊空間。所有的AI裡面只有零跟一,它沒有什麼0.2或0.5這種其它的判斷。
「『體』基本上就是跳來跳去,是群體工作,這也是你程式裡面告訴它,它們的合作就是客製化的合作。『美』,它們沒有美感,沒有什麼美不美的,一條線下去就是一條線下去。」
浙江大學這個被稱為中國首個機器人學校的平台,據中媒及外媒報導,目標是讓具身智能機器人從「裸機」走向產品化,並透過高密度場景訓練提升實際應用能力。不過,受訪專家對此有不同看法。
大同大學電機系助理教授張勤煜接受《大紀元時報》採訪時表示,不管是家政、工業製造或長照(長期照顧)場域,中國在人型機器人的落地應用的確多元,整體產業鏈相對完整,成本也較具優勢。
不過,張勤煜也指出,中國並未全面突破關鍵零組件瓶頸。例如高精密減速器、高階力矩感測器與精密軸承等核心零件,仍高度依賴日本、德國及台灣供應鏈。
《華爾街日報》(Wall Street Journal)也指出,人型機器人的真正瓶頸並非量產,而是高精度、長壽命與穩定性,中國雖能快速複製,但在高端工藝上仍未完全追上國際水平。
今年6月底,基隆地檢署偵辦高階AI伺服器涉嫌違法出口中國案件持續擴大,繼5月發動首波搜索後,展開第二波偵辦行動,搜索美超微(Supermicro)台灣分公司、青雲科技及是方電訊等地,將搭載英偉達(Nvidia,輝達)高階GPU的AI伺服器違法出口至中國、香港及澳門等受美國出口管制地區。
對此,薛宗智指出,為什麼中國沒有辦法用自己國內產生的晶片?還要大老遠地透過一堆非法的方式,把英偉達高階晶片違法出口到中國去。
「很簡單,那一顆腦容量是不一樣的,那個單位面積裡面運算的速度跟功耗、跟所需要消耗的這些算力,那是不同級別的。」
對於中共官方宣稱,杭州「機器人學校」正式啟動,這些訓練可讓機器人未來投入工業製造、醫療康養、家政服務與商業演出等領域。
張勤煜認為,其實這更像是一個「學術與產業結合的先行驗證場域」。
「浙江大學本身就是非常強的科技大學,不過,這種模式比較像先行試點,還在早期驗證階段。」他說。
大陸媒體報導也指出,全球機器人企業三年生存率不足10%,五年生存率不足3%。中國國內大量初創公司手裡攥著跑得穩、跳得高的本體,卻倒在從「裸機」到「產品」的路上。工業製造、家政服務、醫療康養、商業演出等場景需求迫切,但機器人仍難以大規模進入家庭與日常生活。
美國《麻省理工科技評論》(MIT Technology Review)曾指出,具身智能最大的挑戰,不是模型本身,而是「現實世界資料缺口」——機器人必須透過大量真實互動學習,才能提升穩定度與泛化能力。
根據彭博社(Bloomberg)報導,現階段全球多數人形機器人仍高度依賴「示範學習」(imitation learning),即透過真人反覆演示動作,再由機器反覆模仿。單一任務往往需重複數百次甚至上千次,才能形成穩定能力。
上海張江去年成立異構人形機器人訓練場,就是典型例子。法廣引述現場報導指出,同一動作通常需重複約200次,機器人才可能掌握。
此外,成本仍是普及障礙。
高盛(Goldman Sachs)2025年研究報告估計,目前高性能人形機器人的單機成本仍普遍落在8萬至15萬美元之間,遠高於多數服務業人力成本。
張勤煜直言,目前若談全面取代人力,「還太早」。「現在AI還是會犯錯,還無法讓人完全信任。要真正大規模進入家庭或服務業,可能還要等AI更成熟。」
高盛也預估,人形機器人真正大規模商業化,至少仍需5到10年。
除了產業發展,外界更關注的是,中共是否可能將人形機器人納入既有維穩體系。
張勤煜認為,從技術上看,這種可能性確實存在。「機器人本質上就是一個載體,它可以整合camera(攝影機)、聲音收集、影像辨識,甚至執行具體行為。」
《經濟學人》(The Economist)曾分析指出,中國已建立全球最密集的AI監控網絡,若結合可移動機器人平台,監控能力將從「固定式」進一步升級為「主動接觸式」。
旅美資深時事評論員唐靖遠告訴《大紀元時報》,目前深圳、浙江等地已出現機器人警察,包括球形巡邏機器人、人形交警及機器狗巡邏。
他表示,這些設備現階段主要扮演「移動感測器」角色,搜集影像、人臉與行為資料,再由警方後端大數據系統分析。
但他警告,一旦未來機器人具備更高自主判斷能力,可能跨越「機器獨立執法」紅線。
「這等於讓機器人在真實場景中擁有裁決權和執行權,這是非常危險的。」
日本資深媒體人矢板明夫對《大紀元時報》表示,中共真正值得警惕的不是機器人本體,而是其背後成熟的AI維穩體系。
「AI在中國已經被非常成熟地用來打壓言論、尋找政治犯,而且沒有底線。」
除了執法與維穩,專家更擔心的是機器人被賦予「情感」與「教育」角色。
中國AI人形機器人企業優必選(UBTECH)近日推出主打情感陪伴的仿真人形機器人「U1系列」,宣稱具備長期陪伴與情緒辨識功能。據中媒報導,產品自6月初開放預售以來,訂單已突破1.1萬筆。
《紐約時報》(The New York Times)曾指出,情感型AI的核心風險在於其能建立長期依附關係,逐步影響使用者行為與價值判斷。
唐靖遠認為,若這類機器人進一步進入校園,風險將更大。「它不只是陪伴,而可能成為官方敘事的延伸工具。」
他指出,機器人若擔任教師、助教或陪伴者,可長期搜集學生的情緒波動、思想傾向與家庭背景,甚至透過互動即時修正其認知與表達。
英國《衛報》(The Guardian)也曾警告,AI若被納入教育系統,可能成為前所未有的「認知塑造工具」(cognitive shaping tool),尤其在高控制政體下更具風險。
唐靖遠認為,當機器人逐步承擔社會角色,其影響已不只是產業升級,而可能改變整個社會結構與下一代思想形成模式。
「這將使中共對下一代思想動態的掌握更加全面,是對未來世代更深層的控制。」
責任編輯:孫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