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2026年07月08日訊】(英文大紀元記者T.J. Muscaro撰文/張紫珺編譯)福拉林‧巴洛貢(Folarin Balogun)是美國隊在本屆世界盃上的最佳射手,成為自1930年以來第一位在一場比賽中為美國隊打入不止一球的球員。
然而,巴洛貢不是土生土長的美國人,也從來沒有在美國生活過。
美國隊能夠簽下這位前鋒,得益於他的出生公民權。巴洛貢的母親是尼日利亞裔,2001年來紐約的時候已經懷孕,航空公司工作人員認為她孕期已經過晚,不適合乘飛機返回倫敦。因此,巴洛貢在紐約布魯克林的一家醫院出生,並在一個月大時隨家人飛回英國。
暫且不論出生公民權政策的爭議,這名前鋒入選美國隊只是本屆世界盃眾多現象中的一個縮影。事實上,有數十名甚至數百名球員代表著他們出生或成長地以外的國家出戰世界盃。
這些擁有雙重國籍的運動員分布分散,凸顯了歐洲和拉丁美洲以外地區足球運動員的機會不斷增加,同時也暴露出移民子女在國籍和文化傳承之間被迫做出選擇的明顯壓力。

巴洛貢是美國國家隊五名出生和/或成長於美國境外的球員之一。
中場球員塞巴斯蒂安‧貝爾哈特(Sebastian Berhalter)也來自英國倫敦。他的父親格雷格(Gregg)也曾效力於美國國家男子足球隊,擁有漫長的職業生涯。他的母親羅莎琳德(Rosalind)在北卡羅來納大學期間曾四次獲得NCAA冠軍。塞巴斯蒂安在英國倫敦出生,因為當時他的父親效力於英超水晶宮隊。後來他的父親成為美國職業足球大聯盟球隊哥倫布機員隊(Columbus Crew)的主教練,所以他基本上是在俄亥俄州哥倫布(Columbus)市長大。
後衛安東尼‧羅賓遜(Antonee Robinson)也來自英國,在英格蘭利物浦(Liverpool)長大。他的父親馬龍(Marlon)是美國人,曾在北卡羅來納州的杜克大學(Duke University)踢足球。他的母親凱莉(Kelly)是英國人。他擁有雙重國籍,並認為父親對他的影響讓他深受美國文化薰陶。
羅賓遜的後防搭檔、後衛塞爾吉尼奧‧德斯特(Sergiño Dest),來自荷蘭阿爾梅勒(Almere),父親是來自新澤西州的蘇里南裔美國人(Surinamese American),母親是荷蘭人。德斯特於2019年加入美國國家隊,他表示父親對他的決定產生了重大影響。他的父親曾經在美國軍隊服役,踢足球時也身穿同樣號碼的球衣。
中場球員馬利克‧蒂爾曼(Malik Tillman)也是軍人家庭出身。他的出生地是德國的菲爾特(Fürth),父親是美國軍人,母親是德國公民。他在德國發展足球事業,之後追隨哥哥蒂莫西(Timothy)的腳步,選擇代表美國隊而非德國隊出戰。

與此同時,至少有三名在美國出生的球員決定效忠其它國家隊。
來自伊利諾伊州伯溫(Berwyn)的中場球員布萊恩‧古鐵雷斯(Brian Gutiérrez)和來自亞利桑那州鳳凰城(Phoenix)的後衛理查德‧萊德茲馬(Richard Ledezma)利用他們的雙重國籍加入了墨西哥隊,儘管他們之前都曾經以某種身分代表美國隊出戰。古鐵雷斯和萊德茲馬都在美國出生,父母是墨西哥人。他們在世界盃開賽前幾個月獲得了國際足聯的國籍變更許可。

日本門將鈴木彩豔(Zion Suzuki)出生於美國新澤西州的紐瓦克(Newark),父親是非洲加納人,母親是日本人。他幼年時隨家人移居日本浦和,並在浦和紅鑽隊開啟了自己的職業生涯。他的職業生涯一路攀升至歐洲聯賽,但他最終選擇了代表日本國家隊出戰,而非美國隊或加納隊。

在所有球員輸出國中,法國似乎位居榜首。據英國路透社(Reuters)分析,近100名法國球員參加了本屆世界盃,但其中只有23人代表法國國家隊出戰,其餘73人則效力於其它國家。
這批球員中包括門將盧卡‧齊達內(Luca Zidane),他是法國隊1998年世界盃冠軍成員齊內丁‧齊達內(Zinedine Zidane)的兒子。他選擇代表北非的阿爾及利亞參加本屆世界盃。
18歲的阿尤布‧布阿迪(Ayyoub Bouaddi)出生於法國,並在那裡學習足球,今年3月他還代表法國U21國家隊出戰。但他最終選擇代表北非的摩洛哥參賽,他的隊友阿什拉夫‧哈基米(Achraf Hakimi)出生於西班牙,同樣也選擇了代表摩洛哥參賽。

國際足聯(FIFA)規定,球員有資格代表他本人或其親生父母或祖父母出生地,或他居住至少五年的國家參賽,「此外還需持有相關國籍。」在這五年期間,球員在一年365天中至少183天必須在該國居住,並且必須證明他移居該國並非為了代表國家隊出戰。
規則也承認多種情況下多個參賽國家承認同一國籍。例如,擁有荷蘭國籍的球員有資格代表荷蘭、阿魯巴和庫拉索參賽,而擁有英國國籍的球員則有資格代表英格蘭、蘇格蘭、威爾士、百慕大等國家參賽。
一方面,這種靈活性為世界級運動員在人才高度集中的國家(例如法國、英國和西班牙)提供了更多機會。畢竟,擁有頂級職業聯賽的國家仍然限制每隊只能有26名球員。
同樣,這也讓小國有機會從國外招募隊員。例如,西非的佛得角幾乎所有隊員都來自世界各地,甚至有的球隊還通過社交平台領英(LinkedIn)聯繫隊員。

佛得角後衛羅伯托‧洛佩斯(Roberto Lopes)出生於愛爾蘭,在那裡長大並開啟他的職業足球生涯,他的父親是佛得角人。2019年,他通過領英收到了兩條詢問他是否願意加入俱樂部的問詢信息。
「通過領英聯繫我的方式很奇怪。」他告訴路透社。「事後他們向我解釋說,他們聯繫我的俱樂部遇到了困難。但是我看到這個機會擺在眼前,從一開始就全力以赴,我們立即著手準備所有必要的文件。」

另一方面,國際足聯的政策似乎更加關注第一代移民的子女,他們面臨這樣一個問題:他們的才能應該歸屬於國籍,還是歸屬於文化傳承?以及是否必須在兩者之間做出選擇。
例如,18歲的前鋒拉明‧亞馬爾(Lamine Yamal)本可以代表他父親的祖國摩洛哥出戰,但他卻選擇了加入西班牙國家隊。當他為這個天主教國家打入自己的首粒世界盃進球後,他在球場上做出了一個看似伊斯蘭教感恩祈禱的動作。

多對兄弟在選擇代表哪個國家隊出戰的問題上產生了分歧。德西雷‧杜埃(Désiré Doué)選擇代表他的祖國法國,而他的兄弟蓋拉(Guéla)則選擇代表他父親的祖國科特迪瓦。約翰‧蘇塔爾(John Souttar)選擇了蘇格蘭,而他的兄弟哈里(Harry)選擇了澳大利亞。尼科‧威廉姆斯(Nico Williams)選擇了他的祖國西班牙,而他的兄弟伊納基(Iñaki)則選擇了他父母的祖國加納。
法國球星基利安‧姆巴佩(Kylian Mbappé)出生並成長於法國,但他的父親來自喀麥隆的傑巴萊島(Djébalè),母親是阿爾及利亞人,因此他原本可以代表喀麥隆或阿爾及利亞出戰。然而,他在早前的一次採訪中解釋說,喀麥隆曾索要巨額轉會費才肯簽下他,而法國則張開雙臂歡迎他。
儘管他有著這樣的出身,但他認為自己是法國人。
「我不是喀麥隆人,我是法國人。」他在採訪中說道。「喀麥隆現在聯繫我,並賦予我一個不屬於我的國籍。我是法國人,我將永遠是法國人。」

雖然像姆巴佩這樣的許多球員可以選擇代表哪個國家隊出戰,但國際足聯的規定只允許他們更改一次所屬協會。
任何球員如果從未獲得上場時間,或者在代表國家隊參加的第一場比賽中未被「派上場」,都可以申請更換。
如果他曾經代表國家隊出場,則必須已擁有他想加入的球隊的認可國籍,或者在他上次代表國家隊出場時未滿21歲。如果他想加入的球隊在他選定球隊之後才獲得國際足聯會員資格,他也可以申請更改。
如果該球員至少參加過三場比賽,或者距離他上一次為第一支球隊比賽還不到三年,則不能提出申請。

巴洛貢曾經代表英格蘭青年隊出場,本來可以繼續為三獅軍團效力,但是在獲得國際足聯的批准之後,他使用了唯一的一次機會,於2023年5月18日正式加入美國男足國家隊。此前,他曾經在2023年春季參加了在佛羅里達州舉行的訓練營。
2023年6月18日,他在為美國隊打入第一粒進球是在拉斯維加斯舉行的2023年中北美及加勒比海國家聯賽決賽中,那是美國隊2:0戰勝加拿大隊時打入的兩粒進球之一。
巴洛貢將自己披上星條旗出戰的決定歸功於社交媒體上粉絲們的支持。
「我一直都說球迷們給了我很大的動力和支持。最重要的是能夠回報他們。」巴洛貢在6月12日美國隊對陣巴拉圭隊的比賽後說道。「我只想繼續向球迷們證明,我做出了正確的決定。」

原文:How World Cup Teams Snag Players Born or Raised in Another Country刊登於英文《大紀元時報》。
責任編輯:葉紫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