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言:中共再造國際金融中心必然失敗的原因 | 大紀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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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言:中共再造國際金融中心必然失敗的原因
夏言:中共再造國際金融中心必然失敗的原因
圖為上海。(HECTOR RETAMAL/AFP via Getty Images)
2026-07-09 10:17 中港台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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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2026年07月08日訊】在不久前的上海陸家嘴論壇上,中共發布了一個《上海國際金融中心發展離岸金融行動方案》,仔細查看文件可知,這不過是中共的另一張「畫皮」,用來迷惑國際資本。而原本真正的國際金融中心——香港,已經成為國際金融中心遺址。

港版國安法實施後,香港政經環境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外資警惕並撤離。即使現在中共又提出支持香港的金融措施,仍突出香港國際地位的重要性。但是,已經時過境遷、於事無補,而且中國大陸經濟與金融的風險正在向香港蔓延。

中共試圖打造上海國際金融中心

中共的央行、國家發改委等部門不久前聯合發布《上海國際金融中心發展離岸金融行動方案》,明確了「2027年建立初步制度、2030年成熟運行、2035年建成戰略樞紐」的發展目標。

該方案有多項金融舉措,聲稱依託臨港新片區等區域,探索離岸貿易金融、自貿離岸債、離岸再保險、跨國公司財資中心運營、離岸人民幣外匯交易以及非居民個人金融服務等業務。

在香港都有這些離岸金融業務,為什麼中共還想要另搞一套?因為香港使用的是可以完全自由兌換的港幣,並且金融體系深度融入西方國家的金融網絡。中共想把上海打造成為國際金融中心,目標有兩個,一個是招攬國際資本,繼續營造「擴大開放」的假象。另一個是提供一個由本土完全控制的「離岸安全區」。

然而,歷史和金融學規律表明,一個真正的「國際」金融中心,無法僅靠政府資金或政策憑空打造出來。

國際資本追求的是來去自由,如果無法實現資本項目的完全自由兌換,國際資本在面臨限制、外匯管制或嚴格的審批時,會選擇用腳投票撤離中國。

前面提到的臨港新片區,是上海自貿區內一部分,而要實施離岸金融方案的核心地理面積,不過是在洋山特殊綜合保稅區的25平方公里範圍之內。在本質上,依然是資本管制下的一種「管道式開放」(Pipeline Openness)。通過複雜的帳戶體系,允許資金在特定的管道裡部分自由流動。並通過大數據和「離岸通」平台,逐筆審核貿易與物流,嚴防境內資金借道離岸帳戶進行洗錢或資本外逃。

這體現出中共「既要又要」的矛盾心理,既希望利用國際資本和推進人民幣國際化(既要開放),又極度害怕資本自由進出引發金融海嘯(又要管制)。

作為國際金融中心,倫敦和紐約的成功高度依賴於英國普通法體系。司法獨立、產權保護透明。中共的行為則相反,對經濟數據限制發布、缺乏新聞自由,導致市場出現嚴重的信息不對稱。

而中共的《國務院關於對外投資的規定》已經於7月1日正式實施,連人員、技術、數據和資金都要管控,還明確了反外國制裁機制,可以對外國組織和個人實施制裁。

那些在中國擁有眾多業務的諮詢公司、盡職調查公司的經歷,凸顯紅色恐怖。從美思明智集團(Mintz Group)北京辦事處被突襲、員工被拘留,到貝恩公司(Bain & Company)上海辦事處被調查,中共用實際行動告訴所有外企,商業活動隨時可以被其定義為「間諜行為」。

中共的所作所為,想在上海打造國際金融中心,是必然會失敗的。

香港再被注入強心劑

曾依賴於英國普通法體系而成為國際金融中心的香港,在中共的不斷侵蝕之下,已經淪為國際金融中心遺址,但僅存的一點殘餘價值,中共仍然要敲骨吸髓。

7月7日,中共央行行長潘功勝在「香港固定收益及貨幣峰會暨債券通論壇」上表示,下一步聚焦4個重點方向,繼續建設和發展香港國際金融中心。

潘功勝公布了幾條支持香港的措施:

1. 以前大陸機構一年最多能拿5000億元人民幣去買香港債券,現在放寬到8000億元。

2. 香港銀行從香港金管局借人民幣的上限,年初從1000億元人民幣提升到2000億元,現在又提升到5000億元。

3. 香港和上海黃金交易所搞了個清算及結算系統,以後黃金的交易也能兩地聯動。

4. 央行手裡有3萬億美元的外匯儲備,以後會拿出更多比例配置到香港市場。但是,具體拿出多少外匯到香港,潘功勝沒說。

香港財經事務及庫務局7月7日表示,黃金中央清算及結算系統相關配套措施包括與上海黃金交易所推出首階段「實物聯通」、擴充倉儲容量及提升精鍊產能、豐富黃金投資產品等。

這裡著重分析一下黃金清算系統。上海黃金交易所國際板(SGEI)自2014年起就已經存在,允許境外投資者參與人民幣計價的黃金交易。那麼,為何還要在香港另起爐灶?

這不僅僅是一個發展規劃,更像是香港作為國際金融中心遺址的淘金夢。它準備在三年內,黃金存儲量突破2000噸。

如果以房屋來比喻,上海黃金交易所國際板是「在岸的國際化」,是把國際資本請進主屋的會客廳,所有交易都直接受中共的監管。未來的香港黃金市場,它的定位則是「離岸的樞紐」,是在主屋外新建的宴會廳。其核心價值,是提供了一個風險隔離區。

因此,中共的算盤是讓那些不敢直接進入「會客廳」(上海)的國際資本,先放心地進入「宴會廳」(香港)。在這裡,資本可以自由匯集、交易、沉澱。而連接香港與上海的「互聯互通」管道,其閥門則牢牢掌握在中共手中。這條管道將是可控的,大概率會像中港股市「滬港通」那樣設置額度,並且將會限制流向(鼓勵流入、嚴控流出),並在必要時暫時切斷。

而香港提出的黃金發展規劃,這其實是帶有濃厚政治任務色彩的嘗試,如同香港正在編制的首個「五年規劃」一樣,它急需一個符合中共口味的新故事,來證明香港仍然還有用處。現實看來,中共似乎很滿意香港政府向中央政府積極靠攏的政策規劃,同樣給予回報,給香港注入強心劑,提供金融支持。

然而,自2020年港區國安法實施以來,香港的法治基礎和政經環境遭到不可逆轉的破壞。國際資本與人才用腳投票,將區域總部和資金遷往周邊國家已是不爭的事實。美國國會的報告就曾指出,港區國安法對香港作為國際金融中心的地位構成了根本性挑戰。

香港是權貴的資金跳板與蓄水池

中共雖然在政治上通過國安法等手段掌控了香港,但在金融上,它卻無法阻止香港成為中國財富外流最便捷的跳板。以萬億計美元的外匯儲備「消失」,是地緣政治衝突、體制性債務危機與社會信心崩塌共同作用的結果。

香港在這場變局中,既是中共操控外匯的「蓄水池」,也是民間資本尋求避險的「逃生艙」。香港一直是中國大陸外逃資金的首選中轉站,大量資金的湧入,也推升了香港資產(如樓市)的價格。

中共權貴們利用各種方式、閃轉騰挪把資金轉移到海外,通過離岸公司轉了幾次手洗白。然後,搖身一變成為「外資」。大量流入香港的所謂「外資」,其實是來自中國大陸的資金「出海」再回流的「返程投資」(Round-tripping Investment),其目的是為了利用香港的稅收和金融優勢,而非真正看好香港的營商環境。尤其通過香港與大陸股市互聯互通計劃的外資,就有權貴們的資金在裡面。

同樣,這些假外資也利用中共體制內的消息渠道,在中共當局鼓勵企業「出海」的政策下,大量的大陸公司到香港上市,這些假外資又充當了保薦人、承銷商和原始股東的角色。

在過去的12個月,香港新上市公司162家,其中大部分是大陸公司。現在,香港股市正面對一波前所未有的大規模限售股解禁潮,目前市況低迷,解禁時間與規模讓人們憂慮將對已然疲弱的股市構成額外壓力。

限售股解禁,是公司在上市或進行特定財務操作後,特定股東所持有的股票度過了法律或合同規定的「禁止賣出期限」(禁售期),可在二級市場交易。一般情況下的限售股解禁都會增加個股的流通盤,並且該類股的獲利程度都比較高,這會引起原始股東的拋售慾望,造成股票價格下跌。而解禁的那一刻,也是中共權貴獲利的時刻。

摩根士丹利和高盛的最新分析認為,隨著限售期屆滿,香港股市拋售壓力主要集中於7月及9月。陸續解禁的限售股總市值高達約2.14萬億港元,規模創歷史新高。從歷史經驗來看,相關股份在限售股解禁後3至6個月內,股價通常錄得約4%至7%跌幅。

國際會計師事務所安永的數據顯示,今年上半年到香港上市公司的股價首日平均升幅高達61%,相對之下,恒生指數今年至今累跌約8.9%。在這種強烈反差下,早期投資者和原始股東普遍坐擁可觀帳面利潤。

結語

中共試圖用政策在上海打造國際金融中心,不過是痴人說夢。從過往案例來看,凡是中共以政策推進、「舉國之力」發展的事物,都逃不脫「爛尾」的命運。從「西部大開發」到「振興東北」,從「中部崛起」到「千年大計」的雄安新區,從「曹妃甸經濟區」到「京津冀一體化」,再到「長三角一體化」……這些計劃和項目最終結果,是一個比一個更慘。

多項官方數據已經證明,中國經濟不斷下滑,金融的風險正在蔓延,中企不可避免地受到影響,同時也將相關風險帶到香港市場。香港和大陸在政策、經濟和金融等方面聯動,正在承受相關風險的衝擊。在地緣衝突加劇的情況下,香港也將成為各方博弈的焦點。

責任編輯:李宇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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