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9月25日訊】*善德‧明眼看過來
曼哈頓伍道夫酒店,我坐在二樓大花叢前面的玻璃窗這裡的沙發上,樓外行人,牆內鞦韆,九月二十三日,世界領袖高峰會在紐約舉行。照例,世間繁華亂眼,同樣,人間正道滄桑。
我去洗手,某個樓層上,穿西裝的人拿著步話機,話音剛落,一位跨出電梯,大概剛才是他倆對話,大概有什麼人講話,他們正在為此準備。
朋友說,你在這兒坐多久都行,可耳力一向不錯的我接著就聽到男侍對女侍說,他們點了什麼。接著女侍果然過來,我們,這裡是酒吧,除了啤酒一類的沒有別的,他們不能提供別的,我們也不喝酒,起身離開了。我給女侍留了一張澳洲畫家章翠英畫的中國仕女圖的書簽,淡綠色悠遠的暈染,(我是不懂畫,完全在胡說)點抹,水紅色的紗衣,雲鬢環繞,她的週圍,是蓮花;她的身姿,是曼妙淡趣的柔美平和。篆體字的法輪大法好,真善忍,這是我給她的美麗祝福的書簽。她細細的在暗淡中端詳,拿在手裡一看再看。
我們為何而來,我們不為什麼,來坐坐。起坐不能平,可我們不是來找人算賬的,中國人的血,西方人也許了解,中華民族的傷痛,連中國人都未必懂。
朋友穿著黃T恤(FALUNGONG),大陸九九年持續至今的迫害,也許,殺人者怕,也許,作惡者膽寒,我,不知道,中國代表團大概有下榻此間,我們也許,是為此而來。然而我們能做什麼,我們也不知道。
四週人群所在,大廳自有芬芳,花樹下,「大千世界裡,眾生縱情迷,真理何處尋,善德無所依」。
為了一個簡單又普通的理由,我們需要使用洗手間,而我呢,又嫌去他處太遠,就拖住了朋友,一起上來。不巧通用女更衣室關閉了,別的地方呢,中國人比較拘謹,不願意去跑,就索性呆會兒吧。這分開的當兒,朋友見了我,說遇到中國人,看了他的黃T恤,對他說:你們辛苦了。
他以為是打哈哈,或許,我倒想呢,是人心向背吧,誰喜歡共產黨呢,大陸一位老相識,不也對我講:體制內的人,得了共產黨好處的,都在痛罵它。
是啊,如果是在大陸,我們,不要說在酒店,就在家裡,不要說穿黃T恤了,都要被國內保衛抄了財產,抄了家,說為了奧運的平穩,然後呢,可能還沒過奧運呢,我們已死在拳頭、棍棒和電擊下了,這是事實。難道,那些奧運前後的死亡案例、被抓案例,是痴人說夢麼,是憑空捏造麼,難道,非法輪功學員的其他中國人沒有受這共產邪黨的凌虐麼,我痛心,卻造就了這麼多的心安與理得,純真期待的眼神後,我可貴的國人啊,這裡不會有什麼了,你們來自大陸,我無暇問你們參與迫害了麼,你們也在這部中共開動的龐大國家機器裡,你們能不多多少少有所耳聞,有所參與麼。電梯相逢的那一瞬,這黃T恤啊,那麼刺你們那維護中國國家憲法的眼,那麼刺你們那為國為民的眼,那麼刺你們金玉其外的眼,那麼刺你們養尊處優的眼,那麼刺你們憂國憂民的眼,那麼刺你們親力親為的眼!我,不是為了你們而來,然而,我一言不發,只是知道週圍有那麼幾雙秘密的眼睛,在瞅我,在那照例的黨文化思維中在觀察,這當然是觸了共產黨的霉頭的,好在我們走運在這裡是美國,我們是美國人,這是我們走運之處;因此他們有遲疑,他們要判斷,他們要思考,他們也許還被驚呆了。然而,我的朋友們,說真的,夠了,這一切我都夠了,你們不是我的敵人,你們遠道而來,真是辛苦了,然而,我們法輪功學員的訴求,天地知道,「東方現瑞氣,覺者來啟迪;金光滿乾坤,法輪遍天地」。
*茫茫‧人世繁華亂眼生
我們,就在這裡呆著,也許長途開車辛苦了, 我總之是埋在沙發裡小憩,醒來是好在華燈沒有初上。到處是BUSINESS PEOPLE,也許正對面的閃光燈是在為我們此行照耀,(譬如跟蹤者要拍人頭像,這一套把戲誰會稀罕呢,楊建生女士早已在神韻晚會唱過了:魔難陪我駕長車。)
我看到左手邊我給了來自紐約的西人老先生蓮花書簽的,他算是生意談判的人群中的一位,他一直在跟對面的年輕人面對面在談話;我右手邊,是有一個什麼商會罷;我面前的桌子上,放著印度農業的什麼資訊,我想或是哪位落了開會資料?
我輩從來無緣開世界領袖,也無緣高峰會,豈止一介布衣而已,然而,我記得我的同修講過:為什麼百川歸海,因為大海是最低的,那樣的思辯真是讓人感到強大無邊的智慧!
人們,在他們的智商、他們的機遇、他們聰明閃耀的瞬間,去求得人世的榮耀,去獲取人生價值的實現,去爭取人類自以為的榮光,去過他們想當然的生活,的確如此,然而,人生不過百年,財富生帶不來,死帶不去,權力角逐、美貌與榮華,都會無敵麼,都會永恆麼,我不知他們需要什麼,需要及時行樂麼,可是真的樂得了麼,還是他們都自詡為人世間不得了的人呢,他們以為自己是真的VIP麼,什麼是VIP呢,真想抬頭問蒼天。
怎麼樣,我們才能為人世,為後代子孫留下有價值的東西,我還是不知道人們啊,你們想追求什麼,你們想帶走什麼?「落入凡間深處,迷失不知歸途,……得度,得度,切莫機緣再誤。」怎麼樣,能讓你聽到我心中的歌呢,耶穌為此掀翻了在神聖神廟裡做金錢交易的桌子。 耶穌為此趕走了雞鴨鵝。耶穌為此,上了十字架。大地轟鳴,天地慟哀。孩子為了戀人拿了母親的心,他趔趄了一下,母親的心說:孩子啊,摔痛了嗎?
耶穌復活的時候,沒有人看的見。財富一點點會萎縮,生命喜悅會一點點消失,粉色的愛再也回不來,溫柔的呢喃將永在夢中!那時節,你還在麼,那時節,你還在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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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們離去時,水波不興,侍應生告訴我,他擺在桌上的大透明玻璃盞是為了放燭芯的,這純是西方的文化了,漂亮的燭臺,迷人的夜景;雲淡碧空青,百花笑盈盈——當我,有一天化為彩虹,有一天化為白雲,有一天化為無形,我還會記得這一切麼?東方西方走,誰曾經是我?(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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