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明義畫集(六)—向日葵(彩墨) | 大紀元
水墨彩繪台灣
徐明義畫集(六)—向日葵(彩墨)
作者:徐明義
徐明義畫集(六)—向日葵(彩墨)。(局部)。(圖片來源:徐明義提供)
font print 人氣: 18
【字號】    
   標籤: tags: , , ,
向日葵(彩墨)

夏日裡,在往桃園縣蘆竹的鄉下散步的途中都可以看到農田裡種植的一大片的向日葵花海。

種在田裡的大片大片向日葵花的確是很漂亮的。徐志摩先生說:「數大便是美。」確然,花的數量多到令人感到「壯大」,加上它的色澤又都是澄透的黃,一大片花海便成了一大片「黃海」,真是美不勝收。

在這幅畫裡,我們把向日葵花畫得精細些,其他的部份就隨意塗抹,使之收放自在。當然,畫面要美仍必須經過剪裁、加料,這樣才會是一張豐盈的作品。

徐明義畫集(六)—向日葵(彩墨)。(局部放大圖)。(圖片來源:徐明義提供)

Sunflowers/ink and color painting

In summer time, there is always great mass of sunflowers growing in a field beside the countryroad towards Luchu in Taoyuan County.

The masses of sunflowers are indeed extremely beautiful. As Xu Zhimo said, “A big quantity is itself beautiful.” How true-the vast number of flowers gave the scene a majestic quality, and it had a very clear yellow hue. This sea of flowers was transformed into a “yellow sea,” and there was more splendor than the eye could take in.

I painted the sunflowers with great care in this painting, but just casually scrawled in the other parts. I think it gives it a carefree look. Of course some selectivity and extra details were needed to make the painting beautiful-that’s what it took to fill out the work.@

點閱【徐明義畫集】系列文章。

責任編輯:昌英

如果您有新聞線索或資料給大紀元,請進入安全投稿爆料平台。
related article
  • 有好一陣子我玩墨玩彩,覺得很好玩,也很有意思,這是當時的作品之一。
  • 晚會為這個華人重鎮的多元文化之都,在節日的喜氣中又增添了一筆濃濃的東方文化的亮麗彩墨。不僅讓生活在海外的華人倍感親切,慰藉鄉愁,尋根朔源,也讓西方及各族裔觀眾對5千年華夏民族的智慧與璀璨文化藝術讚嘆不已。
  • 古代小說裡常在形容風景之美時說道:「有如走入圖畫中。」可見真實的山水永遠比不上畫裡的山水美。
  • 究竟是什麼,將平凡瑣事昇華為富有深意的存在?在威廉-阿道夫·布格羅(William-Adolphe Bouguereau,1825—1905年)的兩幅同名畫作《小織女》(The Knitting Girl)中,答案就在那有條不紊拉扯著毛線的手指之間。
  • 如同圓周率,圓是無限的,沒有任何一個時代能窮盡其可能性;而正是這份無窮無盡的特質,使它成為藝術家們的理想象徵——既代表著可被測量的可見的世界,也同時暗示這世界永遠無法被完全界定。
  • 弗朗西斯科‧德‧戈雅-路肖恩特斯(Francisco de Goya y Lucientes)畫作《紅衣男孩》(Red Boy),深受觀者的喜愛,被視為展現童年特質的開創性藝術傑作。
  • 杜威說:「無須任何完整的觀念與態度是目前時代的主要理智特徵,被尊為後現代的本質」。機械文明與現代藝術的關係也逐步的從藝術家作畫的方式,從筆觸到所用的材料一點點的影響畫家看世界的觀點態度,從感發性的下意識到意識,從非主流到主流,最後主導整個學院派。
  • 從文藝復興、巴洛克時期開始,歐美視覺藝術的主題一直是關於神與人的故事。直到19世紀晚期,隨著產業革命的發生——這是人類有史以來經濟發展、個人主義發展最快最迅速的世紀,人類在科學上的發現與產業革命所帶來的疏離,社會經濟結構的變革(註一),將人類社會帶入一個所謂「現代」天地。現代藝術、現代主義隨之應運而生,至此藝術成了科學的追隨者並且服膺着現代主義。
  • 約書亞‧華盛頓(Joshua Washington)帶著相機走進一間吱吱作響的鄉村木屋,屋裡散發著彷彿來自美國西部舊時代的氣息,也像電影裡的牛仔場景。這位來自休斯頓、帕薩迪納紀念高中(Pasadena Memorial High School)的高三學生,為了藝術走出了自己的舒適區。
  • 時隔六十五年,畫作《撒迦利亞在聖殿中的異象》(Vision of Zacharias in the Temple)重被列入倫勃朗的存世作品。阿姆斯特丹國家博物館的研究人員正對這幅畫展開研究。(Kelly Schenk/Rijksmuseum提供)
    能鑑定一幅古代大師真跡,是所有藝術專家的夢想,阿姆斯特丹國家博物館的研究人員最近有幸得償所願。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