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纪.元;12月15日讯】我父亲49年以前是教私塾的。中国的私塾里教的主课是国文,是以文学为主,辅以珠算——即数学。在中国,文人以学文学、历史者最为老实,最见不得有悖于人伦道德的事情与行为。
50年代初,我父亲的私塾教不成了,被并入了流氓党的“公学”,即后来称为公办学校的公办教师。当时学校招来了大部分青年教师,均是中师毕业的青年男女,大多在17——20岁之间。流氓党当时为了巩固窃取的政权,成天累月地叫一些青年教师带领学生唱“红”歌跳“红”舞,扭秧歌、敲锣打鼓为流氓党造势,我父亲看不惯,经常骂那些青年教师只会唱歌、跳舞鬼闹,不会教书,误人子弟!
57年大鸣大放来了,学校的官员及青年团员们(当然是教师)非常恭敬地请老教师们向党提意见,在会上笑容可掬、端茶递烟,让大家敞开心扉,畅谈对党的各方面政策的看法,多多提出宝贵意见,帮助党整风并改进今后的工作。我父亲早就看不惯学校领导及青年教师的所作所为,生性耿直的他大放特放了一通,还觉得这个党真能纳谏、真谦虚、真能为人民办好事。没几天,学校开会宣布开除一批“右派分子”,其罪应是:反党、反社会主义!统统卷铺盖回家。回乡后接受地方政府管制劳动。
由于我父亲小时候患过小儿麻痹作,遗下了瘸腿的毛病,从没干过农活,村干部就叫他放牛,说这是天大的照顾!以后,每次运动一来,首当其冲的就是要他写悔过书,写自传,为什么反党、反社会主义。当时我家里有五口人要生活,我母亲在队里一个月只挣二十几元钱,父亲放牛最多只能整个十几元钱,还要供我和哥哥读书。当时成分不好、右派分子的子女上学不会免学杂费的。由于经济的拮据,父亲冬天总是披着麻袋去放牛,没柴烧还要附带砍些柴回家,他不会挑,只有放在牛背就回家,这一来又犯天条了,开批斗会说他利用公家的牛为私人干活!不老实!没有改造好!必须向人民低头认罪!
善良的人们还是识善恶的,一些老实纯朴的人私底下总说:“王老师造孽!人太直了不得好下场!舍不得吃、舍不得喝,留着财产做地主!”父亲放牛时,总能遇上一些先前受他教授过的学生,他们不相信自己的老师如今落得如此下场,个个愤愤不平,他们深知父亲的为人,这些昔日的学生不少都当了科长、主任的。人们背后议论、评价说:“王先生教的学生个个有本事!字写得好、算盘好!”当时四乡八岭的文人中,我父亲的珠算是有名的。
往事如流水,记忆犹新,适逢醒世雄文《·九·评*》的广传,为让世人从流氓党的愚弄中挣脱出来,认清流氓党的种种欺弱伎俩,与罪恶、与流氓党作彻底的决裂,我会义不容辞地逐篇写出各方面的回忆文章来,以加速流氓党的早日解体。
2005.1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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