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6月12日訊】 原告邊峰:我為名譽而戰
6月8日上午,沈陽市大東區人民法院依法開庭審理了邊峰狀告曲明書、曲樂恒父子侵害他名譽權一案。該案不僅吸引了數十家新聞媒體的記者前來采訪,而且也吸引了許多律師事務所的律師到場觀摩。
10日,記者采訪了邊峰和他的律師。
邊峰的律師:在這次庭審中,我們是用證据說明事實,而被告則用語言博取同情。從法律角度看,該案的關鍵是曲明書、曲樂恒到底向媒體說沒說過邊峰是黑社會的話?邊峰是不是黑社會?如果說過是黑社會的話,那么曲明書、曲樂恒就負有舉證責任。若拿不出邊峰是黑社會的證据,那么曲明書父子則构成侵權無疑。通過庭審,大家可以看到,原告方向法庭提交了視听資料和書證,用以證明曲家父子的侵權事實。而被告方卻否認說過邊峰是黑社會。雖然被告未能就本案實質問題向法庭提交任何證据,但是卻用大量時間,動听感人的詞匯來渲染被告的身體狀況,以求博得大家的同情。我佩服被告方代理律師的口才,但官司的輸贏關鍵是看證据,而不是看口才。
記者:有人說邊峰是不是黑社會應由公安机關調查,而不應由曲家舉證,你怎么看這個問題?
邊峰的律師:是不是黑社會,只能由司法机關認定。一般情況下,公安机關發現涉嫌具有黑社會性質組織的犯罪事實后,進行偵查,最后由司法机關認定。而邊峰是黑社會卻是由曲明書、曲樂恒父子說出來的,沒有涉黑事實(公安机關已經調查)。所以,這只能由曲明書、曲樂恒舉證了,每個人都要對自己的言行負責。
最后,記者就讀者關心的几個問題采訪了本案的關鍵人物邊峰。
記者:在庭審中,你為何拒絕回答被告方律師的提問?
邊峰:被告方連在3月29日向媒體誣陷我是黑社會這一基本事實都不敢承認,實在令人气憤。他們否認說過我是黑社會,那么他們所說張玉宁勾結黑社會有預謀制造車禍,這個黑社會指的是誰?他們能回答出來嗎?他們提問不敢涉及問題實質,只糾纏一些枝節,對案件審理毫無意義而言,所以我拒絕回答。比如他們問我張玉宁喝沒喝酒,這与我是不是黑社會,与車禍是不是張玉宁勾結黑社會有意制造的有什么關系?!如果是審理交通肇事案,我會如實回答這個問題,但在本案中,問這個問題有什么意義?
記者:如何看待曲家提出的測謊要求?
邊峰:根据法律規定,測謊結果不能作為證据使用。被告方明知這一點,卻一再要求測謊。就是因為他們根本沒有證据,雖然事前,曲家多次聲稱自己有證据,但直到庭審結束,他們心存僥幸,妄圖利用測謊來做文章。反正測出他們說謊也無所謂,本來就沒有證据,一旦測謊結果不准,他們就會借此大做文章。這是他們所最希望的。對于我本人而言,如果法庭認為測謊結果能夠決定本案的胜負,是案件審理所必須,我同意測謊。
記者:有沒有和解的可能?
邊峰:這關鍵要看被告方的態度。如果他方能誠懇認錯,公開賠禮道歉,為我恢复名譽,我可以放棄10万元精神損害賠償的訴訟請求,其他几條訴訟請求必須滿足,沒有絲毫調解的余地。我主要是為名譽而戰。
原告妻子:我8歲的儿子沒有了往日的歡樂
邊峰的妻子——孫女士也到庭旁听了庭審全過程。
審判長宣布休庭后,記者采訪了孫女士。對于曲明書,曲樂恒拋出的所謂車禍黑幕對其家庭造成的影響,孫女士深有感触。她激動地對記者說:“邊峰靠自身的奮斗成為一位成功的商人,我和孩子都為他感到驕傲和自豪。一家人過著幸福、平靜的生活。可是,自從曲家拋出所謂車禍黑幕以后,我家生活的平靜被徹底打亂了。黑社會老大几乎成了邊峰的代名詞,許多不明真相的朋友与我們疏遠了,不敢再与我們接触了。社會上謠言四起,什么邊峰逃往國外了,什么邊峰被抓起來了,使我們全家承受了巨大的精神壓力。特別是我8歲的儿子,在學校品學兼优,每次考試都列全年級第一名,現在成績明顯下降,平時開朗好動有說有笑,自從邊峰被突然無辜的与黑社會牽連在一起后,孩子再也沒有了往日的歡樂,變得沉默寡言了。他常流著眼淚問我,媽媽,為什么同學們說爸爸是黑社會呀?為什么?為什么呀?我只好一遍又一遍地向他解釋,我真怕他那幼小的心靈承受不住這么大的心理壓力呀!”說著說著,孫女士的雙眼浸滿了淚花。最后,孫女士激動地說:“曲樂恒,你敢面對孩子天真無邪的目光嗎?”
被告律師:為什么堅持要用測謊儀
邊峰曲家父子侵犯名譽權一案結束后,記者就庭審中有關曲樂恒律師主張的觀點采訪了胡安潮律師。
記者:8日的庭審,你認為發揮得如何?
胡安潮:不應當說發揮如何吧!我覺得到目前為止,本案的事實還沒有搞清楚,所以辯論沒有深入下去,也沒辦法深入開展辯論。從庭審前一些情況看,我個人認為,媒體、社會、當事人都存在認識上的偏差,所以有些法律問題無法展開辯論。我們為什么要強烈要求使用測謊儀呢?不是我們沒有證据,一個說是證据,一個說不是證据,這是一對一,沒法辯論誰是真的,誰是假的。在這种情況下,有必要使用測謊儀,我們的看法是,如果司法机關,委托代理人對法理認識基本一致,辯論才能進行深入。我對開庭時當庭沒有深入辯論下去不太滿意。既然我們提出來,邊峰過激的話在公安机關有過記錄等問題,法院就應積極調查取證,有些東西不一定出書面證据。我主張去調查,不一定我直接去調查,所以,有些問題看法上存在偏差,對法理認識不同,這些問題就無法展開很深的辯論,遇到較深的問題也就無法辯論了。”
記者:你認為曲樂恒能最后打贏這場官司嗎?
胡安潮:律師不是水平高就一定能打贏官司,打贏一場官司,不是律師能決定最后結果的,從9日有關媒體報道看,有報道說:邊峰是不是黑社會這是重要的。我也沒說過這句話,我說的是邊峰對曲樂恒說過自己是黑社會,這是本案的關鍵所在。只有所有事實調查清楚,我們才能知道最后的結果,如我們調查張玉宁,張玉宁拒絕了。這就需要法院去調查,只有在事實都清楚,才能知道誰有理,誰沒理。
當記者將法院要主持雙方調解的消息告訴胡安潮時,胡律師說,我還沒有听說法院調解,但在目前情況下不現實。當然,雙方不一定坐下來一起調解,現代通訊這么發達,法院也可能采取靈活辦法,不排除雙方坐下來調解。當然作為委托人是要与當事人商量調不調解。(世界體育周報)(https://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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