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過
你雖孑然一身
心中卻自有牽掛的人
在你凝望的方向
我們猜不透
你生命中的謎

你說過
你是一隻低飛的鷹
即便老了
也要俯衝而下
你那最後的振翅
依然搖撼血色王朝的根基

你說過
關於六四，昭雪的信念
每一年的那一天
你以堅定的眼神
點燃維多利亞公園萬千蠟燭
那才是，東方明珠的壯麗海景

你說過
守住樂觀
你笑談病魔如笑傲江湖
奮力邁過年關
把最後的深情
留給希望的新年

你說過
把骨灰撒向大海
眺望故國河山
當那一天，民主女神
重新站上天安門廣場
我們知道，華叔
波濤之間，必有你浴淚的歡顔

　　　　　　　　　　　　　你說過的話
　　　　　　　　　　　　　就是石刻的字
　　　　　　　　　　　　　永難磨滅
　　　　　　　　　　　　　縱令歲月風化
　　　　　　　　　　　　　也會變作

海的呼喚
樹的記憶
山的沈思

2011年1月30日，於紐約，中華公所@
（原載《北京之春》，2011年2月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