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2026年07月16日訊】(英文大紀元記者Janice Hisle撰文/張紫珺編譯)兩年前,賓夕法尼亞州巴特勒縣,時任共和黨總統候選人唐納德‧川普(特朗普)在數千名集會參與者面前險些被刺殺。當時海倫‧芬康佩拉托雷(Helen Comperatore)就在事發現場,她看到了別人沒有看到的東西。
當附近的屋頂傳來槍聲,時任總統候選人川普和另外兩人中彈受傷時,康佩拉托雷的丈夫科里(Corey)把她推离了危险区域。
隨後,這位兩個孩子的父親用身體護住了大女兒艾莉森(Allyson);而小女兒凱莉(Kaylee)和她的男友當時在看台的另一邊。在下方的海倫伸手抓住了丈夫的襯衫。
「我當時正看著他的眼睛,就在那一瞬間他中槍了……我親眼看著他的生命就這樣逝去。」她向《大紀元時報》回憶道,「我們心靈相通,無需言語。那一刻,我讀懂了他的眼神……然後——砰——一切都消失了。」
起初,她覺得自己彷彿受到了詛咒,竟然要親眼目睹自己從高中起就深愛的男子在50歲的時候悲慘離世;兩人結婚已經將近29年了。「我不斷地向上帝說:『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親眼目睹自己深愛的人遭遇這樣的事情,真是太可怕了。」她說道。
幾週後,康佩拉托雷意識到,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目睹丈夫離世的那一刻其實是一種幸運。「我知道他沒有受苦,哪怕一秒鐘也沒有。」她解釋道。她表示,這是她第一次公開透露這些細節。
她說,她的丈夫頭部中槍,「所以他可能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為此我感到非常慶幸」。
儘管如此,她的心已經徹底破碎了。
她的腦海中不斷湧現出關於那天在賓夕法尼亞州巴特勒縣(Butler County)的一片空地上發生悲劇的種種疑問。那一天,她自己也險些喪命。

一顆子彈擦著她的臉頰飛過。「我能感覺到那種熱量……就那麼近。」康佩拉托雷說道。一想到自己兩個才二十多歲的女兒差點就同時失去父母,她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那是我一生中最可怕的時刻,而且可能永遠都是。」康佩拉托雷說道,「因為當時就差那麼一點,我就可能被子彈打中臉部了。」
她的丈夫在生命的最後時刻,竭盡全力保護了家人。
「我的丈夫像英雄一樣死去。」她說道。
自2024年7月13日以來,每一天,槍聲和尖叫聲的迴響,以及她丈夫生命最後時刻的畫面,都在康佩拉托雷的記憶中不斷重現。
康佩拉托雷在6月23日接受《大紀元時報》採訪時說,對於她而言,那一天「關乎一場巨大的個人災難,讓自己至今仍然深感悲痛——那種心痛程度就像那天一樣。」
康佩拉托雷還談到了她此後與川普總統的互動,她為紀念丈夫而做出的持續努力,以及她對當天發生的一切尋求真相的歷程。
此外,在槍擊事件兩周年紀念日來臨之際,康佩拉托雷和其他人向《大紀元時報》解釋了他們為何對政府迄今為止的信息披露仍然覺得不滿意。

關於巴特勒農展會集會場地槍擊事件的信息,目前至少已經公布了九份聯邦報告。
然而,大量記錄仍然被封存。
「我應該能夠拿到所有的資料。」康佩拉托雷說道。
她含淚向特勤局(Secret Service)尋求答案。在臨近槍擊事件發生一周年之際,特勤局終於在2025年夏天與她會面。
根據保密協議,康佩拉托雷無法透露那次會議的某些信息。她說,該特勤局對她的許多問題都回答說:「我們真的不知道。」
總部位於華盛頓特區的「司法觀察」組織(Judicial Watch)是一個無黨派的保守派教育基金會,以迫使政府公開記錄而聞名。該組織去年就巴特勒案的相關記錄起訴了司法部(Justice Department)。
「司法觀察」組織主席湯姆‧菲頓(Tom Fitton)表示,槍手被確認為20歲的托馬斯‧馬修‧克魯克斯(Thomas Matthew Crooks),該組織曾向聯邦調查局(FBI)索要與槍手有關的記錄,但聯邦調查局未能回應這一請求。
7月7日,菲頓在接受《大紀元時報》採訪時透露,聯邦調查局關於巴特勒槍擊案的檔案約有75,000頁。但他表示,聯邦調查局每月只審查大約300頁左右。

菲頓說,按照這個速度,公布所有文件還需要二十多年的時間。
「聯邦調查局應該做到儘可能透明,但他們並沒有這樣做。」他說道,「這是典型的拖延戰術。在這樣一個問題上……他們的這種表現簡直令人瞠目結舌。」
聯邦調查局(FBI)在回應《大紀元時報》詢問時對此予以反駁。
「在本屆政府的領導下,聯邦調查局已成為歷史上最透明的聯邦調查局,並一再表明我們致力於重建與國會相關委員會的信任,夜以繼日地工作,以史無前例性的方式向美國人民公開資訊。」聯邦調查局在7月8日的一封電子郵件中表示。
「我們的努力包括在短短16個月內向公眾發布近6萬頁資料——其中部分文件人們已經想要獲取了幾十年——這個數量是卡什‧帕特爾(Kash Patel)局長的前任們公開資料總和的四倍多。」
「司法觀察」組織已經公開了聯邦調查局公布的有關巴特勒槍擊案的記錄。但官方對多個重要部分的信息進行模糊處理。
菲頓認為,這些處理有些過度,而且毫無必要,尤其是鑒於該事件並未引發任何的刑事審判。案發時,一名特勤局狙擊手開火還擊,並擊斃了槍手克魯克斯。

菲頓表示,他認為聯邦調查局可能不願意分享記錄,因為「他們的第一反應就是保護資料,僅僅因為他們有能力這樣做」。
槍擊事件發生在喬‧拜登總統任期內。在共和黨對手川普遭遇槍擊八天之後,這位民主黨總統退出了2024年的總統競選。
川普擊敗了民主黨的替代候選人,時任副總統卡馬拉‧哈里斯(Kamala Harris,中文名為賀錦麗)。
菲頓表示,儘管現在是川普執政,「但是對於拜登政府時期調查(巴特勒槍擊案)的處理方式,聯邦調查局內部可能仍有些敏感」。
他說,那些在拜登政府和川普時期都工作過的FBI員工,可能正在試圖保護聯邦調查局這一機構本身。
菲頓希望,更多的記錄最終能夠澄清巴特勒事件中最大的一點:有充分證據表明,案發時未能為當時的總統候選人川普提供安全保障,這主要是由於活動策劃和溝通方面的疏漏。
「從制度層面來說,為什麼會發生這種情況?是否存在政治壓力,導致他無法獲得與其總統候選人身分相符的安全保障?」菲頓問道。他補充說,失職也可能是一個主要因素。
當被問及圍繞槍擊事件的各種猜測時,菲頓說:「有些人永遠不會相信任何說法,這也沒關係。」
「但是你知道,不必要的保密只會助長陰謀論的蔓延。」
菲頓敦促聯邦調查局領導人「承擔起這個過程的責任」,並且要有這樣的態度:「我們內部幾乎沒有理由對這些材料保密……所以儘快把它們公布出去吧。」
菲頓表示,公眾當然有權得到答案,但對於那些受到槍擊事件最直接影響的人來說,提高透明度的需求最為迫切。
這些人包括失去丈夫的康佩拉托雷以及兩名在集會中嚴重受傷的參與者詹姆斯‧科彭哈弗(James Copenhaver)和大衛‧達奇(David Dutch)。這兩位賓夕法尼亞州的男子最近都提起了訴訟,指控聯邦政府存在過失。
「受害者理應獲得儘可能多的信息。」菲頓說道。
關於槍手克魯克斯,仍然存在許多疑問。
當局是否確切知道克魯克斯為何在巴特勒集會現場將川普作為襲擊目標?要麼槍手的動機尚未查明,要麼就是有人在隱瞞。
康佩拉托雷和其他三名集會參與者向《大紀元時報》表示,他們懷疑一個20歲的獨來獨往的年輕人——住在距離巴特勒約45英里的賓夕法尼亞州貝瑟爾帕克鎮(Bethel Park)———會獨自策劃這場伏擊。
菲頓表示,最近公布的一些記錄顯示「有車輛逃離了現場」,讓人質疑這些人是否在槍擊事件扮演了某種角色。
然而,在「司法觀察」組織獲得的記錄中,目擊這些超速車輛的證人的姓名已經被塗黑。
「鑒於該事件的歷史意義,這算是本應公之於眾的基本調查材料。」菲頓說道。

在槍擊案發生的時候,曾任美國第45任總統的川普正在參加集會競選第二個任期。川普競選成功,目前正在處於第二個任期。當時他正在集會上微微轉頭查看屏幕上的圖表,一顆子彈打傷了他的右耳,他險些被直接擊中頭部。自1981年羅納德‧里根(Ronald Reagan)總統遭槍擊後倖存以來,沒有其他現任或前任美國總統在槍擊事件中受傷。
菲頓說,到目前為止,所有關於巴特勒槍擊案的證據似乎都指向克魯克斯是槍手;他認為沒有實質性證據支持其他人是槍手的說法。
康佩拉托雷也同意這個說法。她說,她毫不懷疑克魯克斯開槍打死了她的丈夫,也開槍打傷了川普、科彭哈弗和達奇。不過她確信,槍手有幫手。
「我想知道:巴特勒鎮裡誰參與了這場陰謀?……我感覺這裡有些人可能參與了陰謀。」她說道,並補充說有人告訴她一些她不方便透露的事情。
一年前,就在槍擊事件一周年紀念日前夕,康佩拉托雷告訴《大紀元時報》,她認為「有大人物參與其中」。
「我太想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時間可能對我不利,但我一定會查明真相。」她說道。

一年來,這些疑慮和決心絲毫沒有減弱。
「我覺得我已經知道有幾個人是有罪的,我內心深處非常確信我知道發生了什麼。」她說道,「我只想讓這些人付出代價。」
幾位接受《大紀元時報》採訪的集會參與者以及眾多網絡評論員推測,可能存在第二名槍手。一輩子都住在巴特勒市的居民戴維‧基西(David Keasey)也認同這種可能性。現年76歲的基西是參加2024年集會的15,000多人之一。
時至今日,談起那段恐怖經歷仍然讓他感到痛苦。「這件事讓我好幾個星期都心有餘悸。」基西在6月下旬接受《大紀元時報》採訪時說道。
基西欣賞川普總統坦率的作風和實現目標的幹勁,他參加集會是為了參與這個政治進程。

他回憶說,當時大家在烈日下等了幾個小時,然後聽到川普講話,現場的人非常興奮。
「感覺就像身處高爐之中。」曾是鋼鐵廠工人的基西回憶道。
「川普剛開始演講,接著傳來『砰砰砰』的聲音……我當時還以為是哪個白痴在放鞭炮。」基西說道。
很快,他意識到那些聲音是槍聲。
「我當時倒在地上,然後就起不來了。」基西說道,因為他嚇得動彈不得。
他腦子裡一片混亂。起初,他不知道子彈是瞄準人群還是瞄準川普,還是兩者都有。
「這讓我有點嚇壞了。」基西說道,「我記得當時我在想,『我的下一口氣會不會就是最後一口氣?』」
基西說,那次襲擊改變了他。
這讓他感到擔憂,「這已經不是我成長時的那個美國了」,對於針對川普總統的政治仇恨,基西感到很痛惜。他認為正是這種仇恨,導致了巴特勒的暗殺未遂事件。

「我很慶幸我們的總統平安無事。」他說道,「不過我為那些中槍身亡或者受傷的人感到非常難過。」
基西說道,他會繼續為川普總統、科里一家以及兩名在集會上受傷的參與者祈禱。
「這讓我更加珍惜生命。」基西說道,「你知道嗎?可能前一秒我還在這裡,下一秒就可能消失了」
基西表示,當看到人們在網上討論中,聲稱這起未遂的暗殺事件是「自導自演」時,他感到非常憤怒。
「我狠狠地回擊了他們。」基西說道,「我跟他們說,『嘿,你知道嗎,我來自巴特勒。我就在現場;你不在那兒。不是假的;那是真的。』」
兩個月前,《華盛頓郵報》(The Washington Post)報導稱,一項調查顯示,21%的民主黨受訪者認為,針對川普的三次暗殺企圖都是人為策劃的。而在獨立人士和共和黨人中,分別有11%和3%的人持相同的觀點。
目前,特工們已經挫敗了另外兩名攜有武器的企圖行刺者:一名2024年9月在佛羅里達州西棕櫚灘(West Palm Beach)川普的高爾夫球場被捕;另一名兩個月前在華盛頓特區的白宮記者協會晚宴上被捕。

對於那些聲稱巴特勒槍擊事件是為提升川普人氣而策劃的宣傳活動,以及她的丈夫只是「附帶損害」的說法,康佩拉托雷感到十分憤怒。
「我的丈夫不是『附帶損害』。他是一個人。他是一位父親。他是一位丈夫。」她平靜的語氣中透著深深的憤怒。
康佩拉托雷說,與這些言論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川普總統對她的丈夫表現出了極大的尊重。
川普以其在公眾場合有時略顯自以為是而聞名,「他給媒體提供了他們想要的東西……但在私底下,他卻是一個非常溫和的人……他非常善良。」康佩拉托雷說道。
川普等到槍擊事件發生幾天之後,才第一次打電話給康佩拉托雷,她認為這麼做是很恰當的。
她說,在那第一次的談話中,「他很想多點了解科里,問他是什麼樣的人。他從新聞裡聽到了所有關於科里的報導,但他還是想聽聽我怎麼說的。」
她向川普總統講述了丈夫對家庭、社區和國家的奉獻精神。
這家人住在巴特勒縣布法羅鎮(Buffalo Township)的交通樞紐薩弗(Sarver)。從那裡開車到集會地點大約需要30分鐘。

她的丈夫長期擔任志願消防員,並在2000年代初擔任布法羅市(Buffalo)消防局長。此外,他還在美國陸軍預備役服役10年。
他曾擔任項目和工裝工程師。他是一名重生的基督徒,也是卡博特教會(Cabot Church)的活躍成員。他熱愛釣魚和養狗,無論做任何事情都力求完美,以至於他的妻子給他起了個綽號叫「完美先生」(Mr. Perfection)。
當川普總統告訴她,他的朋友,佛羅里達州的律師丹‧紐林(Dan Newlin)想向康佩拉托雷家族捐款100萬美元時,她回應說:「世界上沒有任何金錢可以取代科里。」
康佩拉托雷說,川普總統聽到這番話似乎「深受感動」,也感受到了她對丈夫的深厚愛意。
在巴特勒槍擊案發生五天之後,2024年7月18日,川普在共和黨全國代表大會(Republican National Convention,簡稱RNC)上接受了該黨總統候選人提名。隨後,川普發表了他所說的關於巴特勒槍擊案的「僅此一次」的演講。
康佩拉托雷曾允許川普的團隊使用她丈夫的消防員夾克和頭盔。但是當她看到川普在台上發表講話時,丈夫的遺物被擺放在台上,川普稱:「他無私地充當人肉盾牌,為此獻出了自己的生命……真是個了不起的人啊!」這一幕令她大為震驚。

然後川普親吻了她丈夫的頭盔,現場陷入一片靜默。
這位遺孀回憶道:「我當時哭得太厲害了,只能後面再看回放,因為我根本聽不清他說了什麼……在電視上看到我丈夫的裝備,感覺簡直不太真實。」
「我和科里都很喜歡川普,所以我當時心想,『這是他當然會做的事情。』」
那年秋天,康佩拉托雷和兩個女兒見到了川普本人。那是2024年10月5日,川普重返巴特勒農展會參加集會,時間距離槍擊事件發生還不到三個月。
這位遺孀說道,川普熱情地擁抱了她和兩個女兒,「就像我們是他的孩子一樣」。
2025年1月,應川普總統的邀請,康佩拉托雷出席了為期四天的總統就職典禮慶祝活動。

去年6月,川普總統給康佩拉托雷寫了一封信。由於一時找不到這封信,她告訴《大紀元時報》,川普總統在信中表達的大致意思是:「因為發生的那件事,我們一輩子都會有聯繫,如果有什麼需要,請隨時聯繫我。」
去年9月,保守派評論員查理‧柯克(Charlie Kirk)遇刺後,川普總統的一名工作人員曾經聯繫過康佩拉托雷。康佩拉托雷說,這名工作人員知道柯克慘遭殺害且電視直播可能會給康佩拉托雷造成心理創傷,於是轉達了一條信息,說總統想知道她是否安好,並表示「總統在惦記著我們」。
康佩拉托雷表示,她最近沒有聯繫總統以了解有關巴特勒槍擊案的更多信息。她希望川普總統能敦促政府公布更多記錄。她說,總統最初曾經承諾,調查人員會查明導致她丈夫死亡的具體情況。
6月下旬,康佩拉托雷接到了特勤局局長肖恩‧柯倫(Sean Curran)的電話。他詢問能否再次與她會面。「所以,也許他會告訴我一些事情。」她說道。

康佩拉托雷仍然會收到來自善心人士的賀卡和紀念品,此外每天還會收到大量的電子郵件和數十條臉書(Facebook)消息。
「人們不明白我已經應接不暇了。」她說道,「我會儘力能回覆多少就回覆多少。」
然而,康佩拉托雷表示,很少有人能夠體會到,作為一位在如此公開、如此具有政治意義的場合中去世的人的遺孀,究竟是什麼樣的感受。
「我確實感到非常孤獨……這種感覺糟透了。」她說道,「你永遠不會想到這種事會發生在自己身上——但它偏偏就發生了。」

但她找到了讓她振奮的目標:為她為紀念丈夫而設立的非營利組織「科里巡遊」(Corey’s Cruise)工作。
「如果沒有這次巡遊活動,我可能活不下去。正是這次巡遊讓我堅持下去,因為我覺得,當我在這裡,努力讓他的記憶永存時,他就在我身邊。」她說道,「這感覺就像我仍然還在照顧著他。」
在十幾名董事會成員和大約60名志願者的幫助下,「科里巡遊」為教堂、急救人員和杜賓犬救援組織(Doberman rescues)等公共事業提供支持。
去年7月12日,「科里巡遊」摩托車騎行紀念活動吸引了眾多摩托車愛好者參加。康佩拉托雷表示,儘管有人提醒說這類活動第一年通常不會盈利,但是這次活動仍然籌集到了14,000美元。

今年的「科里巡遊」活動將於7月25日上午7點在大巴特勒展覽場(Big Butler Fairgrounds)舉行,活動內容包括汽車展和現場音樂表演,並設有攤位。
巴特勒地區的幾塊大型廣告牌上都宣傳了這項活動,上面印著科里‧康佩拉托雷燦爛的笑臉。「我開車的時候特別喜歡看到這些廣告牌;沒有什麼比看到那張笑臉迎面而來更讓人開心的了。」他的遺孀說著,自己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海倫‧康佩拉托雷不僅在緬懷丈夫的過程中找到快樂,也在回饋2024年槍擊事件後團結在她家人周圍的社區的同時找到快樂。
「這件事動搖了大家的安全感。」她說道,「而且我認為這也讓每個人都重新感恩我們的一線急救人員,我認為這是非常必要的,我很喜歡這種轉變。」
「我會努力讓這種轉變持續下去,因為我們的一線急救人員真的需要得到更多關注。」
康佩拉托雷表示,她為了解開槍事件背後的全部真相而奔走呼籲,也是為了社區和其他關心此事的公民。
「有太多人想知道那天發生的事,太多了。」她說道。

原文:2 Years After Trump Rally Shooting, Slain Hero’s Widow Still Seeks Answers刊登於英文《大紀元時報》。
責任編輯:葉紫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