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2026年07月05日訊】(大紀元記者顧同、易如採訪報導)中共3月12日通過的《民族團結進步促進法》,7月1日起生效。這個法律創造了一個「中華民族共同體」概念,並從此邏輯概念出發,預留追責空間,把境內政治管控模式延伸到海外,為中共跨國鎮壓提供法律依據,引發國際社會前所未有的反對聲浪及抗議活動。
專家們表示,「團結法」不是團結法,而是赤裸裸的鎮壓法,主要目的是嚇唬,海外華人都會受到影響,因此公開發聲顯得更重要。
中共的民族法爭議內容集中在兩個方面,一是第15條和20條,明確要求學習單一官方語言的義務;家庭教育未成年人熱愛中國共產黨,不得灌輸不利民族團結的觀念。
另一個是第62條和63條,第62條將「煽動」、「支助」等行為一併入罪,但相關定義完全由中共官方認定,賦予執法高度任意性;第63條規定,任何境外組織或個人,只要被中共認定實施「破壞民族團結」或「民族分裂」行為,都可依法追究責任,沒有國籍及地域限制。
該法中一個核心概念是「中華民族共同體」。
所謂「中華民族共同體」是中共黨魁習近平2014年提出的一個政治概念,2017年中共十九大將其寫入黨章,成為習時代民族政策的定調性表述。
「中華民族共同體」被定義為擁有單一語言的「單一統一共同體」,在此指導下,一整套「去地方化/漢化」政策正在西藏、新疆和內蒙古推行。
對於中國的少數民族來說,這意味著他們將面臨來自國家的更大同化壓力,他們表達自身少數民族文化和身分(從語言到宗教習俗)的公共空間將越來越少。
《六四詩集》主編、美國財擴房地產投資公司總裁蔣品超對大紀元表示,中共制定該法,只讓你擁護一個大一統的「中華民族共同體」,其實那也不是漢族,而是「共產黨族」,因為它只讓跟著共產黨走,把包括漢族在內的民族傳統文化歷史全部消滅掉,取而代之的是黨的統一語言。
內蒙古人民黨主席、南蒙古大呼拉爾泰(議會)主席席海明對大紀元表示,所謂的「團結進步法」,就是要強行控制、強行同化,不只是政治口號或宣傳,還披上了法律的外衣。
他指出,習提出「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後,2020年左右,內蒙學生在中小學不能學蒙語,後來蒙古人反抗,中共進行鎮壓和逮捕。
此次中共推出惡法,引發了國際社會前所未有的反對聲浪及抗議活動。
6月30日,美國眾議院議員提出了一項兩黨決議,譴責中共新的民族團結法,稱該法將擴大中共政府在國際上推行其意識形態的努力,允許北京針對美國境內外的人員採取行動,並消除少數民族的文化和宗教權利。
「北京傳遞的信息令人不寒而慄:放棄信仰,忘記語言,服從黨——否則將面臨懲罰,即使在國外也是如此,」 眾議員克里斯・史密斯(Reps. Chris Smith)在一份聲明中說。
德國聯邦議院議員、德國聯邦議院國務祕書邁克爾・布蘭德(Michael Brand)警告說,該法威脅到藏族、維吾爾族和其它少數民族的文化生存,並稱其為一項危險的強制同化政策,可能開創一個令人擔憂的國際先例。
國際特赦組織(Amnesty International)副區域主任莎拉・布魯克斯(Sarah Brooks)表示:「無論何人、身處何地,只要和平倡導中國少數群體的權利,都可能被定性為破壞『民族團結』。」 在此語境下,「團結」並非指「不同社群間的諧和」,而是指與北京的政治路線保持一致。
《華爾街日報》觀點文章認為,中共的《民族團結法》意味著無國界鎮壓。
它表面上提及「團結」、「社會和諧」和「命運共同體」,卻隱藏著一項令每一位美國人都感到震驚的一項明確授權,允許中共追究任何批評其政策的人的責任,無論他們身在何處,包括在美國境內。
加拿大亞省前市議員石清對大紀元表示,該法的一個方向就是恐嚇,讓所有人都不能在海外發聲,也讓所有的人不要再支持什麼公平對待各個少數民族,也不要對中共想毀掉台灣發聲。
席海明表示,根據發布的內容看,該法已經把共產黨的控制權已經推向國際了。
他指出,原來中共只是在國內對人民控制,對美國還是小心謹慎,在海外暗中監控或威脅,但現在它要求不管你在哪,都要接受共產黨領導,甚至在美國都要搞這個東西。
席海明表示,大家都覺得所謂「團結法」不是團結法,而是公開赤裸裸的鎮壓法。原來加強民族團結只是政治口號,現在通過法律的外裝形式,等於說下手更狠了。
石清表示,中共取得政權以後,對少數民族的區別對待及各種鎮壓,非常恐怖。
他告訴大紀元一段自己的親身經歷:他1981年在南疆,南疆95%的人口是維族人,但每個單位的第一把手都是漢人,連修一個學校讓誰修,都由漢族官員來決定,全部給內地的漢人來做。當時還是胡耀邦善待少數民族、給少數民族更多自治權利,可想而知胡耀邦、趙紫陽下台後,中共是怎麼對待少數民族的。
石清表示,中共恐怖的民族政策,它造的孽,促使少數民族和港台離心離德,其實是給中國留下了一個特大隱患,讓少數民族跟漢族很難有和解的可能了。
石清表示,它讓在香港澳門的教育完全就是中共化,毀掉香港、毀掉澳門後,中共跟台灣的和解道路也會完全不再有可能了。
自2018年美中貿易戰、2019年香港民主運動以來,中共就開始大規模將法律武器化,包裝中共領導人的各種想法。
在蔣品超看來,中共所制定的所有這些法律,目的只有一個,即製造恐怖。
蔣品超表示,這種法律不是中國人民的法律,而是共產黨的法律,很專橫跋扈,極不嚴謹,跟習一貫的執政風格一致,重點是來嚇唬人。但可笑的是,共產黨自己國內的法律,怎麼可以約束其它國家人的一些思想和行為呢?
蔣品超認為,中共之所以如此作為,是因為中國《憲法》缺少免於恐怖的自由這一條。他強調,如果中國將來和平轉型後,需要將避免恐怖的自由入憲。
台灣國安官員分析,該法上路後,中共將以域外法律管轄方式,將境外批評中共政府的言論納入打擊範圍。八類人恐成高風險,包括海外維吾爾、藏人、蒙古族;海外政治人物;學者、記者、智庫研究員;台灣民眾、官員;海外華人、異議人士;與國際企業、民主國家合作者;網絡平台創作者;宗教團體等。
席海明認為,中共對一些搞活動反對共產黨統治的,甚至對整個海外華人、亞洲人都要管,不管是西藏人、維吾爾人、蒙古人,還是中國及香港民主運動人士,都會逐步感受到這種邪惡的壓力。
石清表示,一定也會影響到西方人。他說,中共2019年抓了兩個加拿大的Michael,兩人都是有身分、正常情況中共不願意動的人,但都被隨便抓,不要認為加拿大人就不會有問題。
石他說,對多倫多來自香港國會議員,中共不敢直接對他在加拿大怎麼樣,但會對香港的親人,進行各種恐嚇。在華人眾多選區的國會議員,中共也拚命拉攏,拉攏不了就想辦法恐嚇他們,發動中國人不支持,這些都會有的。
在加拿大經常批評中共的石清表示,他前幾天接到一通自稱加拿大警察的電話,「都是地道的英文,聽上去真的像警察。」他說,這個人說有人舉報他酒駕,不僅知道他的車牌、車型、車輛顏色,還掌握他當天從卡爾加里返家的時間、大致方向及住家位置,令他感到不寒而慄。
事後石清找到當地警察,確認沒有任何酒駕舉報,「如果是附近有人舉報的話,警察會留下記錄。」他說,「也沒有任何一個警察向我打過電話。」
他指出,對方似乎意圖藉掌握其行蹤製造心理壓力,尤其來電發生在他參加七一香港主題活動返家後,讓他懷疑這是針對性的恐嚇行動。
石清還提到,他在加拿大一個小村莊經營中餐館,原本房東一直願意續約,但半年前物業突然被一家巴拿馬公司高價收購,新業主隨即拒絕與他續簽租約,令他無法繼續營業。他指出,原房東過去一直無意出售,令人懷疑這筆交易另有目的。此外,約五年前,一名與中共領事館關係密切的人士也曾在當地高價買下一間幾乎無利可圖的旅館兼餐館,投入大量資金裝修並經營中餐,試圖與他競爭、擠壓其生意。
石清認為,中共為了打壓自己這樣一名影響力有限的人,投入如此高昂成本,令人費解,也感到相當恐怖。
面對中共不斷加碼咄咄逼人的攻勢,海外華人如何自救?
蔣品超表示,一是不要理他們嚇唬人的這一套,海外該怎麼樣做就怎麼做,它如果真在海外針對批評人群的時候,就用當地的法律來對付它;二是不要怕它,你只要行得正,坐得穩,就行了。
席海明表示,首先不能認為中共厲害,就啥也不說,那正中共產黨下懷。
「該發聲還是要發聲,因為國內沒辦法直接發聲,我們在自由民主社會,維護自由是我們的天然職責。我們應該為國內父老鄉親代表他們發聲,他們不能說、沒法說出來的話,我們要給他們說出來。」
席海明表示,絕對不能讓習的瘋狂讓大家話都不敢說,那樣反而讓其更囂張,那就是共產黨要統治世界了。
他說,人是群體動物,發聲的人多了,聲音越來越大,膽子也越來越大。「我今天投身反對運動已經有46周年了,不能半途而廢,也不能一嚇就放棄。這不是一代人的問題,也給下一代留下一個好的遺產。」
石清表示,自救就是要持續發聲,讓各個國家主流社會要認識到,特別是加拿大,要對各大大城市國會議員進行遊說。
石清說,他所在地區大多數是農民,他建議他們在開拓市場時,一定要有預見性,對中國市場永遠不能形成依賴,因為中共隨時會變卦,而且一定會這樣做。
席海明表示,習現在真是瘋狂了,讓他想起「天欲其亡,必令其狂」這句話,這可能也是共產黨滅亡的一個兆頭。
石清表示,中共現在顯得很瘋狂,但事實上也做不到,中國經濟那麼差了,它手裡沒有那麼多的錢了。
「我對共產黨下台抱有一定的樂觀情緒。」他說。
蔣品超表示,中共這種體制太剛性了,很容易就爆了。
「不把共產黨打倒,中國好不了,中國老百姓不會好得起來。 」
責任編輯:林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