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東快書:預言石 | 大紀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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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東快書:預言石
伍新
2006-04-27 10:43 中港台時間|2000-01-01 24:0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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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4月27日訊】

說的是貴州省南邊有個小縣叫平塘。
平塘縣裡有個掌布鄉。
掌布鄉里有個桃坡村,
本是個不起眼兒的小地方。
自從公元二零零二年六月那一天起,
一石激起千層浪。
那兒發現了一塊大石頭上有神奇的字兒,
名聲就一圈套一圈往外揚。
(白)「什麼石頭啊?」
那塊石頭可大有名堂,
名字說出來有一大趟:
「藏字石」、「救星石」,
「天書」、「神石」、「太陽石」……
就數「預言石」叫起來更順口來更恰當。
(白)「預言石?」
對!那石頭上的字兒就是預言,
不同的人說出來的字數都不一樣。
(白)「那怎麼講的字數還不一樣啊?」
對!國內的記者專家去了那麼多,
開會、上網、登報、廣播、電台、電視台上講,
都口徑一致「一巴掌」。
(白)「五個字兒。」
見了親友回到家,
都多出個指頭撓癢癢。
(白)「六個字兒。」
「什麼字兒呀?」
國內新聞報道出來的那五個字,
就是「中國共產黨」。
(白)「咳!俺還當是什麼字兒哩。這五個字兒,最噁心啦!」
那位小姐您先別慌,
這五個字的確最骯髒。
可您要知道了那第六個字,
恐怕要笑得辮子往天上揚。
(白)「那是個什麼個字兒啊?」
要問「中國共產黨」五字後邊是個什麼字兒,
請諸位琢琢磨磨再聽俺講。
不是它自吹的「正確」的「正」,
不是它自擂的「光榮」的「光」,
不是它自我標榜的「偉大」的「偉」,
而是要它小命的那個「生死存亡」的「亡」!
(白)「啊!中國共產黨亡」!
對!硬硬實實六個字,
就跟浮雕一個樣。
明明白白一真言;
就是「中國共產黨亡」!
(白)「中國共產黨亡!啊喲!太好了!什麼時候呀?」
哪年哪月哪一天,
那字裡行間沒明講。
可請大家想一想,
那地方不是沒有人來往,
那石頭放在那兒五百年了
那六個大字一直在跟人捉迷藏,
為什麼不早不晚偏巧到了今天,
就讓人發現叫人去觀光(啊)?
(白)「真的假的呀?」
哎!這個問題問到了焦點上(啦)。
那預言石上的預言被發現後,
是真是假鬧的上上下下方方面面沸沸揚揚。
有人一聽說兩隻耳朵直搖晃:
「這百分之百是假的,
肯定是別有用心的鬼名堂!
如今假的比真的多的多,
騙你從來不商量」。
(白)讓共產惡黨給騙怕了,什麼都不信啦。
有人一聽是那五個字兒,
不假思索就忙開腔:
「那肯定是當年紅軍長征路過整的標語,
怕後人把過去全遺忘(了)。」
可那肯定是胡思亂想(的),
那根本不是什麼長征而是大逃亡
窮寇被追像一群喪家犬,
那麼大的工程哪裡顧得上(呀)?
再說紅軍壓根兒就沒往那兒去躲藏。
那時候橫著寫字都是從右往左寫,
那句預言是從左至右整整齊齊排一行。
只有「國」和「產」字是繁體字,
還有個簡體字偏偏就是那個邪黨的「黨」。
紅軍當時怎麼可能從左往右橫著寫(啊)?
怎麼可能寫出簡體字兒的「黨」(啊)?
怎麼可能在其惡「黨」字兒後加上那個「亡」(啊)?

關鍵是有人悶在無神論的葫蘆裡,
一聽到這種事情就往假裡想。
有些學者、專家、名人和記者,
當初也只是為了「打假」而去調研、考察和採訪
去了一幫又一幫,
折騰了一趟又一趟,
又丈量,又取樣,
又化驗,又照像,
上上下下轉個遍,
前前後後查周詳。
本想雞蛋裡挑出骨頭來,
沒料想「打假」的希望越來越渺茫。
從地方到中央逐級考察了一年多,
無形中說話都不由自主變了調和腔,
無奈何最後得出的結論都一樣:
那些字兒絲毫沒有人工痕跡,
根本沒有雕琢的影像。
完全是「天然」形成的,
根本不容置疑不用再考量。
那石頭的年紀足有兩億七千萬歲,
在五百年前從陡壁上面墜落下山崗,
從中間摔裂成了一左一右兩塊巨石,
差不多都有九尺多高丈把長。
「中國共產黨亡」六個字,
一拉溜兒橫排在右邊那塊石頭的斷面上,
每個字兒都大約一尺見方,
就數那個「亡」字兒粗又長。
誰見了都感到太神奇(啦),
當初不敢相信的臉都發脹,
目瞪口呆閉了氣,
舌頭都不知往哪兒放(啦)。
其實也不必那個樣,
人都難免撞南牆。
有道是山窮水覆疑無路,
柳暗花明又一莊。
(白)開個玩笑,為了押韻,順口把「村」改成了「莊」啦。
俺是說不怕腿腳鑽進死胡同,
就怕腦袋僵化不知道調轉大方向。

說到這兒又有人講了:
這是巧合的「自然現象」。
那字體簡體繁體混著用,
那六個字兒只能說是樣子像。
俺說您是撞了南牆回頭方向盤沒有轉到位,
拐了半拉子又撞上了無神論的「鬼打牆」。
真正的預言是神跡,
從來不給人明講。
就是讓人自己琢磨獨自想,
就看人的心思往哪兒放。
大字兒雕在石頭上,
這樣的預言已經很明朗。

他說那些字兒只是樣子像,
這些純屬「自然現象」。
問他為什麼不像別的字兒,
他說這是「巧合」不必再多想。
再問他什麼叫「自然現象」,
他只會說「自然現象就是自然現象」,
(白)等於什麼都沒說。
問他「自然現象」到底是什麼,
他茫然不知怎麼回答怎麼深究怎麼細想。
他說的那個「自然現象」像個筐,
什麼都往裡邊裝。
說不清,道不明,
拿不準,沒法講(的),
不懂的、沒學的,
沒聽說過的、沒研究過的現象,
全都稱作「自然現象」。
到此為止不再問,
就跟那個不許研究不許爭論的禁區一個樣。
若問「巧合」意味著啥,
他同樣是張口結舌不再細思量。
您怎麼不就再想一想:
就算這是「巧合」的「自然現象」,
那麼這是不是預示著惡黨「自然」要滅亡?
那麼這是不是意味著「自然」 「正巧」要滅邪黨?

您怎麼就不再往深裡想,
既然純屬「巧合」的「自然現象」,
那惡黨為什麼叫它「救星石」?
為什麼還想借借那塊石頭的光(啊)?
明擺著是六個字兒,
它為什麼截取五個字兒做文章?
為什麼那「救星石」的名字剛叫響,
就偃旗息鼓不敢再聲張(啦)?
它知道扔進了自然那個筐,
也擋不住人自然去往神那兒聯想。
人們一旦明白了天上有神這個真相,
它無神論那套鬼把戲可就全泡湯(啦)。
這個預言又跟別的預言不一樣,
直接點名中國共產惡黨「亡」!
那「亡」字兒終究就在那兒明晃晃(的),
再張揚下去那不等於在給自己去送葬(嗎)?
其實給那塊石頭取名「救星石」,
是歪打正著倒也算恰當。
請大傢伙想一想
「中國共產黨亡」!
這晴空霹靂「災星石」對著惡黨當頭砸,
那不正是人民「救星石」,從天降吉祥(嗎)?

俺這麼一說還有人想:
這不是什麼新花樣。
自古就有這一套,
改朝換代的時候都有人鼓搗這名堂。
俺說您這是被邪惡的「黨文化」給毒化了,
是大大的上了流氓邪黨無神論的當(啦)。
那西來邪靈附體竊國無惡不作,
什麼邪招損招壞招魔招鬼招全用上(啦)。
那歷史教科書也全被它篡改走了樣。
它把那些神對人的警告統統說成是人為的,
為的是叫人遇事自動不往神那兒想,
只把它當成「大救星」和「心中的紅太陽」。
叫您把善惡必報的天理全遺忘,
叫您把仁義理智信的傳統美德都丟光,
叫您自我改造成為任它搬弄的工具、磚瓦、螺絲釘,
叫您在恐懼中自動壓制、泯滅自己的理智和天良。
叫您對著其血旗發毒誓,
把自己的生命和一切都獻給它惡黨。
它騎在您頭上當監工,
叫您種地做工站大崗,
叫您放衛星奪金牌前赴後繼上戰場。
別看您流血流汗它什麼正事都不幹,
您還得一直給它附體惡黨送供養。
它大搖大擺冠冕堂皇給發獎,
最後還一切功勞都歸它邪黨。
就是賣您也叫您主動給它去數錢,
還心甘情願披肝瀝膽自己覺著挺豪爽。
整您叫您嚇得趕快趴下任它隨意來處罰,
最後它給「平反」揉一下還讓您感恩戴德把讚歌唱。
您說您可悲不可悲?
您說您冤枉不冤枉?
可邪黨暴政幾十年,
哪年哪月哪天不這樣(啊)?
不過話再說回去,
篡改歷史終究是鬼伎倆,
總不能把歷史的軌跡全改光。
既然改朝換代的時候都有這種事兒,
那為什麼不反過來想一想:
是不是一有這事兒天地就該大變樣(啦)?

它就怕人突破無神論往開裡想:
巨石凌空從天降,
大字明示「中國共產黨亡」!
這不正是把無神論的喪鐘給敲響(啦)?
五百年前預言今天這中華大戲場,
把那麼大的字兒往那麼大的石頭縫裡那麼一藏,
摔成兩塊正好讓那預言順順溜溜排一行。
按今天的寫法從左往右橫著排,
還能把今天的簡體字給用上。
好比是五百年前就給這喪鐘錄好了音,
正巧到了今天自然而然來播放。
這事兒不是神仙哪能幹的了(啊)?,
一般人恐怕連想像都難以去想像(吧)?

不過說又說回來,
禍不單行總成雙,
預示中共即將滅亡,
那裡還有奇事兒一樁。
在通往那預言奇石的小路上,
有一棵榕樹表面長得粗又壯,
傳說正巧五百歲,
那葉子一到秋天就像五角紅星閃血光。
可是誰也不曾料想,
就在那個風景區建立前的那天晚上,
沒風沒雨沒人傍,
古楓忽然攔腰自斷露出朽木空殼皮一張,
大樹體內蛀蟲遍佈腐敗至極,
活像今天腐敗透頂的中共邪黨!
鄉民游眾全驚呆了,
要說巧合怎麼就那麼巧,
這不是動畫圖解「中國共產黨亡」(嗎)?

咱們再腳踏實地看一看,
世間也有玄機藏。
有道是人心向背定興亡,
得人心者得天下,
失人心者必滅亡。
您看看今日之中國,
有誰還信共產黨?
就連惡黨的頭頭腦腦全算在內,
一個都沒有真信共產黨(的)。
一個個披著惡黨的皮,
狐假虎威厚著臉皮戴著烏紗帽晃,
不過是死把著那點權力不肯放。
藉著權力為所欲為貪贓枉法搞腐敗,
巧取豪奪橫徵暴斂坑蒙拐騙打砸搶,
為滿足邪惡的獸性私慾殺人吸血發瘋狂。
您聽聽今日之天下,
有幾人不罵共產黨?
其實什麼是天意,
老天爺一般不會下來開會講。
天意之下人心動,
萬眾一心就是天象。

人神共憤天誅地滅,
在劫難逃天羅地網。
善有善報,惡有惡報,
這都是邪靈自己選擇的下場。
百把年來一路殺,
它邪靈到了中國更囂張。
披著人皮附到人身上,
糾集地痞無賴土匪強盜蝦兵和蟹將,
五千年文明全給敗壞,
優良傳統要一掃光。
公然打著血腥的鐮刀錘子旗,
把草菅人命瘋狂屠殺的歌子鬼哭狼嚎唱的震天響。
奪權的那二十八年殺的先不算,
竊取了政權的這五十多年又殺的血流成海洋。
隔七八年殺一回,
上上下下裡裡外外殺的冤魂遍地遊蕩。
殺掉中華兒女不下八千萬,
比兩次世界大戰亡靈的數字還要長。
打家劫舍起的家,
以革命的名義化私為公造假象,
越走越窄路走絕,
又以改革的名義把著公物亂分髒。
化公為私賊膽大,
百萬千萬億萬公款明著往自家兜裡裝。
圈地蓋廠槍殺農民像打獵,
工人下崗圍追堵截封殺上訪不許喊冤枉。,
軍人用盡復退轉,
後路不平誰要吭氣就整誰抓誰給誰放血叫你當敵人橫著躺。
強拆民房炒地皮,
送套別墅給二奶娘。
沒窩的人要找窩,
不關牢房就讓您流浪。
要民主,講人權,
那得按它的口徑講,
膽敢憑著良心來發聲,
不是軟禁和關押,
就是驅逐出境、暗殺或流放。
敬神佛,講信仰,
那得先拜它邪黨。
要是不把它抬到神佛之上,
就封門抄家害死非要把群體滅絕光。

法輪大法傳世上,
人間萬幸沐浴佛光。
法正乾坤佛恩浩蕩,
普度眾生不咎既往。
就是如此邪惡邪靈,
也能歸正獲得新的生機新氣象。
可是這邪靈太不識相忒狂妄,
反倒向宇宙大法逞兇狂。
傾盡國力搞迫害,
開足馬力撒毒謊。
強制偏聽煽仇恨,
干擾外台封外網。
殘酷迫害大法徒,
中外惡招全用盡
古今酷刑一起上,
手段最邪惡最惡毒最流氓。
打壓失敗「轉化」無效,
就在肉體上滅絕發瘋狂。
到處秘密設立集中營,
活體摘取販賣六腑和五臟,
把能賣錢的器官全割走,
剩下的都扔進鍋爐房,
焚屍滅跡裝的跟什麼事兒都沒發生一個樣。
而當這事一曝光,
只顧加緊滅口和銷髒,
暗地裡殺起人來更瘋狂,
公然再設騙局毒謊又翻天揚。
它黑手插遍全世界,
大派特務收買流氓,
誰講真相就打擊誰,
輸出迫害打砸搶,
還倒打一耙把人誆,
非要拉全人類給它陪葬。
罪大惡極已難赦,
誰能說它不該亡(啊)?

自從九評問世後,
:退.大潮日高漲。
退**退團又退隊,
獸的印記全退光。
一十百千萬十萬,
百萬千萬浪推浪。
惡黨天天都正在滅,
惡黨時時都正在亡。

說到這兒算一段兒,
該怎麼準備請諸位自己去掂量。
如果誰還不明白,
請快看九評快化名三:退.上大紀元網。
上不了網的快自取個化名先聲明,
貼到公共場合上。
這事可得趕早不趕晚(啊),
晚了可就不趕趟(啦)!
說不定那天早上一睜開眼,
您再喊沒三:退.的他(她)可就永遠起不了床(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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