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毒者在信仰感召下的戒毒故事 | 大紀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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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毒者在信仰感召下的戒毒故事
吸毒者在信仰感召下的戒毒故事
坎迪斯‧穆勒和丈夫埃德‧穆勒。(Jeff Louderback/Epoch Times)
2025-07-24 23:02 中港台时间|07-26 02:5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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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2025年07月24日讯】(英文大..;记者Jeff Louderback报导/原泉编译)坎迪斯‧穆勒(Candice Mueller)独自坐在监狱中,与丈夫和儿子分离,她说,她面临一个将改变余生的决定:做出改变,否则很可能早逝。

穆勒与滥用毒品抗争了二十多年。2021年,她因毒驾被判有罪,她未完成指定的戒毒治疗,因此有逮捕令在身。在预定出庭前,穆勒回忆说,她向上帝祈求宽恕。

穆勒回忆道:“我对他说,‘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我不知道您会怎样改变我的生活,但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那天早上我上庭时,法官说:‘我看你的身体每况愈下,不想眼睁睁看着你在我眼皮底下死去。’”

穆勒在辛辛那提服刑,在狱中接受了治疗,并彻底皈依了宗教信仰。

她说:“上帝让我停下脚步,安定下来。我不能从任何地方买到毒品,我不得不直面自己的毒瘾,就在那时,我向主皈依了。”

“在单人间牢房里,我有大量时间阅读《圣经》、祈祷、反思自己的人生,我看到上帝治愈了我,改变了我的欲望。”

穆勒当时38岁﹐为了十几岁的儿子和丈夫,她发誓要好好生活。

“很多人不知道我有药物滥用的问题,也不知道我有毒品问题,我尽可能隐藏,直到再也藏不住了,直到生活完全失控、无法掌控。”穆勒说。

“我当时承受着不愿让别人知晓的耻辱感,还要应对焦虑和抑郁,那是我离上帝最远的时候。我不想失去儿子,我曾在他的学校做义工,教篮球。我不想让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我,我在逃避自己,躲开那个已经变得陌生的自己。”

穆勒说她12岁时开始喝酒,以此逃避家庭问题。她在22岁怀孕时戒了酒,但儿子出生后,她开始服用片类药物。

穆勒说:“我当时没想过这会对我产生什么影响,毕竟我曾是个酒鬼,很容易上瘾。”

她说:“从儿子还是个婴儿时我就开始嗑药,断断续续一直嗑到他10岁,那时又开始吸食海洛因和芬太尼。染上毒瘾,总想逃避些什么,酒精曾是我逃避创伤的手段,而我没有直面创伤,所以嗑药的结果也一样。”

穆勒说,她最初对药物产生了生理上的依赖,然后逐渐影响到她的情绪和精神状态。

过去十年间,<span class="ILfuVd" lang="zh"><span class="hgKElc">鸦</span></span>片类药物泛滥问题引起了广泛关注。(John Fredricks/The Epoch Times)
过去十年间,片类药物泛滥问题引起了广泛关注。(John Fredricks/The Epoch Times)

“当人对药物产生生理上的依赖时,就会陷入应对戒断反应的困境。它会从化学层面改变人的大脑,让人觉得没有它就活不下去。”她说。

“在生理上,你会经历戒断反应,在心理上,会进入求生模式,你会觉得必须依赖毒品才能活下去,你的身体和大脑都认为没有毒品就活不下去。”

2021年7月,她在服刑105天后获释出狱。

穆勒说:“我很害怕,也很紧张,因为我知道再也没有围栏和铁丝网来约束我了,我可以自由地做出自己的选择,一切都要靠自己。我必须确保自己与上帝同在。”她在获释两周后接受了洗礼。

“我很高兴能回到儿子和丈夫身边,但我也清楚自己有很多需要弥补的地方。对我来说情况变了,我离开时,他们还记着我说过的话、做过的事,我大多不记得了,但他们记得,我也知道前面有很多工作要做。”

埃德说,他并不担心夫妻关系,因为他们已经结婚11年了,感情基础牢固,他承认最让他害怕的是毒瘾复发。

“我不想再次受到打击,但我们的信仰和纽带帮助我们度过了最初的几个月,逐渐稳定下来。”他说。

过去十年间,片类药物泛滥问题引起了广泛关注,在此期间非法移民数量激增,芬太尼及其它毒品成瘾现象在全国范围内也愈发严重。

副总统J‧D‧万斯的母亲贝弗利‧艾金斯(Beverly Aikins)的故事鼓舞人心。她是单亲妈妈,曾酗酒、滥用处方药、吸食海洛因,多次自杀未遂、数次出入戒毒所,最终成功戒毒。

前总统候选人、现任卫生与公众服务部部长小罗伯特‧肯尼迪公开谈论了自己戒除14年海洛因毒瘾的经历。

在4月份的一次戒毒会议上,肯尼迪表示﹐他感觉自己天生内心空虚,需要去填补。

2025年5月20日,美国卫生与公众服务部部长小罗伯特‧肯尼迪在国会山参议院拨款小组委员会上作证。(Madalina Vasiliu/The Epoch Times)
2025年5月20日,美国卫生与公众服务部部长小罗伯特‧肯尼迪在国会山参议院拨款小组委员会上作证。(Madalina Vasiliu/The Epoch Times)

“每个瘾君子或多或少都有这种感觉——他们必须解决自己的问题,而唯一有效的方法就是毒品。所以“你可能会死”、“你会毁了自己的人生”,这些话对他们来说完全没有任何意义。”他说道。

肯尼迪表示,在几次戒毒未果后,他最终读了瑞士精神科医生卡尔‧荣格(Carl Jung)写的书,书中提到相信上帝的人康复得更快,且更持久,于是他重燃信仰,开始参加戒毒互助会。

穆勒说:“通常,成瘾都能追溯到某种创伤、抑郁或焦虑,这些都是人们试图逃避的东西。重要的是要从身体、心理和精神上全面治疗一个人。”

坎迪斯‧穆勒在入狱前从吸食海洛因发展到吸食芬太尼,她赞赏那些分享自己康复故事的公众人物和普通人。

坎迪斯‧穆勒说:“在我努力戒毒的时候,看到其他人成功走出了黑暗,看到上帝如何改变了他们的生活,这给了我很大鼓舞。”“这给了我希望﹐希望就是一切,如果没有希望,迷失在黑暗中,人还有什么理由去改变呢?那就像在等死。”

她补充道:“我还能坐在这里呼吸,真是奇迹,因为我曾经服用药物过量。”“我可能死了,但上帝对我另有安排。”

坎迪斯的丈夫说,成为基督徒就像重生,但在那之前他吸食大麻长达17年。他还说,在他们关系的初期阶段,他没有意识到妻子对药片上瘾。

他告诉《大..;时报》:“直到从药片发展到更强烈的东西,问题才开始显现。”

人们有时会问他们这对夫妻是如何相守至今的。“上帝,绝对是上帝”,他说道。

坎迪斯‧穆勒点头表示同意。

为了重新开始,穆勒一家从辛辛那提郊区搬到了俄亥俄州南部的阿巴拉契亚山麓。

坎迪斯‧穆勒从吸毒到戒毒后的拼贴照片。(坎迪斯‧穆勒提供照片)
坎迪斯‧穆勒从吸毒到戒毒后的拼贴照片。(坎迪斯‧穆勒提供照片)

“我们不想留在充满糟糕回忆的地方,也不想让那些旧习惯继续影响我们。上帝引领着我们的生活,我们被引领到这里。”她说。

坎迪斯‧穆勒说,保持清醒“是每天必须努力去做的事情,直到生命的尽头。”

“自我照顾很重要,对我来说,就是祷告。”她说,“这意味着阅读《圣经》并遵循教导,意味着自我反省,审视自己的品格。在我的康复过程中,我的信仰始终处于核心位置,这一点真的很重要。如果不与上帝同在,我就有崩溃的危险。”

穆勒投身于服务事业,她在当地一家宗教性质的食品救济站做志愿者,还是“陌生人帮助陌生人”的董事会成员,这是一个非营利组织,该组织为穆勒一家居住的高地县(Highland County)的有需要的人们提供救灾服务,并开展社区项目。

穆勒目前在当地一家康复中心担任病例管理员,提供心理健康、药物滥用治疗服务。在俄亥俄州南部的阿巴拉契亚山麓农村地区,吸毒十分猖獗。穆勒相信,这正是她应该待的地方。

“我希望能让他们感受到我理解他们、关心他们,但更重要的是带给他们希望,向他们表明上帝能改变任何境遇,我想让他们看到一切皆有可能。”

她的丈夫称她为“希望之光”,因为“当他们坐在她面前,面对着她时,知道自己正看着一个曾经坐在他们的位置上的人”

穆勒还经营“恩典之味”烘焙坊,专门制作无糖蛋糕和纸杯蛋糕。她说,店名反映了她的康复历程。

“我从绝望、入狱,到过上祈求已久的生活,这一切都归功于上帝的恩典。这也是我还能坚持下来的原因,是他让我还在这里,我不再觉得自己有什么可逃避的了。”◇

原文:From Hopeless to -A Beacon of Hope: The Story of a Drug Addict’s Faith-Inspired Recovery 刊登于英文《大..;时报》。

责任编辑:高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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