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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大学生误用“卡痛叶” 上瘾后追悔莫及
受害者家属警告 当心这种在街角商店可购的天然植物叶子磨成的粉
美大学生误用“卡痛叶” 上瘾后追悔莫及
弗吉尼亚州一户家庭对被宣称天然安全的卡痛叶(kratom)发出警讯,同时美国食品药物管理局(FDA)也对名为7-OH的一种合成卡痛叶类产品发出警告。图为迪恩‧弗朗西斯(右)与妻子莎拉、儿子卡梅伦一家,在其位于弗吉尼亚州的家中。(Madalina Kilroy/The Epoch Times)
2025-09-19 08:04 中港台时间|09-20 03:3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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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2025年09月18日讯】(英文大..;记者Janice Hisle报导/原泉编译)当卡梅伦‧弗朗西斯(Cameron Francis)还是一个22岁的基督教私立大学学生时,他以为自己找到了一种近乎神奇且无害的酒精饮料替代品。

作为曾出现在自由大学(Liberty University)越野跑队宣传海报上的运动员,弗朗西斯对这项运动非常投入。不过,他偶尔也会和朋友们一起小酌几杯,这让他滴酒不沾的女友很不高兴。

于是,弗兰西斯上网搜寻其它方法,希望能帮助他更好地融入周末派对。“我就在那时接触到了卡痛叶(kratom)。”弗朗西斯对《大..;时报》说道。

他坦言,如今自己对这项发现感到懊悔不已——那是在八年前,他首次接触到这种从热带常绿植物中提取的、具有类似阿片类药物效用的进口物质。

当时,卡痛叶在美国还算相对鲜为人知。直到2018年,联邦政府才开始对使用者进行相关调查,而此时距离弗朗西斯接触卡痛叶已经过去了一年。

自那以后,卡痛叶产品在市场上的普及度、供应量以及争议程度都大幅上升。

2016年,由于卡痛叶支持者的强烈反对,阻止了一项全国性禁令的提出,但仍有超过20个州的立法者将含有卡痛叶的产品列为非法或加以限制。

今年夏天,出于对毒性和成瘾风险的担忧,联邦机构采取措施,禁止了一种合成卡痛叶类产品。美国食品药品管理局(FDA)表示,这种名为7-羟基美沙酮(7-OH)的产品效力是吗啡的13倍。

据联邦授权的ACS实验室(ACS Lab)称,这些商业产品通过复杂的化学反应合成,使用基于卡痛叶的7-OH化合物——其7-OH含量比自然生长的卡痛叶的含量高出500%。

目前,含有7-OH的制品不受监管,FDA称,这使得加油站和便利店成为危险场所,孩子们可以像买糖果一样轻易买到这些药物。

行业支持团体如美国卡痛叶协会(American Kratom Association)虽然认同有必要加强监管,但同时表示﹐效力较弱的卡痛叶制品是安全的,应该继续合法销售。

弗朗西斯说,根据他的经历,即使是这类卡痛叶制品也很危险。

草药补充剂卡痛胶囊是一种精神活性药物,从卡痛叶中提取。(Joe Raedle/Getty Images)
草药补充剂卡痛胶囊是一种精神活性药物,从卡痛叶中提取。(Joe Raedle/Getty Images)
卡痛叶的吸引力

在美国,任何形式的卡痛叶都未获政府批准用于医疗用途,但仍有数百万人服用。

弗朗西斯在寻找酒精替代品时了解到,东南亚人几个世纪以来一直咀嚼和冲泡卡痛树(Mitragyna speciosa)的叶子。使用者表示几乎没有不良反应;他们称赞其拥有提神醒脑、缓解疼痛以及改善情绪的功效。

政府报告指出,越南战争结束后,卡痛叶通过归国士兵和亚洲移民传入美国。学者指出,近年来由于网店的兴起、新冠(COVID-19,中共病毒)疫情、阿片类药物成瘾危机,以及政府对阿片类药物处方的限制,卡痛叶的销量猛增。

弗朗西斯回忆起他第一次使用粉末状卡痛叶时的情景,那是他从加州邮购来的。将粉末混入水中后,他说味道“糟糕透顶”,但带来的舒畅感却远胜酒精带来的任何感受。

卡痛叶带来的效果令他惊叹。在学校里,卡痛叶帮助他集中精力完成作业和考试。

弗朗西斯记得在聚会中,朋友们总好奇地问,为什么他甘愿啜饮他的“茶”——其实是掺了卡痛叶的药剂。

“他们完全不知道,不管酒精对他们起到什么作用,远不及这东西带给我的效果。”他说。

然而,这绿色粉末最终非但没有成为弗朗西斯的秘密武器,反而成了他的毒药。

弗朗西斯和他的父母将他的经历分享给《大..;时报》,以作警示。

弗吉尼亚州一家曾协助弗朗西斯的治疗中心,近期涌入大量卡痛叶成瘾患者。该中心执行长正与弗兰西斯的父亲一道,努力推动在全国范围内禁止卡痛叶。

同时,卡痛叶的支持者和一些科学家表示,需要进行更多的研究,弄清楚它可能带来的益处或危害。

用卡痛叶提取物制成的饮料。(Joe Raedle/Getty Images)
用卡痛叶提取物制成的饮料。(Joe Raedle/Getty Images)
矛盾的特性

卡痛叶是植物学上的一个谜团;研究人员至今仍无法完全理解它的作用。

2020年发表的一篇科学综述称,这种植物中天然含有超过40种化学成分,形成一种“由多种具精神活性生物碱组成的混合物”。生物碱是天然存在的化学化合物。

佛罗里达大学的科学家在2020年表示:“这种天然产物就像交响乐团,其中每种生物碱在整体效果中都起着关键作用。”

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医学院教授克尔斯汀‧史密斯(Kirsten Elin Smith)专门研究卡痛叶,她在2025年的一份报告中指出,“其药理学特性相当独特”,并且会影响人体多个系统。

美国缉毒局(DEA)表示,卡痛叶含有“两种主要的精神活性成分”,这些成分在使用者的大脑中会引发矛盾的反应。

DEA称,低剂量卡痛叶具有兴奋剂的作用;高剂量则会产生镇静效果,同时可能引发“精神病症状,以及心理、生理上的依赖性”。

佛罗里达大学的科学家们一直在研究其风险,以及它在缓解疼痛和减轻阿片类药物戒断症状方面的潜在效用。

关于卡痛叶的争议

卡梅伦‧弗朗西斯的父亲迪恩‧弗朗西斯(Dean Francis)告诉《大..;时报》,这类研究的讨论并未改变他对卡痛叶的看法。

他说:“卡痛叶的支持者只谈实验室研究,以此来掩盖其成瘾高风险的潜在危害。它的作用机制与阿片类药物无异,足以摧毁人们的生活。问题在于:大多数购买者对此一无所知。”

他指出,卡痛叶有强大的支持者。

2025年8月12日,迪恩‧弗朗西斯讲述他的儿子服用卡痛叶制品的经历。(Madalina Kilroy/The Epoch Times)
2025年8月12日,迪恩‧弗朗西斯讲述他的儿子服用卡痛叶制品的经历。(Madalina Kilroy/The Epoch Times)

美国卡痛叶协会的董事会主席是马特‧萨尔蒙(Matt Salmon),曾担任五届亚利桑那州众议员;2016年,小保罗‧佩洛西(Paul Pelosi Jr)担任该协会的主管,而他的母亲南希‧佩洛西(Nancy Pelosi,加州民主党众议员)当时是联邦众议院少数党领袖。

卡痛叶支持者发布的声明显示,卡痛叶已发展成一个价值数十亿美元的产业。

该协会未回应《大..;时报》的置评请求,其官网上声称,“致力于保护所有美国人合法消费安全卡痛叶的权利,以更好地管理他们的整体健康和福祉。”

迪恩‧弗朗西斯拒绝接受卡痛叶安全的说法。

他说:“无论研究结果如何,有一个事实始终不变,那就是一旦上瘾,将耗费数年光阴承受极度折磨,甚至遭遇更糟的后果。”

佛罗里达州的研究人员指出,东南亚人使用卡痛叶已有数代之久,“未见有重大伤亡的报导”。然而,西方国家却报告称卡痛叶带来的问题日益增多。

研究人员认为,这可能与饮食习惯和产品类型的差异有关。

亚洲人咀嚼或者将卡痛叶煮水喝,而美国与欧洲的使用者则摄取加工过的卡痛叶——包括粉末、浓缩萃取物、药丸及胶囊。

此外,美国用户更倾向于将卡痛叶与其它物质混合使用。这就是卡梅伦‧弗朗西斯所经历的。

2021年10月17日,曼谷某酒吧工作人员在准备招牌卡痛叶无酒精鸡尾酒,正过滤卡痛叶叶汁。(Lauren DeCicca/Getty Images)
2021年10月17日,曼谷某酒吧工作人员在准备招牌卡痛叶无酒精鸡尾酒,正过滤卡痛叶叶汁。(Lauren DeCicca/Getty Images)
快感之后的沉沦

在与新教练发生冲突以及与女友分手后,弗朗西斯觉得没有理由再克制饮酒。他惊喜地发现,将酒精与卡痛叶混合饮用,带来的快感倍增。

“这太不可思议了”,他回忆起当时自己的想法,他说道,“我彻底上瘾了。”

他对卡痛叶和酒精的欲望开始主宰他的生活。在那些极度亢奋的时刻之间,弗朗西斯坦言他感觉“自己像垃圾一样”。

“我醒来时,感觉大脑里所有好的化学物质都被抽走了……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喝更多的酒、使用更多的卡痛叶。”他说。

他说,他觉得没有这些物质就无法正常生活。为了购买这些东西,他花光了所有积蓄,而此时他还在努力经营自己刚刚起步的视频制作公司。

弗兰西斯表示,自己曾遭遇车祸、被解雇,还曾与警察发生冲突,最终面临刑事指控。

那些行为与他的性格不符。“这不是我,不是真正的我。”他说道。他成长于一个基督教家庭,拥有充满爱心、支持他的父母,以及四个兄弟姐妹。

如今,弗朗西斯说,卡痛叶“劫持”了他的大脑、心灵和灵魂﹐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

当被问及如果他早知道可能会上瘾,是否还会尝试卡痛叶时,他回答道:“不,不,不,不,我绝不想碰它。”他说道,“我真希望能回到不知道卡痛叶是什么,也不知道那种欣快感是什么滋味的日子。”

他的父母也是如此。

迪恩‧弗兰西斯与妻子莎拉在家中,谈论儿子使用卡痛叶的经历。(Madalina Kilroy/The Epoch Times)
迪恩‧弗兰西斯与妻子莎拉在家中,谈论儿子使用卡痛叶的经历。(Madalina Kilroy/The Epoch Times)
问题征兆浮现

萨拉‧弗朗西斯(Sarah Francis)是一位全职家庭主妇,最喜欢在儿子卡梅伦‧弗朗西斯参加大学田径比赛时为他加油助威。而卡梅伦‧弗朗西斯曾是一名专注投入、屡获佳绩的长跑运动员。

但在大三那年,情况突然发生了变化,“他表现不佳”,她说。他总是心不在焉地冲过终点线。

在与父亲的一次推心置腹的交谈中,他承认与新教练有很大的矛盾,而参加田径运动是他上大学的主要原因。

在了解到冲突的严重性之后,也曾就读自由大学的迪恩‧弗朗西斯告诉儿子,他可以退学去追求创作音乐的梦想。

如释重负的卡梅伦‧弗朗西斯在2018年,也就是他大四那年离开了学校。据父母描述,他打算从事音乐表演或制作方面的工作,经常连续几个小时弹奏键盘和吉他。但离开学校后的几个月里,他仍和朋友们住在校外的房子里。

“他没上学、没参加体育活动、也没工作,有的是时间。”他的母亲说道。

在儿子搬回家几个月后,一件令人不安的事件暴露了他酗酒的问题。

2019年12月1日凌晨,两名警察来到弗朗西斯家,一辆登记在该住址的汽车在附近迎面撞上了一棵树。

曾经是运动健将的卡梅伦‧弗朗西斯后来对卡痛叶上瘾。(Madalina Kilroy/The Epoch Times)
曾经是运动健将的卡梅伦‧弗朗西斯后来对卡痛叶上瘾。(Madalina Kilroy/The Epoch Times)

警察想确认失踪的司机是否安好;他们说这种情况通常都与饮酒有关。

随后,进行了与家庭牧师的咨询,及参加匿名戒酒会,但这些干预措施均告无效。

经过近两年的痛苦煎熬后,一次急诊揭示了真正肇因——当时医生师尝了新疗法,之后发现了问题所在。

根据处方,卡梅伦‧弗朗西斯服用了纳曲酮(Naltrexone),这是一种通过阻断大脑化学反应来减少对酒精或阿片类药物渴望的药物。当时,他和父母仍然认为他的主要问题是酒精,而非卡痛叶。

这位年轻人并不知道,纳曲酮也会与卡痛叶相互作用,“阻断大脑中的受体,让人无法产生快感”,迪恩‧弗朗西斯说。

这引发了“完全的戒断反应,非常危险”,他补充道。

弗朗西斯敲了父母的卧室门,他身体颤抖扭曲,心脏狂跳不止。他的母亲带他去了医院。

在识别出戒断症状后,急诊医生追问是否有药物滥用的情况。

在卡梅隆‧弗兰西斯透露使用卡痛叶后,医生感到困惑。莎拉‧弗兰西斯表示,医生甚至需要“先去查阅资料”才能提供医治。

她和丈夫随后引导儿子寻求各种资源,最终发现了一家距离他们位于米德洛锡安(Midlothian)的住所,仅约15英里的治疗中心。

治疗中心需求激增

这位年轻人前去进行治疗的,是位于里士满的科尔曼成瘾医学研究所(Coleman Institute for Addiction Medicine)。该研究所首席执行官詹妮弗‧吉弗德(Jennifer Pius Gifford)现拥有这家机构,她25年前担任医务助理时就已在此工作。

她指出,卡痛叶成瘾占研究所治疗客户的约40%,相比2024年增长了八倍。大约70%的电话咨询涉及卡痛叶。

她表示,由于需求激增,她认为“所有形式的卡痛叶都应列为第一类管制药物”。

美国缉毒局将“目前无公认医疗用途且具有高度被滥用风险”的药物,归类为第一类管制药物。此类别为最严格的管制等级,包含海洛因、大麻及佩约特碱(peyote,从佩约特仙人掌中提取的致幻剂)。

詹妮弗‧吉弗德(Jennifer Pius Gifford)认为所有形式的卡痛叶都应列为第一类管制药物。(Madalina Kilroy/The Epoch Times)
詹妮弗‧吉弗德(Jennifer Pius Gifford)认为所有形式的卡痛叶都应列为第一类管制药物。(Madalina Kilroy/The Epoch Times)

吉弗德女士表示,多数使用7-OH的人会产生身体依赖性,但部分定期服用卡痛叶的人同样会产生依赖性。她提到,经常服用卡痛叶的人若剂量较小,可能永远不会产生依赖性。

吉弗德女士表示,她的研究所是美国少数几家提供专门针对卡痛叶戒断治疗的机构之一。

一位女性告诉吉弗德女士,其它治疗中心回应说:“没有所谓的卡痛叶戒断,你无需戒断治疗。”

该机构采用创始人彼得‧科尔曼(Peter Coleman)医生耗时多年研发的疗法,通过药物将酒精、卡痛叶及阿片类药物等成瘾物质从人体内清除。

这种快速戒断疗程在门诊进行,全程五天或更短,相较于需时三十天、费用高达两万美元以上的传统住院治疗,此方法患者完成疗程的可能性更大。

科尔曼研究所在多个城市设有分支机构,包括加州。吉弗德表示,加州一名女性仅支付20美元保险自付额便接受了戒断治疗。

一张附有图钉的地图显示,截至2025年8月,来自哪些地区的患者前往里奇蒙市的科尔曼成瘾医学研究所寻求治疗。(Madalina Kilroy/The Epoch Times)
一张附有图钉的地图显示,截至2025年8月,来自哪些地区的患者前往里奇蒙市的科尔曼成瘾医学研究所寻求治疗。(Madalina Kilroy/The Epoch Times)

戒断结束后,“工作还没完”,她强调。

该研究所每年处理数百起病例,帮助患者及其家属联系其它康复服务,以应对与成瘾相关问题。吉弗德女士指出,对超过九成的患者而言,这意味着必须面对导致他们自我用药的未解决创伤。

有些人比其他人更易成瘾,这或许与人生经历或大脑化学物质的差异有关。吉弗德女士强调,亲属要理解“成瘾是一种将伴随患者终生的疾病”。

克雷格‧斯韦尼博士(Dr. Craig Swainey)曾是名癌症专科医生,后来对阿片类药物成瘾。他在科尔曼研究所坦率地告诉其他病患:“我正在康复中,复发是我人生的一部分。我之所以告诉你们这些,是因为不想让你们觉得我在看不起你们。”

他告诉《大..;时报》,自己曾治疗过来自各行各业的人士,包括其他医疗专业人员,甚至神职人员。

克雷格‧斯韦尼(Craig Swainey,左)接受采访。(Madalina Kilroy/The Epoch Times)
克雷格‧斯韦尼(Craig Swainey,左)接受采访。(Madalina Kilroy/The Epoch Times)

成瘾者的亲属常常难以理解,为什么他们无法凭借常识,戒除那些对自己和周围人造成巨大伤害的恶习。

斯韦尼表示,成瘾者可能无法清晰看待这些问题,因为成瘾会导致大脑运作方式的“重大改变”。

他解释说,当患者“没学会有效应对压力,以及如何处理过去的创伤”时,复发便成为康复过程的一部分。

斯韦尼表示,当卡痛叶与多重药物滥用同时出现时,戒断过程会变得更加复杂。此外,卡痛叶品种繁多,这些因素都使得治疗卡痛叶成瘾的过程更加困难——而使用者往往对此并不知情。

“人们将卡痛叶视为许多药物的安全替代品,因为他们能在街角小店轻易购得”,他说,“而大多数街角商店的工作人员不会提供关于这种药物的正确、可靠信息。”

回头客

詹妮弗‧吉弗德和她的丈夫尼尔‧吉弗德(Neal Gifford)向《大..;时报》讲述了他们在里士满一家出售卡痛叶商店里的经历。

一名二十多岁的店员向他们展示了占据二十英尺空间的各类卡痛叶产品,尼尔‧吉弗德询问7-OH型是否会令人上瘾,店员回答:“一点不会……人们非常喜欢它,有时一天会跑来买两三趟呢!”

吉弗德女士说,一些成功戒掉海洛因毒瘾的患者后悔碰了卡痛叶,因为他们又对卡痛叶上瘾了。一些人表示,为了缓解戒断症状,他们每天要花费一百多美元购买7-OH,他们说这些症状比戒掉海洛因时还要难熬。

尽管监管机构将重点放在7-OH上,但吉弗德女士表示,过去几年里,一些使用效力较弱的卡痛叶的人仍需要进行戒断治疗。她说,这就是她认为卡痛叶也需要受到监管的原因。

对成瘾者的关怀

去年在科尔曼诊所接受了为期五天的门诊戒断治疗后,卡梅伦‧弗朗西斯仍要与“对成瘾物质的强烈渴望和反复发作”作斗争,他的父亲说道。

30岁的卡梅伦‧弗朗西斯描述了戒断症状:“不会舒服的,你无法深呼吸……不断地流鼻涕、眼泪。这种痛苦是精神折磨,是心理恐惧,更是肉体煎熬。所有痛苦交织,堪称人生中最难以承受的折磨。”

他坦言,曾以为自己可以“靠意志力硬挺过来”,摆脱成瘾。

卡梅伦‧弗朗西斯曾以为,可以凭借坚强的意志力“咬牙硬撑”摆脱毒瘾,但事实证明行不通。(Madalina Kilroy/The Epoch Times)
卡梅伦‧弗朗西斯曾以为,可以凭借坚强的意志力“咬牙硬撑”摆脱毒瘾,但事实证明行不通。(Madalina Kilroy/The Epoch Times)

但事实证明行不通。

卡梅伦‧弗朗西斯说:“这和单纯努力工作、具备强烈的职业道德或自律性截然不同,这是你自己的身体在与你作对……而意志力无法帮助你战胜它。”

像许多人一样,他曾经鄙视瘾君子,曾认为“他们纯粹就是自愿沉沦,……他们缺乏做出正确抉择的意志力,……不过是一些愚蠢的低等人罢了。”

如今他意识到,这是一个错误的刻板印象。虽然他遇到过“家庭条件非常艰困”的成瘾者,但也遇见了“来自稳定家庭,非常正派、聪明”的人,其背景与他自身无异。

当被问及会对考虑尝试卡痛叶的人说些什么时,卡梅伦‧弗朗西斯给出了这样的忠告:“务必清楚自己将踏入什么境地……你将会非常享受——非常喜欢。”

但接下来,人们会开始越来越渴望它。他表示自己会提醒大家注意这一点。

随着这种嗜好变得越来越难以负担,其带来的愉悦感也逐渐减弱,他警告说:“当你的生活变得一团糟时,你会痛苦不堪。”

他说,他希望社会能从他的经历中汲取重要的教训。当成瘾者行为失当时,人们应当记住:“这种行为的背后,是一个真正需要帮助的人。”

“每当我感到被人说三道四……或因我的选择而让别人不高兴时,反而更想深陷于成瘾的泥淖之中。”他说。

因此,他表示,成瘾问题最接近的“解方”,莫过于“同理心与善意”。他说,他希望有朝一日自己能够通过音乐传递这份心声。◇

原文:Family Warns: Mysterious, Risky Drug Lurks at Corner Stores刊登于英文《大..;时报》。

责任编辑:李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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