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2012年12月26日訊】(大紀元記者駱亞報導)近日中共官媒接連推出了中共政治局七常委的人物特稿,在中共全面失去民心、四面楚歌之際,為他們做正面宣傳。而俞正聲之父黃敬當年激動扒電車的舊照片近日也被翻出並在網絡流傳,這張圖片攝於1935年12月9日——即所謂「一二•九」學生運動中。
「一二•九」學生運動,在中共歷史上,一直以毛澤東演說中論調來說明是黨的領導下的學生運動來吹噓。但事實上,根據當年的親歷者和事後一些作家的考察、研究,認為根本就是毛在篡改歷史,「一二•九」運動是自發的,其發生和爆發階段沒有黨的領導。
毛澤東聲稱「一二•九」運動是中共領導
根據作家張成覺的文章《揭開「一二•九」運動爆發的真相》披露, 1935年12月9日的「一二•九」運動,中共的官方黨史及當事人的回憶錄中,都稱是中共領導的一次大規模學生愛國運動。甚至,半世紀後的1985年12月,在權威的《紅旗》雜誌第23期特意發表毛的一篇演說作為紀念。
這篇毛澤東的演說《一二•九運動的偉大意義》,在張成覺看來,「正如成語『強詞奪理』所云,滔滔雄辯未必意味著弘揚正論,有時反而可能純屬蠱惑人心」。他還說:「當時安居延安山溝黨軍大權在握的毛總舵主,便公然篡改『一二•九』史實,開創了極為惡劣的肆意忽悠民眾之先例。」
張成覺文中披露,毛的演說是在「一二•九」運動四週年紀念會上,當時紀念會上,「一二•九」運動的親歷者、中共中央青年工作委員會組織部長李昌應邀首先講話,題目是《「一二•九」運動與民主》,他認為從運動的本身看來,「一二•九」是自發的,但很快的轉成了自覺的運動。
張成覺表示,李昌的「自發論」乃基於事實,這個青年運動不是中共策劃組織。但毛澤東隨後的講話極力歪曲真相,強調「黨」領導了運動。
毛澤東在講話中聲稱,一二•九是「學生同志在北平發動了這樣偉大的救亡運動」,其「學生同志」說法語義含糊,隨後毛話頭一轉,大談「一二•九」運動和中國共產黨的關係,聲稱「沒有共產黨作骨幹,一二九運動是不可能發生,首先是八一宣言給了青年學生一個明確的政治方針;其次紅軍到了陝北,配合了北方的救亡運動;再次是共產黨北方局和上海等地黨組織的直接領導」。
由於毛的演說定調,李昌的「自發論」成為異端,會後遭到批判,被認為是宣揚「民主」,以圖使青年擺脫中共的領導。張成覺認為,毛根本是胡言亂語。
毛澤東的謊言被揭穿
首先,張成覺引述戴晴新作《張東蓀和他的時代——在如來佛掌中》一書披露,所謂《八一宣言》最初起草於1935年夏,刊登在1935年12月10日出版的小報《怒吼吧》上,此時「一二•九」遊行早已結束。
其次,張成覺用毛講話中的「剛到陝北就聽到「一二•九」運動的消息,喜出望外」來駁斥毛所謂「『一二•九』是紅軍到陝北後的配合」之說法。
再次,張成覺表示,北方局(設在天津)宣傳部長陳伯達回憶稱,自己是10號才從《大公報》上得知此事的,就可斷定北方局和「一二•九」運動沒有關聯。
根據李昌的夫人、前中國社會科學院馮蘭瑞在其《一二•九運動到底是誰發動的?》一文及戴晴的書,張成覺研究後說:運動是由北平學聯發動的。而北平學聯「是在北平臨委不起作用、分裂的情況下,自己搞起來的」。
當年11月18日各校學生代表在中國大學舉行了代表大會,正式成立了「北平市學生抗日救國聯合會」,簡稱「北平學聯」。
馮蘭瑞文章說:「實際上,當時北平臨委是反對組織學生群眾合法鬥爭的。彭濤是北平臨委成員,但已被撤銷了職務。黃敬尚未恢復黨的關係,郭明秋還沒有入黨,他們甩開了臨委,參與籌建北平學聯,參與組織、發動了抗日救國的『一二•九』學生群眾運動。」 馮蘭瑞表示他們只是個人身份,不代表任何一級黨的組織,而且當時北平臨委是反對組織學生運動。
她的結論是「『一二•九』運動是自發的,其發生和爆發階段沒有黨的領導。」 她在文章最後還表示要拋棄這種陋習——「把一切成績和好事都歸於黨的領導,甚至都歸於最高領導人英明」。
俞正聲之父黃敬曾與江青同居
黃敬原名俞啟威,又名俞大衛。原籍浙江紹興,1912年生於北京,1932年入黨,1937年任北京市委書記,1949年1月任天津市委書記;1952年秋天,重工業部撤銷,分別建立第一機械工業部、第二機械工業部、冶金工業部等。他任一機部部長。
當年俞啟威在青島大學求學期間,認識大學圖書管理員李雲鶴(江青),兩人後來同居,之後又分手。1933年,俞啟威被捕,江青由青島去上海,加入演藝界,先後和唐納、章泯結婚。1937年,江去延安,得毛澤東青睞,與毛同居後結婚。
俞啟威後來與范瑾結婚,范瑾曾任北京市委常委兼北京市副市長、《北京日報》社社長。1958年,俞啟威遭毛澤東的訓斥,嚇出精神病,一病不起,去世時年僅46歲。
(責任編輯:姜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