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纪.元;2026年07月04日讯】审视中共“长征”路线图,一个由瑞金→金沙江→延安三点连线构成的鲜明“L”形轨迹展现在眼前。本文将为您揭晓这个“L”隐涵的秘密。
说起“长征”起因,通常的说法是“第五次反围剿失败”。其实这个说法并不完全准确。因为它匆略了蒋中正第五次围剿箭在弦上、引而未发的收官之战——“铁桶计划”。
1933年9月25日—1934年10月10日,蒋中正发50万重兵,第五次围剿盘踞在江西瑞金“国中国”——中华苏维埃共和国的中央红军。红军惨败,生存空间被压缩在瑞金、于都为中心的狭小范围内,存亡堪忧。
在第五次围剿战事犹酣之际,红军败绩连连,预感大事不妙,准备放弃苦心经营了7年的老巢中央苏区。1934年5月,中央书记处正式作出于10月底放弃中央苏区的决定,并上报共产国际批准。
逃离老巢奔哪跑?去哪建新巢呢?中共的设计是“三路分兵、外线牵制”,即中央红军主力西进湖南,与红二、六军团会合,建立新巢;留守部队在赣闽老苏区开展游击战;东进北上部队在闽浙赣皖边界地区开辟根据地。第一路是目标,第二、第三路是配合。这是中共当初的如意算盘。
然而,与中共逃离老巢计划几乎同步,蒋中正第五次围剿共匪的收官之战“铁桶计划”也在绝密筹划中——
1934年9月底,蒋中正在庐山牯岭秘密军事会议上决定:集结150万大军、270架飞机和200门大炮,以瑞金为圆心,各部按照指定时间和地域实行向心攻击,在距瑞金150公里处合拢成一个巨大的包围圈。圈内还要架设30道铁丝网和火力封锁线,每天向心推进5公里,把中共围困、聚歼。
蒋公为“铁桶什划”定调:“剿共大业,毕其功于此役!”即彻底消灭“国中国”,把“攘外必先安内”的抗日总战略落到实处。
不料,蒋公铁桶计划被身边内鬼莫雄泄密给中共。正因为如此,中共的逃蹿计划提前了半个月。
9月30日,共产国际复电中共中央,复电原文中说:“今后只在江西进行防御战是不可能取得对南京军队的决定性胜利的,我们同意你们将主力调往湖南的计划”。
“太上皇”共产国际的复电,与中共的如意算盘互相印证这样一个事实,中共离开瑞金,根本没想打遵义,没想爬雪山过草地,更没想去陕北,只想到湖南与红二、六军团汇合再建新巢。
据时任李德(共产国际代表)翻译的伍修权回忆:“一九三四年春,李德就曾同博古(张闻天)谈话说,要准备作一次战略大转移。不过,那时根本没有打算走那么远,也没有说是什么长征,只准备到湘鄂西去同红二、红六军团会合,在那里创建新的革命根据地。”
伍修权回忆划重点:其一,没想走远;其二,不叫长征;其三,去湘鄂西另建新巢。
那么,为什么后来就鬼使神差的到了陕北呢?下文将为您分解缘由。
就像溺水者的唯一目标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逃亡的中共唯一的目标就是找个地方落脚“活下去”。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七易其新巢目标地,先西进,再北上,走了一个倒行逆施的“L”形轨迹。
1.最初把湘鄂西作为新巢址。
1934年春,中央苏区第五次反“围剿”形势日益严峻。广昌失守后,红军从内线打破国军“围剿”的希望彻底破灭。面对国军步步逼近中央苏区腹地,博古、李德一筹莫展。5月,中央书记处决定进行“战略转移”,并报请共产国际批准后,成立了由博古、李德、周恩来组成的“三人团”,负责筹划中央红军战略转移事宜。1934年10月,中共中央、中革军委率中央红军8.6万余人从江西于都开始逃离中央苏区。
中央红军第一次选择的新巢址是湘鄂西。主要原因是湘鄂西位于四省之交,山高林密,便于开展游击战争;有红二、六军团接应,并且路途并不十分遥远;此前派出的红六军团向湘西探路已成功。
为阻止中央红军向湘鄂西转移计划,蒋中正集结近20万大军在湖南洪江、芷江,贵州松桃、铜仁、石阡一带设置了四道封锁线,其中湘江天险为第四道。为夺路求生,红军各军团拚死一战,损失惨重,鲜血染红了湘江。以致当地百姓中流传着这样一句话:三年不饮湘江水,十年不食湘江鱼。
渡过湘江后,中央红军和中央机关锐减至3万余人。这时,国军在前方已布好阵势,如果中央红军还按原定计划继续前往湘鄂西,等于自投罗网。因此,毛泽东在湖南通道会议和贵州黎平会议上,两次力陈应放弃前往湘西与红二、六军团会合的原定计划,主张向国军力量薄弱的贵州前进,得到周恩来、张闻天、王稼祥等多数人的支持。中央政治局12月18日在黎平会议上决定:“过去在湘西创立新的苏维埃根据地的决定,在目前已经是不可能的,并且是不适宜的”“新的根据地应该是川黔边地区,在最初应以遵义为中心之地区”。
2.在川滇黔数易新巢址。
1935年1月7日,中央红军占领遵义城。政治局召开扩大会议,分析了黔北多为少数民族,且人烟稀少,不利于建立根据地。相反,川西北人稠物丰,还有红四方面军接应。在遵义期间,蒋中正调集中央军148个团连同各路军阀约40万人合围红军,意欲“聚而歼之”。于是,中共在遵义会议上作出“改变黎平会议关于在川黔边建立根据地的决定,确定北渡长江,在成都之西南或西北建立根据地”。这是中央红军第三次选择新巢址。
随后,中央红军准备北渡长江,向川西和川西北进军,并电令红四方面军配合。然而渡江前在土城战斗中失利,不得不改道西渡赤水河进入云南境内。在扎西(今云南威信)地区,中共中央和中革军委分析认为,原定渡河计划已不可能实现,决定“以川滇黔边境为发展地区”。这是中央红军第四次选择新巢址。
接着,中央红军二渡赤水回兵黔北,重占遵义。然而,在国军优势兵力面前,红军一直无法在川、滇、黔边站稳脚跟。为了甩开围追堵截的多路国军,红军接连三渡、四渡赤水,佯攻贵阳后又直逼昆明,然后迅速北上,于5月初在云南渡过金沙江(“L”形转折点)。中央红军在云、贵两省辗转苦战达4个月之久,都没有成功创建根据地。渡过金沙江后进入四川境内。此时中央红军也元气大伤。考虑到川陕根据地有张国焘领导的红四方面军8万余人,且川陕根据地面积和人口规模仅次于中央苏区。因此,在四川会理会议上中央政治局决定“立即北上,同红四方面军会合”,在川西或川西北创建根据地。这是中央红军第五次选择新巢址。
随后,中央红年过大渡河、泸定桥,翻夹金山,与红四方面军在四川懋功会合。在懋功期间,中央提出放弃会理会议的原定计划,主张继续北上,以川、陕、甘边陲地区作为落脚点。对此,张国焘持不同意见,认为南下川、康边或占领青海、新疆更有利。因此,中央在两河口会议上再次调整落脚点:“首先取得甘肃南部,以创造川陕甘苏区根据地。”这是中央红军第六次选择新巢址。
3.企图靠近苏联建新巢。
两河口会议后,中央集中力量北上。不料,张国焘又出尔反尔,甚至企图另立中央。于是,中央红军为防张国焘先发制人,率部迅速逃离,北上到达甘南迭部县俄界。在俄界,中央政治局作出《关于张国焘同志的错误的决定》。鉴于红军内部发生重大分裂,且此时只有中央红军第一、三军北上,中央遂第七次选择新巢址:应“首先在与苏联接近的地方创造一个根据地,将来向东发展。”为打通国际关系,中央决定派谢觉哉、毛泽民前往新疆建立交通站。
4.陕北建新巢纯属意外。
俄界会议后,为打通进入甘南的通道,中央红军过腊子口,又翻越岷山,当即将到达甘南宕昌县一个叫哈达铺的小镇时,毛泽东指示一纵队侦察连连长梁兴初,要他到哈达铺找些“精神食粮”。
当时哈达铺虽然是一个小镇,但开设了邮局,能收集到一些报纸杂志。毛在找来的报纸中发现一份《西京日报》上载有“蒋令五省各部队围剿陕北共匪”的报道,又在一份《大公报》上看到“陕北军事形势转变刘子丹徐海东有合股势”的报道。毛意识到在陕北有一大片苏区和数量可观的红军,而且徐海东率领的红二十五军也到达了陕北。此前,刘志丹等人已经在陕甘建立起各级党组织和苏维埃政权,有深厚的群众基础,根据地也具备相当规模。毛在哈达铺团以上干部会议上提出要到陕北去,说那里有刘志丹的红军。这是中央红军第八次也是最后一次选择新巢址。
以上史实表明:
1.中共离开中央苏区,是在第五次“反围剿”前期惨败,又面临蒋中正收官之战“铁桶计划”灭顶之灾的情况下的生死大逃亡。是“长逃”,而不是“长征”。
2.伍修权的回忆证实了三点:其一,没想走远;其二,不叫长征;其三,去湘鄂西另建新巢。
史料显示,“长征”一词是1935年5月,朱德在署名发布的《中国工农红军布告》首次使用,并延用至今。
3.中共为了活下去,甚至想去中苏边境建立新巢。当然不排除在蒋中正可能发动的“第六次围剿”时投入苏联怀抱。是陕北冒出一个刘志丹,让中央红军收住了北进投苏的脚步。
七易其新巢目标地,先西进,再北上,走了一个倒行逆施的“L”形轨迹。中共西进,与抗日无关;中共北上,亦与抗日无关。一句话,中共“长逃”与抗日无关。
4.共产国际复电原文中说:“今后只在江西进行防御战是不可能取得对南京军队的决定性胜利的,我们同意你们将主力调往湖南的计划”。
从电文我们知道两点:一是红军存在的目的是战胜国军,进而篡夺政权;二是湖南是中共选择且经过共产国际批准的新巢址。如果新巢得以在此建立,不仅“长征”之名无从谈起,“北上抗日”更是无稽之谈了。
责任编辑:朱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