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篇:赤马红羊劫真有其事?(2)东汉光武帝“止戈之武”】
东汉一朝的历史,逢上了三次赤马红羊年,本文内容讲的是其中的第二次和第三次赤马红羊年。
甲、汉殇帝延平元年 丙午年:
延平元年丙午年(106年)是东汉多忧多灾之年:从去年底跨今年,在一年之内两位皇帝驾崩、灾异频传,同时朝廷体制也出现了异象——邓太后临朝,直到逝世在位二十年。
元兴元年,和帝崩,长子平原王有病,而其他诸皇子前后十数人夭折。和熹邓皇后于是迎立才生下百日的殇帝,并亲自临朝听政。殇帝于元兴元年十二月辛未夜即位,次年改元为延平元年。
延平元年有密集的灾与变:五月,河东垣山崩;六月,三十七郡国有雨水患;八月,才上位不到一年的殇帝骤然崩逝,成了史上寿命最短的皇帝;九月,有陨石坠落在陈留;冬天,大水,雨雹。
殇帝去世后,邓太后决定迎接清河王的儿子祜(章帝之孙)入宫即位,为孝安帝,邓太后仍然亲自临朝。
因为和帝、殇帝接连去世,百姓劳役十分辛苦,所以邓太后决定将殇帝康陵墓中的秘藏和各种工程,都一一减省,只留下原来计划工程的十分之一,并下诏征举隐逸之才、选博士。
乙、汉安帝永初元年 丁未年:
永初元年丁未年(107年),这个红羊年的灾、变也很多:春三月有日食;六月,河东地陷,西羌诸族复叛,其后西羌乱汉连十余年;冬天有地震(郡国十八地震)、大水、大风雨雹。
是时邓太后摄政专事,李固(后来任职三公)说:“地者阴也,法当安静。今(*邓太后)乃越阴之职,专阳之政(*阴不静),故应以震动。”
邓太后下诏:外戚家的“亲属犯罪,无所假贷”。之前皇后阴氏因罪被和帝所废,当时阴氏已亡,太后宽怜其徙众,赦免他们归乡,并归还其资财五百余万。
另一方面,朝廷作风也出现了异常,败坏德政:因灾异屡降、贼乱纷至免去太尉徐防官职;因为雨水成灾免去了司空勤的官职,希望借此消弭天灾异象。这完全不同于东汉中兴皇帝光武帝的“罪己”,而是在历史上首开其端的“罪人”——“找人替罪”政策,其后竟成了东汉皇室惯例。历史家叹:“夏、商之兴,以罪己而兴;夏、商之亡,以罪人而亡。”
甲、东汉桓帝延熹九年丙午年
延熹九年(166年)正月辛卯朔日食,这是赤马年逢元旦日食,天象示警!的确,这是在东汉历史上惊心动魄的一年,有影响既深又远的大动荡发生,那就是“党锢之祸”——宦官干政弄权,暴滥用刑,朝纲大败;太学生清流名贤因而挺身出来批判,反遭奸宦构陷,被捕入狱者数百人。“党锢之祸”,导致朝中贤良尽失,东汉的气数尽矣。
延熹九年,宦官诬告士大夫“共为部党、诽谤朝廷”,大量忠臣被虚伪的奸臣贼子所诬告、冤枉。桓帝不明究理,大为震怒,下令逮捕了校尉李膺、大将军窦武、太傅陈蕃等清流名贤二百多人。
在这一年里灾异频发,春夏有霜、雹、大雨、雷电。《后汉书》说这是“臣作威作福,刑罚急刻之所感也”。善长天文阴阳之术的襄楷(字公矩)上谏书:“自陛下即位以来,频行诛伐,梁、寇、孙、邓,并见族灭,其从坐者,又非其数……汉兴以来,未有拒谏诛贤,用刑太深如今者也。”
乙、东汉桓帝永康元年丁未年
永康元年六月(167年),汉桓帝因为延熹九年的政治风暴和种种乱象,决定改元为“永康”,希望能带来长治久安。但是,桓帝相信了宦官的谗言,将东汉的名贤,一网打尽。
清流名贤范滂慷慨仰天,在监狱中对桓帝的遣使中常侍王甫说:“古之循善,自求多福;今之循善,身陷大戮(被处死且陈尸示众的刑罚)。身死之日,愿埋滂于首阳山侧,上不负皇天,下不愧夷、齐。”(《后汉书‧党锢列传》)
永康元年六月,汉桓帝在大赦天下的同时,接受了外戚窦武的劝谏,释放了前一年被捕的李膺、陈蕃等二百多名“党人”,不过依然将他们终身禁锢,不准做官。第一次党锢之祸暂时落幕。
孟子有言:“不信仁贤,则国空虚。”党祸既起,名贤被打尽,国则空虚,东汉之亡没也不远矣。襄楷指出灾异的根源,实在是因为朝政失德、政治败坏所造成的。
在东汉中、后期这前后两次赤马红羊年中,可以见到“以罪人而亡”以及“不信仁贤,则国空虚”的肇因,赤马红羊年的赤马红羊劫并非凭空而降!@*#
资料来源:《丙丁龟鉴》《后汉书》
责任编辑:李梅












































